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空重重的点头,“我一定会的,姐姐!”
“多谢女施主。”
卧龙方丈郑重的向玲珑以及宁轻语道谢。
若是两人知道,这就是名震西北,昆仑天榜第二神位的卧龙和尚,那一定会感到受宠若惊。
就在关门之际,沈风走了过来,一脸笑意的看着卧龙方丈。
两人对视片刻,沈风能够确定,眼前的这个老和尚就是昆仑天榜第二神位的卧龙和尚!
他从对方的体内感受到了澎湃如海的真气波动。
战神境界。
西北武道界的天花板。
“这位师父,不知道有没有时间,闲聊几句?”沈风笑着问道。
卧龙方丈双手合十,古井无波的脸上泛起一抹浅淡笑容。
“既然施主有话要和老衲说,那老衲洗耳恭听。”
“请吧。”
沈风指了下外面,走出房门。
“你们在家里等着,我们聊两句。”
走出公寓楼,沈风正式打量卧龙方丈。
几乎从头到脚都看了一遍。
片刻后,沈风缓缓说道:“你是代表谁来的?”
卧龙方丈平静的笑道:“施主的话,老衲不理解。”
沈风神色淡漠,紧盯着卧龙方丈,道:“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昆仑天榜,位列第二名,被西北武道界称做位列第二,无人敢称第一,我说的对吧,卧龙方丈?”
卧龙方丈呵呵一笑,说道:“你说得对,沈先生,上一次在西北,我们本有机会见面,可惜,因为一些琐事耽误了。”
“呵呵,武家请你来为他们镇场,估计是老王爷也把你当做他们最后的底牌了,不过即便是你,那一天,也未免能改变战局和最后的结果。”沈风昂起头,双眸淡漠,此刻,卧龙方丈立场不明,很有可能是敌人。
对待敌人,就要像狼一样狠!
卧龙方丈察觉出了沈风的敌意,伸手拨动手中浑圆的佛珠,风牛马不相及的说道:“施主,你的杀意太重了。”
沈风微笑道:“我只对敌人抱有杀心,说,你来京城的目的是什么?不解释清楚,今天你走不了,我知道你也是战神境界的武者,但这条街至少架着四架重型狙击枪。”
他要和萧语嫣在京城停留两个月时间,这期间,他要清除掉所有的隐患。
以此保障萧语嫣和潇潇的绝对安全。
卧龙方丈低语道:“沈先生,我想你误会了,贫僧这次入世,不是因为你,更不会因为已经皇朝落幕的武家,再来得罪你,贫僧只是要办一件事,了一件心愿罢了。”
“我为什么相信你。”沈风淡淡道。
卧龙方丈微笑道:“出家人不打诳语。”
“你走吧。”
沈风转身走向公寓。
“沈先生,不知道你可否听说过帝族。”卧龙方丈突然说道。
“帝族?”
沈风脚步微顿,转身看向卧龙方丈。
卧龙方丈的身影早已经消失不见。
“帝族,曾经屹立龙国之巅的家族?真的存在吗?”沈风呢喃一句,走进电梯中。
帝族。
据古史记载,曾经在龙国古代有最顶尖的五大家族,分别掌管着龙国的各个领域,他们的权势达到了顶峰,几乎无人可敌,哪怕是放眼世界最强大的财团,罗斯柴尔德家族,甚至西方皇室都比之不及,拥有庞大的财富,发展了上千年,至今依然存在于世上,只不过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在什么地方居住,有人甚至觉得帝族已经超脱凡人,居住在地球上某个独立开辟的岛屿上。
这一切,都太神话。
有专家学者都对此表示质疑,这些年,也有人陆续发表疑问,质疑皇族是帝族在龙国的代言人。
至于真相,没有任何人知道。
沈风也完全没有想过这些事,但卧龙方丈临走前提起帝族,却让他感到了深深的疑惑。
难道,卧龙方丈和帝族关系?
另一边,卧龙方丈牵着释空的手穿梭在马路上。
“师父,你昨天去哪里了呀?”释空天真的问道。
卧龙方丈说道:“去处理了一些私事。”
“哼,我就知道,坏师父,你就是故意撇开我的。”释空气鼓鼓的嘟起嘴,还直接撒开了卧龙方丈的手,两只手抱在胸口,一脸傲娇。
卧龙方丈无奈的说道:“你也不笨,还知道去女孩的家里。”
释空得意洋洋的说道:“师父,你不知道,本来是有一个女孩,但那个女孩想骗我,我一眼就识破了,她就是想要利用我,徒儿多聪明呀,马上就跑路了!”
“后来就遇到了她们,师父,你到底去做什么了呀,还要故意丢下我,你就不怕你这么可爱聪明的徒弟真被人拐跑吗,那你到时候就少了我这个人可爱徒弟!”释空轻哼一声,哪还有之前的天真无邪的模样。
卧龙方丈哭笑不得:“她们又被你的外表欺骗了。”
释空狡黠一笑。
视线回到公寓里,沈风回去之后,就看到宁轻语一脸失落。
“怎么了,不舍的?不是才认识一晚上吗。”
宁轻语抱着一个抱枕,说道:“我看到他,我就想起来江涛了,我想我弟弟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沈风将宁江涛的现状告诉了宁轻语。
“地狱三层?什么意思啊。”宁轻语问道。
沈风解释道:“地狱是龙王殿用来磨炼新成员以及平时训练的地方,总共有九层,每一层都有着非人的训练内容,总之能扛过九层的折磨,基本可以达到脱胎换骨的奇效。”
宁轻语哀叹一声:“江涛本来不用承受这些折磨的。”
沈风宽慰道:“这是他选择的路,我不是答应你了吗,不会让他有生命危险,但缺胳膊少腿的情况是有可能性的。”
“嗯,我知道,我相信他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新闻发布会开始了!”
两人顿时将目光集中到电视上。
这场宁家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眼睛在盯着。
关于宁家内部的动荡,是最近京都的火热话题。
电视屏幕里,西装革履的宁嘉文大步走向讲话台,神色从容,甚至有几分睥睨天下的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