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心里有预感,国都不会就这么平息这件事。
甚至可能会用这件事来做文章,以此来夺取龙王殿的主导权。
萧语嫣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沈风粗糙的肌肤,因为常年征战,沈风的皮肤早已呈现暗黄色,尤其是手臂和后背,许多伤痕,让人触目惊心。
萧语嫣却没有丝毫嫌弃,于她而言,这就是男人的荣耀与功勋,甚至让她感到骄傲。
“无论未来有多难,我和潇潇都会陪着你。”萧语嫣温声细语,在沈风耳边呢喃。
“有你和潇潇在身边,我很幸运。”沈风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倾城脸蛋,心中一道暖流穿过。
一个男人任凭再风华绝代,权倾天下,所求的也不过如此。
“我也是,这辈子能嫁给你,我很幸福,也很幸运,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萧语嫣俏脸微微泛红,轻咬着粉唇,脸上跳动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风情媚意。
沈风再也无法招架,对着那片薄唇吻了上去。
萧语嫣却推开了沈风,妩媚一笑,一只手按在沈风的身上,另一只手撩起耳边垂下的秀发,宛如孤傲的女骑士一展风姿!
夜很静,阵阵缠绵。
远在京都,天海府。
这是内阁长老的住宅区。
也是整个龙国防备系数最高的区域。
天海府的会议室中,四名内阁长老齐聚在圆桌前。
“这是一起严重的外交事件!”
“哈特古国已经发布声明,要求我们必须就这件事给出说法!”
“这龙王殿究竟要干什么,难道真的以为自己天下第一了,可以直接推平一个小型国度了!”
几名长老脸色都很难看。
毕竟,这件事地性质已经上升到了最高度。
“老四,上次已经让你给过他忠告,看来,他不但没有收敛,还变本加厉了,这是完全在藐视龙国官方!藐视权威!”大长老厉声叱道。
旁边的二长老也顺势说道:“就目前情况来看,龙王殿公然驱使舰队进入哈特古国境内,这已经违反了相关规定,这件事沈风要负全责。”
四长老面沉如水。
“别忘了,我们已经给过他机会,上一次金陵萧家的事,我们给够他颜面,还有西北武王族那边,死了那么多本门高手,还不是我们出面安抚才平定了那么多是非。”
四长老开口道:“突然发生这种事,确实是意料之外,我无话可说。”
他深知,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无话可说。
官方要拿龙王殿开刀了。
“即刻命人通知沈风进京,这件事,因他而起,也要因他而结束。”大长老当即下发命令。
…
中海。
沈风一觉醒来,看着身边躺着的萧语嫣,嘴角扬起,不由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这样的生活真好啊。
昨天一夜战况激烈,沈风想让萧语嫣多休息一会,轻手轻脚的起身,却还是被萧语嫣发现了。
萧语嫣伸手挽住了沈风,迷迷糊糊的说道:“老公,你去哪里。”
“我起来做饭,等会还要送潇潇去上学。”沈风轻声道。
“好,那你去吧。”萧语嫣松开手,从始至终也没睁开眼睛,就像是一只慵懒的波斯猫。
沈风感到有趣,起身踩着拖鞋,来到厨房,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饭,将潇潇叫醒之后,没一会,萧语嫣穿着真丝睡衣就下楼了。
“妈妈,你的脖子怎么了?”正坐在餐桌前咬面包的潇潇抬起头,小脸充满好奇,仿佛发现了一个未知的新世界。
“啊?”
萧语嫣刚睡醒,还没反应过来,当她坐下,用手机看了眼脖子,顿时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萧语嫣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狠狠地瞪了眼始作俑者。
沈风拼命憋笑,实在是昨晚战况太过激烈。
“哦,这个啊,这个是一种皮肤病,很快就会好的。”萧语嫣喝了口牛奶,随便找了个理由。
“哦哦,那爸爸为什么也有啊,爸爸的脖子下面也有哎。”潇潇歪着脑袋,问道。
沈风一脸尴尬,轻咳一声,说道:“潇潇快吃,等会上学就要迟到了。”
萧语嫣忍俊不禁。
早上将潇潇送到幼儿园后,沈风来到龙腾集团。
刘艳中毒,虽说活该,但毕竟是自己的丈母娘,而且和萧语嫣还有这层血缘关系,他不能不管,除此之外,更重要的原因便是天巫神教竟然敢对她老婆下手,还牺牲了一名优秀的黑骑精锐!
“天巫神教,常年盘踞在西北方,尤其是活动在西北的天南省府以及周边城市,是一个古老宗派,至少有上千年的历史,这些年开始广招门徒,周边城市的许多大大小小的人物也都加入了这个天巫神教……”
青龙一边介绍,一边将资料放在沈风面前。
“把详细的地址发到我的手机上,我外出一段时间,对了,刘艳最多能坚持多久。”
“七天。”青龙说道。
“嗯,知道了。”
“这段时间也麻烦你了,帮我把家看好。”沈风拍了拍青龙的肩膀。
“大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对了,大哥,这次就让我和你一起去吧,天煞已经被我叫来了,这段时间有他在中海肯定没事。”青龙说道。
“天煞这货被你坑过来了?”
这时候,天煞冲了进来,哭诉道:“老大,你可要替我做主啊,我都是被这家伙给威胁的,他说我要是不来,就飞回去,把我的腿打断,我哪敢反抗啊!”
沈风哭笑不得:“怂货,你也打断他的腿啊。”
“我哪敢啊!”天煞委屈巴巴的说道。
“行吧,那这七天,中海这边就交给你了,重点保护紫荆别墅,要是出一点差错,你就不用留在龙王殿了。”沈风呵呵一笑。
“保证完成任务!”
青龙异常兴奋,这段时间一直在中海闲着,他手都痒了,终于能活动活动了!
“事不宜迟,即刻出发。”
沈风说道。
“好,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
就在两人刚走出公司大楼,路边驶来一辆挂着白色车牌的轿车,拦住了两人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