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销售这么说，马男已经濒临爆发边缘。
柳婷是他不容触碰的逆鳞，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柳婷，言语上也不行。
“我再重申一遍，立刻给这位女士道歉，否则我投诉你。”
教养战胜了愤怒，但马男没想到他的理智并没有换来对方道歉，反倒增长了对方的嚣张气焰。
“呵，道歉？”女销售冷笑道：“我没让你们赔钱就不错了，还道歉，给我滚出去，不要影响我们的品牌形象。”
这是马男听过最好笑的话，眼前这个女销售也好意思提品牌形象？
滴奥这个牌子的形象快被这个口无遮拦的销售给败光了。
正要发怒的马男被柳婷拉住了胳膊，她用几乎只有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算了小男，我们去别家买好了，这裙子我不喜欢了。”
“呵，不喜欢了？没钱买就没钱买还不喜欢。”女销售显然耳朵尖，听到了柳婷的话。
她不依不饶道：“就算喜欢，你又买得起吗？这可是我们刚到的限定，光这条裙子就要七万九千块，裙子都买了，得买全套吧？我们这个限定系列的所有配饰加一起需要三十多万，你们买得起吗？”
这些话就像钉子，刺入了柳婷的心，以至于她本来就自卑，现在更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马男看不下去了，他上去一把推开女销售，挡在柳婷面前。
“最后问你一遍，道歉，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道歉？我跟乞丐道什么歉？再不走我让保安轰你们走，保安呢？这里有两个乞丐偷我们衣……”
“呜…保…呜…安……”
马男从来不打女人，也不喜暴力，这次是个例外。
不过他也没打女人，只是在女销售还没把话说完的时候，就把刚才那条裙子扯下来，揉成团，塞到了她嘴里。
由于马男手劲还挺大，那条裙子直接撑开了女销售的颧骨，导致她要把那些布料拔出来就要忍受剧痛，而她一边尝试拔出来，一边跳脚的样子，像极了小丑。
世界，终于安静了。
“小男，你不该这样的。”
从小到大都是柳婷在保护马男，现在她虽然意识到自己照顾大的小男孩长成男子汉了，但打人可是要惹上官司的，这让柳婷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她甚至想到还是不要在城里的好，这样只会给马男添麻烦。
但马男可不这么想，他是成年人，能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也愿意承担任何责任。
至少，他可能允许任何人伤害柳婷。
“婷姐，你别怕，不会有事的。”
刚说完，先前站在旁处看热闹的其他销售都愣住了，她们也看出来马男和柳婷穿的很土，知道她们买不起，但她们至少不会说出来。
毕竟做这一行，你可以心理瞧不起，但不能嘴上瞧不起，否则被拍下来传到网上，职业生涯就毁了。
所以一开始她们是准备看热闹的，但现在，失控了。
先不说有没有人拍照，单说那条将近八万块的裙子损坏，就是个问题。
正巧，今天店长不在，所有销售都不想上去趟这趟浑水。
“你们是看不见还是听不见？需要我给你们报个警吗？”
马男掏出手机扬了扬，他这么说，才有一个销售硬着头皮走上来。
“二位先生、女士，抱歉给你们带来了不好的购物体验，但你们打了人，报警我们肯定是要的，而且这裙子也被你们损坏了，按照规定需要原价赔偿，我们……”
一听说要原价赔偿，柳婷就慌了神，她赶紧主动站出来道歉。
“实在对不起，是我们的错，我给你道歉，可是这裙子……”
新来的销售一听，原来不是个硬茬，当即放松了不少，她正要眉飞色舞的报价时，马男站了出来。
“等等，你们店里有监控对吧？”
“是…是啊，我们有监控……”
新来的销售只是下意识回答，完全没意识到马男问这个干什么。
“既然有监控，那就能证明你们工作人员对这位女士出口不逊，还进行了人身攻击，我现在就要见你们经理，我想知道你们的品牌运营策略就是狗眼看人低吗？噢还有物业，你们物业的电话多少，我现在就打电话把他们叫来。”
说完，马男打开手机作势就要打电话。
新来的销售完全僵住了，本以为碰上的是个软柿子，可没想到却是个硬茬。
先不说投诉到店长，这件事会直接通报到总部的品牌形象部门，后续处罚肯定是开除处理，单是投诉到物业，就够他们头疼了。
商场物业可不像小区物业那样没有实权，对于藐视顾客，甚至进行人身攻击的商家，商场物业可以直接按合同把他们清退掉。
想清楚利害关系后，新来的销售赶紧说道：“先生，我们可以道歉，也可以赔偿，但这是相互的，你们也需要先原价赔偿这条裙子。”
说完，她觉得自己这一招太高明了，把赔偿问题摆在明面上，就是要马男知难而退。
这时，一开始那名女销售终于忍着剧痛把裙子拔了出来，她上来就冲着马男嚷嚷道：“对，赔钱，原价赔。”
这时柳婷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她把那条裙子捡了起来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赔，我们把这条裙子买下来，但……能不能便宜点？”
“呵呵呵，笑死我了，便宜点。”女销售狂妄地笑道：“少一毛钱都不行，原价赔偿，我赔死你们这两个臭乞丐，我还要报警抓你们。”
马男实在不忍心看柳婷这么傻乎乎的样子，上去就把裙子夺过来扔到地上。
“婷姐，你不用道歉，该道歉的是她们，而且这条裙子已经脏了，我们不要。”
谁想刚说完，那名女销售又开始了冷嘲热讽：“不要？我看你们是赔不起吧？呵，赔不起我们可就要报警了。”
但这么点东西，马男怎么可能赔不起，他指着整个限定系列的陈列柜说道：“我全赔，不仅全赔，我还要把这个系列限定全买下来，但买完之后，我就要好好跟你们说说投诉的事了。”
说完，没给眼前销售说话的机会，马男便掏出卡走向收银台。
“现在，刷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