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萧语嫣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蹲在地上,脑袋深深的埋进膝盖里。
她拼命的克制着不让眼泪流下来,但她根本做不到。
这些年,她受到的屈辱太多太多了,家族的冷眼刁难,外人的嘲讽不屑。
甚至就连父母都排斥她,她一个人带着潇潇,在萧氏集团苟延残喘,勉强度日,每天都深受煎熬。
所有的苦,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她没想到,沈风会回来,更没想到沈风会费尽心思为她准备这一切,给她补办这样一场婚礼。
萧语嫣浑身颤抖,压抑多年的情绪宛如洪水决堤。
不远处,沈风眼眶泛红,看着蹲在地上的萧语嫣,他心都快要碎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年,萧语嫣承受了多少委屈和冷眼?
现场鸦雀无声,只有一阵阵低沉的哭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萧语嫣的身上。
龙王殿众将士看到这一幕,就算是铁血战士,他们也忍不住潸然泪下。
沈风目光坚定,沉声道:“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回来才好。”
世事无常,萧语嫣又怎么会怪罪沈风。
他现在被封为龙国战神。
她很清楚,这个封号的含义。
能被封为龙国战神,她根本不敢去想象,这几年,沈风在域外究竟付出了多少努力。
能够成为战神,那一定是荣勋满身,历经过无数生死磨砺,才能被封为战神!!
安静的会场,像是被暂停了一样。
即便是铁石心肠的刘艳也深深动容,甚至开始反思自己。
反思自己这些年以来的过错,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强逼着萧语嫣和那些富家公子相亲,却连对方什么人品都不在乎。
作为一个母亲,她是失败的。
萧定国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现在能看到自己女儿,站在万众瞩目的现场,被整座城市祝福。
身为父亲,他很高兴!
在教堂门口的潇潇小脸蛋红扑扑的,宝石般的眼眸泛着泪花,双手放在嘴边,大喊道:“妈妈,你快去找爸爸呀,爸爸等了你很久很久很久了,你快去呀,妈妈,加油!!”
安静的会场,被潇潇的声音打破。
萧定国伸出手,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萧语嫣,轻声道:“语嫣,潇潇都等着急了,沈风应该更着急,这么多人都在看着,都在见证你们的爱情,要坚强,好吗。”
萧语嫣抬起头,嗯了一声,站起身,挽住萧定国的左臂,缓缓走去。
“沈风,之前的事,都过去了,只要你以后能好好对语嫣好,我和你妈不会再说什么。”
“今天,我就正式的把语嫣交给你了。”
沈风缓缓点头,正色道:“放心吧,爸。”
“好……好!”萧定国连说了两个好字,眼角流下的泪花,透露出了他现在的心情!
随着两人牵手,正中间一座巨大的银屏上开始播放,沈风和萧语嫣两人从相识相恋的过程。
与此同时,现场的媒体也被放开权限。
中海地方频道开始直播婚礼现场,中海市的大街小巷,所有广告牌也被切换成了直播现场。
这一刻,整个中海上千万人都在密切关注着这场婚礼。
“这个女主角怎么这么熟悉?等等,我好像在哪见过!”
“你别说,还真有些眼熟,怎么这么像萧家的萧语嫣?!”
“就是七年前男人入狱,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的笑话?萧家天大的笑柄?!”
七年前,萧语嫣的事,因为涉及到京都沈家,所以被中海各大媒体都大肆报道。
各种嘲讽,辱骂的文章新闻,铺天盖地。
所以,中海民众对萧语嫣的印象很深,看到现场,一眼就认出了萧语嫣的真实身份!
“那如果她是萧语嫣,那那个男的该不会就是当年的那个沈家弃子吧!”
“一定就是了,我记得当时报纸上还有照片,他就是沈家弃子,沈风!!”
“他不是沈家弃子吗,哪来的这么大本事,办这么大的婚礼!!”
沈风的身份,他们都知道。
是沈家弃子。
如此隆重盛大的婚礼,沈风哪来的钱?
难道,沈家重新接受了沈风?
现场的直播视频,自然也传到了萧家。
自从萧家破产之后,萧家别墅本应被银行收走,但萧风云出面,那些欠款也就还清了。
萧家大厅的液晶电视上,正在播放的就是今日教堂的婚礼现场。
当红毯上,两道身影拥抱在一起的时候。
萧家陷入一片沉默。
因为,他们清楚地看到了新郎新娘的真容!
沈风,萧语嫣!
“这……怎么可能,是,是萧语嫣!”萧月彤像是看见了鬼一般,脸色发白的指着电视屏幕。
萧老爷子一脸懵逼。
“我是不是眼花了?”
萧战天更是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凑近电视机,满脸惊愕道:“真是萧语嫣和沈风!”
“这怎么可能,这场婚礼可是斥资十亿啊,沈风不过就是个弃子废物,哪来这么多钱啊!”
“但现在婚礼的主角确实是他们两个啊,萧语嫣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萧月彤恼羞成怒的吼道。
“这个沈风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
萧战天咬牙切齿的说道。
“呵,管他什么身份,十个亿对于皇族来说,九牛一毛罢了!”萧老爷子轻哼一声。
“对对对,我们现在有皇族撑腰,还在乎这些?只是,爷爷,九皇子呢?最近怎么没动静了?”萧战天问道。
萧老爷子眉头微皱:“这,我也不太清楚,皇子的去向又怎么会告诉我们。”
“那天我和月彤去了龙腾集团,龙腾集团依然好好的啊,也没什么变化,该不会连九皇子都束手无策吧。”萧战天小声说道。
“放肆!”
“这话若是让九皇子听到,我们整个萧家都要为你这句话陪葬!”萧老爷子猛然怒斥道。
萧战天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对不起,爷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九皇子既然来了,那就一定有他的安排,反正有皇子坐镇,我们怕什么,静观其变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