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某处公寓楼,沈风坐在沙发上,一通电话打来如果有人看一眼号码,一定会大吃一惊,屏幕上的号码足足有三十多位,除了数字还有其他特殊符号。
这是龙王殿的加密电话。
“老大,这次你一个人去京都,孤立无援,这怎么能行?!”电话一端,传来白虎急切的声音。
沈风来京之前,就命令青龙不得将这件事告诉白虎他们,也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毕竟,这次他并没有动用龙王殿的打算,让白虎他们知道这件事,保不齐要直接杀到京都,到时候内阁方面,也会抓住他的把柄!
“青龙那小子还是告诉你们了,你们就安心在总部执行任务,区区一个方家,还配不上那么大的阵势。”沈风慵懒轻松地说道。
“可,老大……”
“行了,我还有事。”
沈风挂断电话,倚靠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
域外,龙王殿总部。
白虎放下电话,一脸凝重。
“老大怎么说?”玄武抽着一根雪茄,问道。
白虎叹了口气:“老大让我们不要插手这件事。”
“上次血洗了京都沈家,这次老大再入京都,龙国官方能轻易放过老大?老大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啊!”一身戎装,英姿飒爽的朱雀担忧道。
白虎无奈道:“老大的命令,你敢忤逆?他让我们留在总部待命,我们也只能服从,或许老大有他自己的打算吧。”
“哼!京都那群杂碎们,要是敢伤老大一分一毫,老子无论如何也要杀过去!”玄武浑身散发出强烈的杀气。
白虎目光灼灼,沉声道:“京都只要有一点风声,哪怕忤逆老大的命令,我们也要杀去京都!”
另一边,沈风正要出门,却听见了敲门声。
沈风不由警惕起来,靠近门口,透过猫眼看到了在外面站着的宁轻语,宁轻语手上提着早餐,似乎是发现了猫眼后的沈风,抬头看着猫眼,做了个开门的口型。
“这女人……”沈风无奈的摇了摇头,打开房门。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说说你,留个纸条就不辞而别了,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呀,找到你这个地方并不难,别忘了,我在京都生活多少年了。”宁轻语白了沈风一眼,将早餐放在桌子上。
“对了,我昨天喝多了,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宁轻语坐了下来,盯着沈风问道。
“奇怪的话?”沈风装起糊涂。
宁轻语见沈风明知故问,隐忍着怒气,说道:“就是很奇怪的话娿,我昨天一时没控制住,酒喝得有点多了,有些话没过脑子,所以如果很奇怪,你就当做耳旁风就好了。”
沈风点头说道:“嗯,没什么奇怪的。不过,以后还是少喝点,对身体没什么好处。”
“嗯,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宁轻语问道。
“后天就是爷爷的忌日,沈家当年参与这件事的人,我都已经清理干净。现在只剩下主谋方菁,以及她身后的方家,忌日当天,我要让方菁亲自去京南陵园,磕头认罪!”沈风神色淡漠,缓缓说道。
“嗯,我和你一起去。”
“算了吧,宁家大小姐,你本就应该是局外人,把你卷进来,对你或者说宁家,没好处。”沈风淡淡说道。
“我不在乎,这些年,你不在京都,不了解我们宁家的情况,我也就不和你细说了,而且,你别忘了,沈爷爷曾经对我那么好,现在为了她的事,我付出是应该的。”宁轻语有理有据的说道。
“好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风也没办法继续拒绝了。
吃过早饭,宁轻语离开了公寓。
宁氏国际。
宁家的核心产业,之前是由宁家长子宁远楼负责,这两年却突然被宁轻语接手,这背后原因,外界无从得知。
在宁氏国际外,停着一辆白色捷达。
车上坐着四个蒙面壮汉,见一辆玛莎拉蒂总裁驶来,坐在副驾驶的蒙面男子拿出对讲机。
“家主,目标已经出现。”
“抓人!”对讲机那边,林天雄面色阴狠。
“家主,沈家主母不是要和我们联手吗,这次行动不通知沈家吗?”一名林家高层询问道。
“谁知道那个蛇蝎女人是怎么想的,反正我等不了那么久,只要绑架了宁轻语,逼出沈风,到时候布下天罗地网,杀一个豪门弃子,有什么难的!”
“抓人!!”
林天雄的命令下达,捷达车内的四个蒙面壮汉顿时会意,打开车门,就朝刚停好车的玛莎拉蒂冲去。
宁轻语刚走下车,迎面就冲来一个蒙面壮汉,她刚反应过来,一计掌刀就劈在了她的脖子上。
“带走!”为首的蒙面壮汉发令道。
京都市郊,一处废弃厂房。
宁轻语被铁链绑在厂房中间的椅子上。
周围站着几个蒙面壮汉,似乎在等待谁的到来。
过了一会,厂房大门被推开,林天雄拄着拐棍,走了进来。
“弄醒!”
一名蒙面壮汉端起一盆脏水,直接泼在了宁轻语的身上!
噗!
宁轻语当即清醒过来,环顾一眼四周,在她看到林天雄的时候,俏脸顿时冰冷下来。
“林天雄,你什么意思,你敢绑架我!”宁轻语银牙紧咬,怒道。
林天雄冷哼一声:“宁轻语,你放心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不会动你分毫。”
“你要让我配合你什么?”宁轻语冷冷道。
“把沈风叫到这个地方,然后你就可以走了。”林天雄沉声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林天雄冷笑一声:“宁轻语,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沈风之间的关系?我告诉你,就算你是宁家千金,我也敢杀了你!”
“姓沈的那个野种杀了我儿子,我现在什么都干得出来,你是宁家千金又怎么样,就算宁家查出来,我就不信,会因为你和我林家翻脸!”
宁轻语轻咬下唇,狭长的眸子泛着冷冽的寒光:“你想利用我,杀了沈风,做梦!”
“好,嘴硬?继续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