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过字，两边皆大欢喜。
张明是个精明的人，但马男也另有打算。
至于张明送的手机，的确不错，是今年的旗舰配置。
生意谈完，就该谈感情了，现在马男也算是合同工了，饭菜上来之后，张明开始跟马男谈起今后的直播内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匣子也打开了。
“我跟你兜个底。”张明撂下筷子说道：“昨天压力是真大，我都担心会不会被请喝茶，文件都下来了，点名要关掉你的直播间。”
没等马男搭话，张明又接着说：“要我说啊真没必要，不就是小动物变异了嘛，咱们有热武器还怕那些没脑子的动物？不过老哥我真佩服你，小马啊，你是在拿命拼啊，昨天那直播我看的都刺激。”
大概是酒喝多了，这话题才刚结束，马男本来想搭上两句，但张明又接着说：“对了小马，问你个事。”
马男点点头，眼神示意张明直接问。
“昨天给[雪儿瑜伽教学]直播间刷宇宙飞船的那个[我会骑马]你认识吗？”
听张明这么问，马男心头一紧，不过这个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了，于是索性爽快承认。
见马男揽下这事，张明这才松了口气，如释重负道：“那就好，我还头疼这事呢。”
“怎么了张哥，有情况？”马男试探性问了一句。
张明点点头，不过旋即摆摆手说：“既然是你，那就没情况，是星空工会负责人找我们谈了，昨天他们押的两个主播都输了PK，再这样下去，工会就要解散了，那边正想办法呢。”
“这不，说这周末请我吃饭，还让那个沈心疑来作陪，但你说我手再长，也伸不到舞蹈区去啊，他们还说要挖安雪去星空工会，让我们留点资源推荐。”
当听到星空工会要沈心疑去陪张明吃饭的时候，马男楞了一下，他没想到蝴蝶效应的飓风，还能吹到张明这里。
“诶对了，小马你也是星空工会成员我记得，他们不应该这么着急才对。”
顺着张明的话，马男笑着摇了摇头：“张哥你误会了，我就是个小透明，星空工会早就不和我续约了。”
听起来像是自嘲，但张明可是清楚，眼前这位爷的流量已经今非昔比了，他赶紧接住话茬：“我说小马啊，你太谦虚了，照你这么说，星空工会这回可是捡着芝麻丢了西瓜。”
正说着，马男这边就收到一条微信，是星空工会负责人发来的，说是想跟他约个时间，谈谈合作的事。
合作？
马男压根没回信息的欲望，直接就把对面拉黑了。
张明显然看到了这一幕，接着话茬说：“这是要老死不相往来？”
马男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他相信张明是个聪明人，于是放下手机道：“这么说吧张哥，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跟星空工会没有合约在身，你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但他们说要挖安雪过去，我觉得咱们网站是不是应该扶持一下新人，像安雪这样的宝藏主播，白纸一样，落工会手里，怕是会影响网站收益吧？”
如马男想的那样，张明是个聪明人，这话不用过脑子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了，于是赶紧表态道：“小马，你这个意见提的相当有帮助，我回去就开个会，重点扶持一下新人主播。”
“我就知道张哥懂行。”
马男干笑着举起跟张明碰了一下，他们这是话里有话，不过张明是个会办事的人，他话已经撂这了，那斗猫方便就肯定会给安雪一份不错的合同。
星空想挖人？自身都泥人过河了还想挖人。
告别时，张明不知道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拉着马男的手小声说：“嘿嘿，小马，老哥我知道你和沈心疑关系，你这不开口，周末的应酬我也不敢应啊，这样，周末咱哥俩一起去喝这顿酒？”
这话说在了马男的意料之外，他没想到张明还有这么一手，实际上他正想问呢，巧了。
但马男没有过多表态，只是不咸不淡的答应下来。
待张明走后，马男不屑地说了一句：“老狐狸。”
斗猫这边的决定算是都敲定了，马男决定利用自己直播最后的窗口期，好好捞一笔，为了自己未来的商业帝国，多搬几块砖。
只是从昨晚回去到现在，安雪那边一点消息都没，这让马男觉得怪异至极。
这丫头该不会想不开做什么傻事吧？
马男特意去斗猫看了一眼，安雪的直播间处于离线状态。
奇怪了。
正想这事，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电话。
马男还以为是星空工会，接起来正要不客气的怼回去，没想到对面传来的却是一道熟悉的女声。
“马男，有时间吗，我想请你过来一趟。”
“华医生？”马男怔道，他能确定，就是华玲玲没错，这不冷不热中性偏御的声线，除了华玲玲还会有谁。
电话那边的确是华玲玲没错，她嗯了一声，接着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马男也没多想，直接答应下来，他下楼打了辆车赶到研究所附近，华玲玲那边很快就派了个人将他接到了秘密实验室。
之所以说是秘密实验室，是因为光是安检程序就走了十几道，最后来到了不知多深的地下。
不过马男还以为赵雪菲也在，见到华玲玲之后却发现只有她一个人。
更奇怪的是马男发现那个送他来的人根本没进来，现在实验室里只有他跟华玲玲两人。
而一进到这个地方，马男就发现华玲玲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
看了一眼实验室配置，周围屏幕闪烁着的是各种数据，马男看到很多其他物种的3D模型图，想必研究所应该还研究了其他变异物种。
很快，马男就发现最中间那扇大屏幕上旋转着的，竟然是兔王的3D模型，屏幕的另一边则列举了兔王的数据，从身高体重到DNA序列全都陈列其中。
就在马男感到压抑时，华玲玲忽然开口。
“你藏的很深，就连雪菲都被你骗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