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潇潇,萧语嫣的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潇潇还在家里等她回去,但她不想让潇潇看到一个残疾的母亲。
“沈风,我想潇潇了,但我不希望潇潇看到我现在这样。”萧语嫣红着眼眶,说道。
看到萧语嫣这般模样,沈风心如刀割,缓缓点头。
“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失去双腿。”
萧语嫣眸子黯淡,抬起头,看向沈风,轻声说道:“沈风,我们离婚吧。”
轰!!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震的沈风脑子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
萧语嫣轻声道:“我如果变成残疾人,只会拖累你,拖累整个家庭,我不想让潇潇看到我现在这样,也不想做你的拖油瓶。”
“你很优秀,非常优秀,不应该和一个残疾人度过余生。”
沈风急切道:“你怎么能这么想,你是潇潇的母亲,永远都是,即使你以后坐轮椅,我照顾你一辈子,你说过,陪我看星空灿烂,心中江山如画一辈子,这话难道你忘了?”
“我没有忘,但……我真的不想拖累你。”
“我愿意!”沈风道。
“我不愿意!”
萧语嫣大声道,说完这句话,头转到了一边,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你不要多想,我说了,你不会变成残疾,我会想尽一切办法,你再休息一会,我去想办法。”
沈风说完,起身走出房间。
房间中,萧语嫣狠狠咬着嘴唇,尽量不传出一丝哭声。
她很爱沈风,但就是因为爱。
她不希望连累沈风,她不愿意做沈风的拖油瓶!
“沈风,你不要怪我!”
房间外,沈风直接拨去一个电话。
“马上联系全球最好的医生!”
沈风命令道。
“殿主,在金陵有一个中医,号称医圣,主母的伤,或许他有办法。”天煞说道。
“马上把他请来!”
沈风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联系龙王殿在龙国北境的势力,两日之内,速来金陵!”说完这句话,沈风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道冷冽寒光。
“想让我妥协?白日做梦。”沈风冷冷道。
沈风很清楚,这次的事,背后一定有内阁参与。
想让他挂帅北境?
将自己多年培养的心血收入麾下?
痴心妄想!
这些年,龙王殿不仅在域外发展,在龙国境内,包括各大战区都有自己的成员分布,其中不乏战神级的存在,其中很多也都是各大战区的中流砥柱。
金陵,第一人民医院,特级病房。
萧天道躺在病床上。
身边围满了萧家的人。
“天道,怎么样了?好些了吗?”萧权关心道。
“好些了,只不过这刀疤要留在身上一辈子了。”
萧天道淡漠道,语气没有丝毫温度。
这条刀疤就是他的耻辱。
此事若是传回北境,必将让北境众将士耻笑!!
“天道,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之后,就返回北境吧。”萧权道。
萧天道摇了摇头,冷冷道:“这个仇,我要报,哪怕动用北境兵力,我也要报仇,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一旁的萧文山劝道:“天道啊,这件事就先放一放吧,等你什么时候坐上了北境少帅的位置,再说报仇的事情吧,眼下还是安心养伤吧。”
“我就不信,军部还压不住他!我是北境天狼战团的副团长,有调兵的权力,我只需要调动一支精英小队,就可以杀了这个沈风,热武时代,我就不信,他有三头六臂!”
“我觉得行,我儿子不能就这么死了,他杀了我们萧家那么多人,难道要放他们离开金陵?”
“绝对不能放虎归山,既然天道有这个能力,那何乐而不为?”
“我也支持!这么多皇子的命,难不成白死了?绝对不能就这么罢休!”
几名王爷附和道。
“各位叔伯,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会让沈风血债血偿!让他知道,我萧氏的权威不是他想挑战就能挑战的!!”萧天道沉声说道,双目之中燃烧着熊熊烈火!
另一边,私人别墅中。
天煞请来一名老者。
老者一身布衣,看起来慈眉善目,又有几分仙风道骨。
“老大,人来了,这位老先生就是金陵医圣,董道甫老先生!”天煞道。
“董老先生,这么突然将你请来,实在是冒昧了,但我妻子情况危急,还希望你伸出援助之手!”沈风恭敬地说道。
老者微微点头:“悬壶济世本就是老头子我的使命,沈先生客气了。”
“那就多谢老先生了,只要能将我妻子治好,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沈风激动道。
董道甫却是微微一笑:“再多金银财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对我这个行将就木,脖子都入土的老头子来说,没有意义。”
“那老先生需要什么,我都会尽全力满足。”沈风说道。
董道甫微笑道:“我只需要问一个问题即可。”
“问题?”
沈风微微一愣,却感到疑惑。
“你放心,问题很简单。”
董道甫说完之后,径直进入房间。
“大哥,怎么感觉这个老头子好像认识你一样?”天煞随口问道。
沈风皱起眉头,对这个老者却并没有印象。
此时,房间之中,董道甫取出一套银针,银针由白玉所制,泛着一层光泽。
若是沈风在场,必然能够认出这套银针和当年自己在监狱时,老头子的那套银针相同。
细小的银针上印刻着一个字。
董道甫手如疾风般,只扫了一眼,便飞快下针。
“这位小姐,等会可能会感到剧痛,但忍耐一会便可。不会很久。”董道甫说道。
床上,萧语嫣点了点头。
下一刻,一股剧痛从腿部袭来,随后蔓延至全身。
萧语嫣俏脸大变,强忍着这股钻心之痛!
在萧语嫣的腿伤处,九根银针已经扎入皮肤之中。
嘶!
萧语嫣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痛感无异于刀子割在身上,一刀一刀的划。
董道甫一脸漠然,看着墙上的钟表,嘴皮微动,不知道在念着什么。
突然,董道甫大喝一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