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扯,这是人眼珠子,好不好?”看着我手心里的两只眼珠子,侯三叫道。

“是人的,因为这只狐狸已经成精,道行过了千年,早已经成了人形。”我指着那张狐狸皮的中鬃位置皮毛,让侯三看。

“你看,这中鬃皮毛尖端发亮,而且长度过了四寸,俗话说,道灵不过千,皮毛不过三,也就是说,只有修身过了千年的异类生灵皮毛,长度才可以超过三寸。”我又一声说道。

“这……到底咋回事啊,咱两怎么办?”侯三眨巴眨巴小眼睛问我了。

“它是在向我求救,从一开始我进入那神殿当中的时候,就感应到这双眼睛存在了。”我叨咕着,试着把手里那对眼珠子给放回到狐狸皮头部的眼眶子里,正正好好,这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

“这座寺庙有问题,很显然,这是在用千年狐狸血脉,养这具尸体,而又借用神灵香火气,来相助这具老干尸修身。”

我随即寻思寻思又说道:“血腥事……那两个和尚提到了血腥事?”

“啥,也就是让这老干尸成精呗?”侯三一听,叫了。

“恐怕比这个还复杂。”我一声说话间起身,告诉侯三在这里等我,我去找那主持鲁大师。

“这……那你快去快回。”侯三卡吧卡吧眼睛瞅我。

“对了,你怎么会发现神像背后暗格的,你是跟踪我来的吗?”我瞅瞅侯三,叫问他一句道。

“我是怕你甩掉我,跟着你过来的,后来看你在对面冷饮店里不走,寻思你是要到这庙里干啥,所以就偷偷躲在那神像背后,想看个究竟,结果就发现那暗格了。”听着我问,侯三说道。

“嗯。”我应了一声,大踏步走出竹林,四处瞅瞅,奔那小桥下边去了。

在这小桥下边不远,坐落有七八间石头僧房,我估计那主持老和尚,就应该在那里。

另外今晚上所碰到的那两个急匆匆走路的和尚,也是奔着那里去的。

就这样下了小桥,我来到那石头房子跟前,侧着耳朵听了听,没听到有什么动静。

房门前悬挂有几盏佛家黄绸缎灯笼,房间属于密闭户型,背靠土山,没有窗户。

我瞅了瞅,试着去拉边上的那道房门,没拉动。

很显然,是在里边锁上了。

“额?”我又试着去拉那紧挨着的第二个房门,依旧没拉动。

“里面有人。”我皱眉叨咕着又奔第三个房门去了。

等再伸手一拉,房门打开了,有几个和尚在屋里吃饭。

“你什么人?”一见我进来,几个和尚相互瞅了一眼,齐刷刷站起身,质问我。

“啪啪啪啪啪……”我是飞跃过去身形,出掌间把其中五个和尚给拍晕在地上,伸手把最后一个和尚衣领子给薅拽住了“说,你们主持在哪?”

“啊,杀人了……”那个和尚一声大叫,我是迅速出掌,把他也给拍趴下了。

“怎么回事……怎么一回事,你们喊啥呢?”这时候嘭的一声房门响,从后屋莽莽撞撞的冲出两个和尚来,我是一人赏赐了一掌,把他们给拍地上,起身奔后边去了。

一条长长涌道,两边黑黑石岩壁,点着很昏暗煤油灯,很显然,这是依托土山地形,而建造的密室。

“嘤嘤嘤嘤嘤……”

“啊啊啊啊啊……”

“嗷……”

随着这顺通道往里走,我听到很杂乱很杂乱的哭嚎声音,是什么样的声音都有,听着像进了人间地狱里一样。

“快点弄,弄完咱好走,这死地方哪是人待的,我都快疯了!”随着那杂乱哭嚎声音越来越大,我听到一声略有些熟悉的叫嚷声。

“是那个和尚?”我快速往前去,等穿过一个椭圆形洞口,眼前来到一个大石洞里边了。

是酸臭臭气息直往鼻子里钻,在几盏摇曳的小油灯光线下,一个满是血迹的大石台上放有一具血糊糊尸体,两个僧人在弯腰打扫地上血迹,而在那石台子旁边,则立有一个好大的平面木板,木板上钉着有一张血淋淋的很完整人皮。

“你们……造孽啊!”我是瞬间瞪眼睛过去,伸掌把其中一个僧人给打倒在地上,随即伸手,把另一个僧人脖领子给抓住了“说,为什么要剥人皮?”

“啊啊啊啊啊……你是谁啊,这不关我的事,是主持让干的,今天轮到我们两了,我也不愿意啊,不愿意干这祸害人的营生,可是我不来不行,不听主持的话,下一个被扒皮的,那就是我了。”僧人吓坏了叫。

“你们主持在哪,另外这些哭嚎声音是打哪来的?”我四外瞅瞅,一声叫问那僧人道。

很奇怪,明明听着有很杂乱的哭嚎声,可在这个石洞里面,除了这两个僧人,再没有别人了。

“墙壁里,墙壁里,都在墙壁里,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反正这里总是这样,好像……好像这些被杀死的人,都进入到那墙壁里去了一样。”听着我喊问,和尚哆哆嗦嗦说道。

“墙壁里?”我仔细听听,的确是这样。

这石洞的四面墙壁上,都发出有声音,而且还很拢音,显得那哭叫声音特别大。

“你们主持在哪,快说,要不然我拍死你!”随着四面很仔细瞅看,也没看出来是怎么一回事,我怂打手里的僧人道。

“在……在后佛堂,你从后面洞口出去往左拐,紧里边那个房间就是了。”僧人说道。

“哼!”我冷哼一声拍晕他,扔到地上,起身往后边走。

是出了洞口往前走大约有二十多米远,出现一个横着的通道了。

我向右边瞅了瞅,奔着左边那个通道过去,大概又往前走了有五六十米距离,当中越过两个紧闭的石门,看到最里侧的那个房间了。

是一扇朱红大门紧闭着,隐隐有香火气从房门缝隙里传出来。

“老秃驴,你给我出来!”我是运气飞脚,直接把那扇大门给踢踹开,叫骂着闯进去了。

对于这种杀人越货的佛家败类,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直接送他归西天,完事。

“你你你……什么人?”屋子里是金黄色一片,一个老和尚身披金光闪闪袈裟,手里拿着一个木鱼,很诧异眼神瞅我。

“取你命的人!”我是丝毫不废话,飞身挥掌奔那老和尚去了。

“你你你你你……岂有此理!”老和尚倒退一步缓过神来,毫无惧色的伸掌,迎了上来。

但听得啪的一声爆响,老和尚身子骨就像断线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飞撞到对面的佛龛上,是立即口吐鲜血,抬眼瞅了瞅我,迅速滚动身子到那佛龛底下,随即咣啷一声翻板声响,老和尚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