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可以收我为徒吗?”
这时,跟在严孟辉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小严,忽然向苏玄恳求道。
从苏玄仅用一句话,就将困扰他爹数年之久的厨艺瓶颈点破,就可以看出,眼前这个人的厨艺造诣比他爹还高。
尽管他不愿意相信,世界上真有比他爹厨艺还高的人,但事实就摆在这里。
严孟辉也一脸希冀地看向苏玄。
可惜,苏玄摇头:“我在厨艺上并无太多建树,若收你为徒,只是误人子弟罢了。”
严姓父子闻言很是遗憾。
不用说,他们肯定认为苏玄这是婉拒他们的谦逊之言。
“万事不可强求,前辈拒绝定有您的道理。”严孟辉开口道。
小严显然受到打击了似的,低下头默不作声。
终归只是堪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总之前辈一语点拨,对晚辈无异于再造之恩,以后前辈要有任何忙要帮,晚辈定全力相助!”
说完,严孟辉又朝着苏玄恭敬地作揖。
于是苏玄和柯诗茗两人便在严孟辉恭敬迎送下,离开了小馆。
“爹,前辈不肯收我为徒,是不是因为我上次对他的态度太恶劣,他心怀芥蒂了啊。”小严忍不住嘟囔开口。
严孟辉闻言,开口:“你过来。”
小严以为爹要安慰他,便老老实实的向严孟辉靠去。
谁知,他刚靠近,严孟辉便直接抄起旁边的扫帚,就狠狠抽向小严,怒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那位前辈肯无偿助我这个素未相识的人突破瓶颈,其心胸,又岂是你这等无知小子能够揣测的?”
“我说了,前辈拒绝你,定有他的道理。若你再随意揣测诋毁前辈,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小严见父亲大发脾气,只能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挨打,不敢还嘴。
…………………………
一处属于赵真私有的隐秘豪宅中。
赵真跟翁天福两人正在豪宅的地下室里。
“现在苏玄那个小杂种的身份已经确凿了!”赵真道。
因为丧子之痛,短短数天内赵真的头发已经全部变白了,白发的速度要比林遵还要快上许多。
由此可见,这些天以来赵真的心遭受了怎样的煎熬!
为了避免林晟葬礼的惨剧出现,他连自己儿子赵真的葬礼都没有举办。
都没敢通知任何人,甚至还是在一处夜里找到个偏僻荒山野岭,秘密下葬的!
这对于赵真来说简直是耻辱中的耻辱!
“没想到他的背景居然是廉宗!”翁天福面色难堪。
自从上次苏玄杀赵偃,廉宗出面威胁赵真后,翁天福跟赵真两人,就断定廉宗是苏玄的依仗了。
“赵兄,我们该怎么办?”翁天福心情有些沉重。
现在就算知道了苏玄背后的势力,他们也无可奈何。
廉宗,军中都统级别的存在!
对他们赵翁两家而言,是绝对招惹不起的,否则赵真也不会就算愤怒成那样,也要强忍着放过苏玄。
“这次找你来,就是想告诉你,那个小杂种,今天必死无疑!”
翁天福眼前一亮,兴奋至极地道:“莫非赵兄有什么高招?”
赵真摇头:“我没有高招。”
“是林遵倾家荡产请来的杀手到了。”
翁天福表情喜悦。
但很快,当想到苏玄乃至其身边的单武那如怪物般的战斗力后,他又有些忐忑道:“那个杀手,真的能杀了苏玄?”
赵真咬牙,很果决地道:“能!”
“赵兄这么肯定,难道你知道那个杀手的底细?”翁天福好奇问道。
赵真没有说话,而是用手蘸着墨汁,在桌子上写了两个字:武者。
看到这两个字,翁天福心中骇然万分!
武者!
在这个战乱纷飞的世界,武道横行,说是以武为尊也毫不为过。当然文人,知识分子在社会的地位也不低。
但,武者不同。
这是一群拥有远超普通人能力的存在。
虽算不上神秘,但很少见。
起码天河市这种地方,都很少会有武者出现,其主要原因自然是因为天河市太小……
根本没武者愿意屈尊待在这种小地方。
当然可能也有,但总之明面上没有就是了。
“我怀疑那个小杂种,还有他身边的随从全都是武者。”赵真沉声道。
翁天福很认同。
毕竟从单武那种堪称怪物级别的战斗能力,就已经远超常人,到达武者的领域了。
只是两人之前根本没往武者这方面去想。
对他们而言,武者的存在终究还是有些遥远,难免会陌生。
但现在越想,他们就觉得苏玄和单武就越像武者。
“想杀武者,只能让同为武者的存在出手!”赵真紧握双拳。
“可是……”翁天福面露犹豫:“武者也分强弱,要是林遵请来的武者太弱,敌不过苏玄和他随从怎么办?”
赵真面露冷笑:“放心,林遵不是傻子,能让为之倾家荡产都想请出山的武者,定不是无能之辈。”
“起码四境起步!”
“四境!”翁天福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尽管很少了解武者,但武者基础的境界划分他还是了解的。
按照目前为止,武者境界工共分一到十二境。
一到三境为下境;四到七境为中境;八境以上便是上境。
至于其中的一些详细知识,赵真和翁天福两人就不清楚了。
但他们知道的是,一到三境的武者就已经跟怪物没区别了,如果再往上的四境的话。
武者一旦迈入中境,那就是真正的恐怖存在。
据说还能如同小说,电影里面那般,御气百米杀人如探囊取物!
当然这些都是赵真跟翁天福两人道听途说的罢了,四境武者究竟有多强,他们也没概念。
但他们知道,这种人的强大已经不能以常理来看待。
故而……
赵真和翁天福两人心中都已经激动地翘首以盼,仿佛已经看到各大平台报道苏玄惨死某地的新闻了!
“偃儿,爹没能耐没法亲手替你报仇,但苏玄总算是要死了,想必你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赵真心里默默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