超人，比十八罗汉更强的超人。
但马男其实不知道灵气到底有什么用，但只要华玲玲要，就能证明其价值有多惊人。
所以在看到华玲玲脸上不以捕捉的神色之后，马男就率先开口：“怎么样华医生，那小东西是不是很神奇？”
马男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这让华玲玲觉得马男一定知道更多，但同时她也是一名商人，虽然集团已经交由董事会打理，但在商言商，她不可能让马男敲诈太多，一个亿一支的代价太大了。
她大概算了一下，按一支大概10G的量，刨去变量，创造一名超人类大概需要15~20瓶，这里还没有计算实验成本，光是试剂就要20亿左右，这实验失败的代价…太大了。
想到这，华玲玲就决定亲自出马，把价格给谈下来，这种事以前都是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她从来不管。
“你的试剂的确很有效。”
华玲玲没有让面目表情有太多变化，那样对商业谈判来说不利。
“可以应用的领域有很多，除了人体强化之外，甚至还可以运用到能源武器上。”
一上来就疯狂乱夸，这倒是出乎马男意料之外，他还以为华玲玲会先贬低一下试剂试验成功率不高来压价。
但最终，马男还是意识到他低估这个女人了。
华玲玲接着说道：“但以我们目前的技术没法开拓更多应用了，也是因为技术受限，展开实验的成功率很低。”
来了，来了，马男会心一笑，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没那么简单。
“所以呢？”
“举个例子。”华玲玲调出一组监测数据，她赌马男看不懂，而后继续说：“如果进行人体改造实验，那就你目前给我的量，可能需要100支的量才够，就算我不缺钱，你觉得我会花100亿去做一个尚未可知的实验吗？这试错成本也太高了。”
果然够狠，马男脑内自动把100支缩水了一下，他很清楚，华玲玲就是在试探自己。
“所以华医生你想怎样？”马男也试探回去。
华玲玲没犹豫，直接说道：“第一次试验的试剂你免费提供，如果试验成功，我们再签合同大批量购入。”
“免费提供？”马男无奈地摊开手：“这是把试错成本都摊到我身上了，华医生，不合适吧？”
没等华玲玲开口，马男又接着说：“不过这生意可能谈不成了，我先走了。”
说完，马男就准备转身离开。
“喂，你等等。”华玲玲皱着眉把马男叫住，接着说道：“你那么着急走干什么，我又没说不给你钱，这样吧，如果实验失败，我按30%的价格给你折算，如果……”
“打住。”马男叫停了华玲玲的话，随后接着说：“华医生，我没从你的话里感受到任何诚意，不过就算你愿意买这生意也做不成，我手上总共6支，还剩5支，恐怕无法支撑你完成实验。”
“什么？”华玲玲楞了一下，原本她还在头疼马男油盐不进，但没想到这家伙就是铁板一块。
马男贱贱一笑，随后从口袋里掏出5支试剂整齐的摆在桌子上。
“所以华医生你看，我能给你的最大优惠就是检测的那支不收费，剩下的这5支，你给我账户转5亿，这些就是你的了。”
“你……”
华玲玲尽力控制着呼吸节奏，让自己不要被情绪化，但马男的语气实在太贱了，她就没见过这样的人。
但华玲玲现在也说不好马男的话到底真假，如果是真的，那这5支确实珍惜。
经过挣扎与思考过后，华玲玲敲定了主意。
“我要了，账户给我，我叫人给你转账。”
但说完之后华玲玲就后悔了，她意识到这似乎早就在马男意料之中，因为就在她说完这话以后，马男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写着银行卡号的纸条，来了一句：“老板大气。”
虽然华氏集团不是华玲玲一手创立，只是她接手家族企业，但在投入研究之前，她也研读过商业管理，没想到太久没踏入商城，第一次的商业谈判竟然让马男这个小流氓拿捏的死死的。
这让华玲玲面子上十分过不去，但这时马男又硕了一句让她更生气的话。
“噢对了华医生，物以稀为贵，这东西很难搞的，所以以后可能会涨价哈，提前告知你了喔。”
华玲玲咬牙切齿的‘哦’了一声，她很气，更气的是她现在还要让财务给马男打钱。
十分钟之后，5亿到账，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这是马男第一次收到这么大额的转账，他特意数了好几遍零，确保没有问题之后才把试剂交给华玲玲。
“铁公鸡，难倒会少给你钱嘛？”
此时马男心里早就笑开了花，但他不能在华玲玲面前表现出来，以后还指着华玲玲这颗摇钱树呢。
离开研究所之后，马男赶紧给柳婷打了一个电话。
“姐，咱家有钱啦。”
马男大声的喊出来，路上零散几个行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马男，但马男丝毫不在意。
电话那头的柳婷也不知道马男这是闹那处，家里有钱了这件事，她知道了呀？
但在电话里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马男直接把柳婷叫出来，让她在小区门口等自己。
见到柳婷之后，马男直接把刚才银行短信拿给她看。
“这是多少钱啊，个十百千万……”
越往后，柳婷的声音就越不可置信。
“十万、百万、千万……亿？五亿？”
最后确定了金额之后，柳婷赶紧追问：“这钱哪来的？小男，你没有做违法的事吧？我们家已经……”
在柳婷看来，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清。
“小姨，你就放心吧。”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把柳婷拉了进去：“这钱绝对来的正，是我跟研究所合作的项目分红。”
柳婷骨子里比较保守，知道财不外露，所以上了车之后赶紧给马男做了一个噤声手势，示意他不要太大声，但还是忍不住小声的问：“那…那我们现在这是要去哪？”
马男嘿嘿一笑，他知道柳婷什么意思，于是附到她耳边说：“嘿，咱们去买车，买房，想买什么就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