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心中已经下了决定,只要查到方菁的下落,无论身处何方,杀无赦!
这次,他要亲眼看着这个女人死在自己面前。
一根烟抽完,沈风回到病房,看到萧语嫣正抱着潇潇,和沈龙象聊着天。
“走吧,护工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这次的护工不会再出现像这次的情况。”
从医院离开,沈风一家朝着郊外的陵园驶去。
路上,萧语嫣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一直看着窗外。
“怎么了,有心事?”
沈风瞥了眼萧语嫣,轻声问道。
萧语嫣红着眼,说道:“我觉得他好可怜,我知道我这么说,你可能会生气,但他现在生不如死,我想如果他有意识能说话的话,那一定想的是自杀。”
沈风轻声道:“或许吧,他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只能说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谁也没有逼他,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既然选择了,那就应该为之付出代价!”
半年前,沈龙象把潇潇绑架到了京城,这件事,当时萧语嫣并不知清,甚至一度认为是他绑架了自己的亲女儿,他没有告诉萧语嫣,不远千里绑架潇潇的人其实是潇潇的亲爷爷!
直到如今,萧语嫣以为他仇恨沈龙象的原因也只是因为他童年的遭遇以及母亲的离世。
他也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萧语嫣,有时候,知道太多,影响的也只是自己的情绪。
半个小时后,京城郊外的陵园。
沈风走在前面,萧语嫣牵着潇潇的手跟在后面。
母亲和爷爷葬在一起,这是他对沈龙象唯一的要求。
沈风步伐缓慢,淡淡说道:“母亲这一生太苦了,去了下面,也容易被人欺负,活着的时候,在沈家,爷爷就一直护着母亲,至少死了以后,到了下面,还有人能护着她。”
“先去看母亲,再去看爷爷。”
在陵园走了一阵,沈风停在了一处墓前。
“妈,我来看你了。”沈风蹲下身子,看着眼前的墓碑。
“妈,我是你的儿媳妇,我和你孙女也来看你了。”萧语嫣看着墓碑,眼眶泛红,对着面前的墓碑,深深的鞠了一躬。
潇潇虽然年纪小,但也很聪明的学着萧语嫣的样子,向着墓碑深深地鞠躬。
“我去看看爷爷。”
沈风抬腿迈向上面,走过几个台阶,来到了上面这一层,停在了一处名为沈青山的墓前。
“爷爷,孙儿今天带着老婆孩子来京城看你了。”
“沈家,现在一切都好,叶老培养的那个旁系子弟,沈玄策,看起来是个能担大任的,再加以磨炼,未来肩负沈家振兴的大任,没有什么问题,我知道,你在下面不一定怎么骂我呢,骂我当初血洗沈家,杀了几个沈家嫡系,把沈家闹得鸡犬不宁。”
“这件事,说破天,我确实做的有些过分,希望您老在下面能够原谅我。”
沈风将提前准备好的一瓶酒拆开,洒在地上,最后将酒瓶放在墓碑前,转身离开。
离开陵园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沈风开车带着老婆孩子返回京城市区。
因为萧语嫣和潇潇都请过假了,下午完全是空闲时间,沈风干脆就带着她们两个前往市中心的方特乐园玩。
直到夕阳西下,才启程返回家里。
半路上,沈风收到宁轻语的一条微信,宁婉儿已经开始行动了。
沈风随便回了个嗯字。
在宁家这件事上,他只会充当个配角的身份,怎么执行是宁轻语的事,他要做的就是必要的时候扫清阻力就可以了。
京城,某个私人医院。
这家私人医院是宁家全资建立的。
从某种意义上讲也算是宁家人的专属医院。
也对外开放,只不过,都是京城的一些名流权贵才会出现的地方。
就在宁嘉文回来之后,这家医院便不再对外开放,不接待任何病人,即便是高管明星,也都被拒之门外。
平时,进出的都是宁家内部人员。
一辆白色的奥迪R8缓缓停进医院的停车区。
穿着靓丽,一头金发大波浪的宁婉儿挎着香奈儿的限定款,走下车,摇曳着水蛇腰,向医院大门走去,嘴上发着牢骚:“要不是因为这么诱人的条件,我才不会配合你们来当什么特工呢。”
如果不仔细看,不会发现宁婉儿的耳朵上戴着一个耳麦。
耳麦那边,自然正是在公寓的宁轻语。
宁轻语不仅能和宁婉儿即时对话,在客厅的液晶电视上,医院的画面也能够清晰看到,整个医院全方位各个视角多能清晰看到。
“玲珑姐,你这个确实厉害!”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宁轻语和玲珑之间的关系也比之前要好了许多。
因为玲珑年纪比宁轻语大了一岁,所以宁轻语干脆也就称呼姐了,也在无形中拉近了两人的关系。
“小事,这些都是军工用品,包括我给她的那几个窃听器,收取的信息都会在一定的时间内压缩成语音文件发送到你的邮箱里面。”玲珑头也不抬的说道。
另一边,宁婉儿利用自己宁家人的身份,正式进入医院内部。
因为不对外开放,所以医院一楼大厅仅仅只有一个医生,而且还是趴在桌子上睡觉。
整栋楼空空荡荡的,说一句话都能听到回音。
宁婉儿每走一步,都感觉背后凉嗖嗖的,特别渗人。
“大姐,你先去六楼,哪里有一间办公室,如果没猜错的话,那里应该就是宁嘉文在医院待的地方,现在没人,你先把窃听器装进去,医院的信号已经被屏蔽了,监控也出现故障了,不过只有五分钟时间。”宁轻语说道。
“知道了。”
宁婉儿随口应了一声,走进电梯,直接去往六楼。
这段时间,医院不仅不对外开放,而且还给大部分医生护士放了带薪假,所以一路走来也不见什么医生护士,倒是也让宁婉儿轻松了许多。
监控发生故障,宁婉儿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六楼深处的一间办公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