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演变成了啼笑皆非的一幕,天巫神教的几大长老此刻正四处逃窜,每个人的身上都或大或小的布满了伤痕。
“这就是所谓的千年大宗?”青龙猖狂的低吼道,凶猛的战意堪比滔天巨浪,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追杀着四处逃窜的众多长老。
沈风扬脸一笑,眼神带有几分玩味的看着巫神,却发现巫神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慌乱,这一切并没有对他没有产生任何影响。
相反,他从巫神的眼中看出了一丝不屑,伪装的很好,却还是被沈风清晰捕捉。
“这些心腹培养了这么多年,现在一个个都变成残兵败将了,心里很难过吧。”沈风点起一根香烟,玩味的笑道。
巫神转过头,阴冷的绿色眸子直勾勾的看着沈风,冷笑道:“沈先生,我巫神教一脉发展这么多年,虽然是被人逼进了十万大山,但,若是想要消灭我们,比登天还难,你信吗?”
沈风弹了弹烟灰,微笑道:“看来这些人在你眼里并不值钱。”
巫神并没有回应沈风这个问题,而是似笑非笑道:“你觉得你今天能够走出天阴山吗?”
沈风耸了耸肩膀,轻笑道:“这世上,还没有能留住我的人,一座破山,只要我想,能让这个地方变成平地。”
巫神脸部肌肉微微抽动,冷声道:“好,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正好,我也想要看看一个战神级的死愧究竟有多强!”
没一会,青龙拖着一个人走来:“大哥,全部搞定了。”
天巫神教的其他几名长老死的死,惨的残,一片哀嚎。
“亮出底牌吧,我可以给你时间。”
沈风掐灭烟头,淡漠的注视着巫神。
巫神之所以能够这么淡定的面对他,显然,有自己的底牌仰仗。
让沈风疑惑的是,是什么样的底牌能让巫神这么有恃无恐,不过半步巅峰战神的实力,哪来的自信?
不过,随后的动静让沈风明白了。
天阴山入口处浓烟滚滚,杂乱的脚步声犹如鼓点般密集。
巫神眼中精光迸射:“沈先生,这就是我的仰仗,你以为我们天巫神教一直都在闭关拒世?呵呵,我天巫神教只不过是被限制在十万大山而已,并不是不想出世!”
“来的人不少啊。”
沈风微眯起眸子,天阴山入口陆陆续续至少到了上百个,其中一道身影的出现倒是让他感到意外。
武玄!
武氏八皇子!
“大哥,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啊,至少都是战王级的武者,难不成他们打算采用人海战术?”青龙张望了一眼,说道。
“看来武家改变策略了,不打算等我们回天南省府再动手,要把咱们留在天阴山啊。”沈风再次点起一根烟。
这件事超出了他的预算,他原以为武家会等他们返回天南省府再联合西北势力动手,没想到已经和天巫神教串通好,要在这里提前动手。
武玄也注意到了沈风,脸上流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向沈风投去了一个挑衅的眼神,插着口袋,拽的快要上天一样。
这群援兵陆续登上祭坛,武玄跻身来到了最前面,武玄仰着脑袋,得意的指着沈风,气焰嚣张道:
“呵,姓沈的,没想到吧!老子带人来逮你了!”
青龙歪着脑袋,讥讽道:“武家身为西北皇族,没想到还和天巫神教这种败类联手,真没想到,武王爷这到老了,身子骨这么软,真是不嫌丢人啊,大哥,我脑子笨,实在想不明白啊。”
沈风接过话茬,淡笑道:“技不如人呗,不惜丢了老脸也要留住咱们,天巫神教想要走出十万大山,看来是武皇族在背后推动啊,不知道要是官方知道,这么一个歪门邪派祸乱人间,会作何反应。”
听到这番话,武玄的脸色瞬间变了,大吼道:“你少在这狗血喷人,我们只是路过而已,刚好在这遇到你,你少往我们武家头上扣屎盆子!”
“这么快就急了?离开西北前,我会亲自登门去拜见武王爷,毕竟金陵的萧王爷可是他的前车之鉴。”沈风轻描淡写的说道。
自从金陵一战过后,金陵萧家在本土的影响力就已经跌至低谷,虽然还顶着皇族的头衔,但也只是世人表面承认罢了,即便是官方对萧家的态度也发生了明显变化。
武家执迷不悟,沈风不介意让武家步萧家的后尘。
“你在威胁我们武家,沈风,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这里是十万大山,西北最隐秘的地方,也是你的墓地!”武玄铁青着脸,跳脚怒骂,哪还有什么皇族后代的样子。
“所以你是承认了皇族和天巫神教勾结?”沈风笑眯眯道。
“是又怎么样,你阴我,无所谓了!死人不会说话!今天让你看看我们武家的牌面!来,亮个相吧,让沈先生看看,我们西北男儿的雄风!”武玄指了指旁边的几个青年,显然都是西北武道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天南裴家裴雄!”
“天南陆家,陆寒!”
“天南杜家,杜问天!”
“天南……”
一道道身影站出,几乎囊括整个西北的势力。
放眼望去,至少百人!
上百名战王!
每一个都是西北武道的佼佼者。
“天南的四大家族也聚齐了啊,武家不愧是西北猛虎,拉动整个西北来了。”青龙砸了砸舌,不过也并没有太在意。
越是这种场面,越让他感到兴奋。
体内的战意疯狂的涌动,犹如熊熊烈火!
沈风眉头微皱,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件事有些奇怪。
武家和他有仇,毕竟他当初灭了武家的十八名宗师,伤了元气,拉动天南省府的人也正常,但整个西北的武道界都参与这件事,明显有蹊跷。
“大哥,怎么了?”青龙瞟了眼沈风,疑惑的问道。
“我在想这件事会不会和几天后京都的事有关。”沈风冷不丁说道。
“这和西北十万八千里,不会吧?”
沈风摇了摇头,沉声道:“一切皆有可能。应该是有人不希望离开西北,看来回西北要登门亲自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