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跟那个年轻人道了谢,回到柳白苏身边。
“你打探到什么了?”柳白苏问道。
“刚才一个小兄弟跟我说的,这个拍卖会既可以金钱交易,也可以以物换物。”
“还有这样操作?”
“我也觉得奇怪呢,现在这个社会,竟然还有人愿意用物来交换?”
“这可是拍卖会,而且东西应该都是股东哎!”
李耀跟着点了点头,现在他完全被这个拍卖会勾起了兴趣。
咚!
舞台一侧锣被人敲响。
一个身穿西服,满脸红光的年轻人拿着麦克风走上了舞台。
“诸位,今天又是我们的拍卖会,依然是我给大家主持,台下既有老面孔,又有新面孔。”
“依然是老规矩,我先说明一下拍卖会的规则。”
“今天一共拍卖物品有三件,分别是一尊玉佛,一枝梅花簪,还有一把用玄铁打造的匕首。”
“跟以前一样,价高者得,诸位举手就可以,每举一次增价十万元,价高者得,若是有好的物品,也可以以物换物!”
“好,下面就把我们今天的第一尊玉佛请出来!”
随着主持人的话落。
梁明身穿旗袍的礼仪小姐抬着一个桌子走了上来。
桌子上蒙着一块黑色绒布,中间放了一块四四方方的盒子,上面还盖了一块红布。
桌子放稳,两名礼仪小姐解开了那块红布。
玻璃罩里面,摆放着一尊弥勒佛。
弥勒佛笑眯眯的眼睛,憨态可掬。
物品的介绍在两边的大电视上不听的滚动,主持人也跟着开始介绍,起拍价二十万!
“李耀,你看这个佛像怎么样?”
“你什么意思?感兴趣?”
“也不是,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遇到一个拍卖会,不拍点什么回去总觉得有一种白来一趟的感觉。”
“我跟你说,这佛像可不是随便都能请回家的,你若是请回去了,那可就要好好对待,不然对你可不好。”
柳白苏听李耀说完,也有一些犹豫了。
关于佛像的传说他也知道几分,但是究竟是真是假无从断定。
不过关于神灵的事情,还是少碰为妙。
柳白苏没有举手,只是站在不远处观望,本来他们两个这次来纯粹就是闲逛,碰运气的。
最后那个佛像被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以八十万的价格拍了下来。
那人非常神秘,拍完之后立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离开了现场,后面的两样物品看都没有看。
李耀扫了他一眼,并没有在意,本来他那尊佛像就不怎么感兴趣。
第二件,梅花簪。
同样两名两名礼仪小姐拿了上来,两边的大电视上播放着这只梅花簪的各个方位。
起拍价五十万!
“李耀,这个价格竟然比上一个还贵!”
“谁知道呢,也许有什么故事也有可能,或者是某个人物用过的呗!”
“你不想把它拍回去红随月儿吗?”
李耀听完,白了他一眼。
柳白苏还不知道李耀跟随月儿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上一次吃饭,完全被李耀给拒绝了!
柳白苏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看着李耀嘿嘿笑了笑,见他没说话,也没有再吱声。
最后那只梅花簪被一个年轻人给拍了下来。
具体多少钱他们两个谁都没有听,反正他们也不感兴趣。
现场的气愤逐渐热烈起来。
所有人站在台下都议论纷纷。
“今年这三件物品好像都没有去年的好。”
“谁知道呢,也许最后一个有所不同。”
“本来我满怀信心,没想到让我如此失望。”
“你有什么好失望的,有本事晚上来啊!晚上什么都有!”
那人听到晚上来,明显身体抖了一下,随后不自然的笑了笑,没有接他的话。
几个人的目光往台上看去。
在太阳光的照耀下,舞台上那匕首闪着冰冷的光芒。
李耀看去,总感觉的这匕首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视乎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他自从学会修炼之后,对一些物品总是能够有意无意的感受到一些什么。
“李耀,你觉得那个匕首怎么样?”
“不怎么样!”
李耀皱着眉头,他有些奇怪,拍卖会上为什么会出现匕首?
匕首这东西是不折不扣的凶器!
若是杀人无数的匕首,那上面一定个蕴含着邪恶之气。
柳白苏瞧他语气坚决,原本想试试看的心思,也没了。
心里默默的感慨,原本以为能遇到什么好宝贝,结果什么都没有遇到,真是白瞎了这次机会。
李耀默默的运转期观气术,当他再次看向台上的时候,之间那把匕首黑气缠绕。
他心里已经,果然如自己的感受一般,这把匕首是阴邪之物,动不得。
他收回目光,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周围的人。
很多人对这个匕首并不感兴趣。
是能花几十万买一把破匕首回家干嘛!
忽然一个人举起了手,满脸兴奋的拍下了匕首,非常顺利,根本就没有人跟他抢。
李耀越过人群顺着声音看去,正是刚才跟自己说话的那个年轻人。
忍不住眉头一皱,他没想到竟然真的会有人拍下那个匕首,还这么巧合的刚好跟自己说过话的人。
李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不管怎么样,每个人什么命都是命中注定的,所以自己不应该说出来。
再一个自己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
拍卖会已经结束,工作人员逐渐散去。
“李耀,你说这个拍卖会为什么会建在这里?而且还是露天的,我可是第一次听说有露天的拍卖会!”
“我也很好奇也许因为这里是古玩市场吧。”
“但是,那些东西就算没有多少年份,可毕竟都是价值几十万的东西啊,就不担心安全问题吗?”
“谁知道呢,拍卖会结束了,我们四处转转吧,也许能遇到什么好东西呢。”
两个人刚转身往人群外走。
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大喝一声,“诸位!请留步!”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回头看了过去。
一个身穿一套亚麻长衫,脚蹬一双千层底布鞋的中年男子站在台上。
他手里握着一个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