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紫薇和钟灵两人怒视着顾泽,眼神就像是一把刀,就差一刀把他给捅死了。

“我说让你出去再关门。”钟灵怒道。

顾泽有些尴尬,只得摸了摸鼻子,委屈的说:“出去就出去嘛,好好说话不行嘛,这么凶干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顾泽还是很老实的出了门,在门外等了十多分钟,门这才打开。

钟灵站在门后,仍旧一脸怒容,说:“顾哥哥,你太过分了,薇薇好歹也是个大家闺秀,你这样子不尊重她,是很不礼貌的。”

顾泽一脸无奈,他是个吃硬怕软的主。要是有人和他耍无赖,那他绝对会以自己流浪三年的乞讨经验和他疯狂对线。

可要是别人和他一本正经的讲道理,还是这么漂亮的大美女,他就只得缴械投降,表示认输。

“好好好,我投降,我投降。”顾泽举手表示服输。

钟灵哼了一声,让开步子,同时从兜里拿出一条玻璃试管,里头装着鲜红色的液体,在灯光的照耀下,略显神秘。

“这是你要的。”钟灵说。

钟灵是医生,见识过各种治病手法,早已经练就了见怪不怪。所以在听到顾泽需要这个玩意的时候,她不觉得有什么,毕竟有些奇怪的病,也需要这种血液。

只不过方紫薇还是很难跨过这一道坎,看着好闺蜜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给了,饶是她脸色清冷,也泛起了一阵羞红。

“谢谢。”

顾泽收下,随后放入了口袋里。

钟灵见他如此随意,叮嘱道:“喂,你小心点,这玩意可只有这一份,你要是弄没了,这辈子就没了。”

“知道啦知道啦。”顾泽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

一旁的方紫薇又羞又气,就差跺脚了。好家伙,这两人说话的语气,就像是把她给那啥啥了一样,偏偏顾泽还一副不在乎的模样,气的她牙痒痒。

“痛不痛?”顾泽关切的问,那句要不要给你揉揉就在喉咙里了,差点没能忍住。

方紫薇愤怒的瞪了一眼,很生气他这个问题,太不正经太调戏人了。

“哦,不好意思,习惯了。”

顾泽笑着挠挠头,说:“今晚就这样吧,东西我已经拿到了,回家去吧。”

“……”

方紫薇无言以对,但是心中却更加愤怒,还有一些委屈。

凭什么这个无耻混蛋的语气就像是把她给玩弄了一番后就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样子,完事了就一脚把她给踹下床了?

虽然这只是她的感觉,但她就是觉得很不爽。

反倒是钟灵倒是没觉得什么,只觉得方紫薇的脸色白是因为疼,安慰道:“行了,薇薇,一会我给你开点镇痛的药,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这玩意不用药,明天就好了,这事我有经验。”顾泽说。

此时此刻,方紫薇再也忍不住了,怒道:“你闭嘴。”

不巧的是,钟灵也跟着异口同声的说:“你闭嘴。”

两个女人发怒,就跟山崩地裂一样没啥区别,顾泽缩了缩脖子,有些怂。

“那我不说了嘛。”

和两个女人告别后,顾泽骑着小黄车慢慢悠悠的在市区里头晃荡着,最后停在了一个漆黑的巷子里。

明海虽然发展很快,但还是会有些牛皮癣难以拆除,随着时间推移,这些地方自然而然更难拆除,只能一直留着。

这一片区域是平房区,更有许多的巷子院子,在寸土寸金的明海市里,这里不少的住宅还有着大面积的院子。

只不过许多房东都聪明的把空地都建上了一层平房,用来出租给那些上班族,每个月还能收获不菲的租金。

顾泽也在这里有一套房,而且很奢侈的有三百平。

打开院门,入眼处是极大的一处院子,在中间有一个池塘,虽然常年无人打理,有落叶漂浮在上,但水质清澈,闻不到丝毫臭味,在月色下,甚至能看到游鱼拨动的涟漪。

这是他们顾家的祖业,很早就转到顾泽的名下,少有人知道这里。

顾泽轻车熟路的踏入一间古朴的二层小楼,打开地下室的门,一路向下,打开灯,下头同样是三百多平的地下空间,格局无比庞大。

走到一个小隔间里,里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奇异工具,一面墙壁立着一整面的大柜子,上头有数十个抽屉,看着格外繁密。

顾泽拿出裤袋里装着方紫薇血的试管,放在暖机上快速烤干。

血很快被暖流烤干,成了深褐色的干涸碎片。顾泽一点一点用工具剥离后放在了捣药罐里轻轻捣碎,再陆续加入了各类奇怪材料,最后形成了灰褐色的粉末。

做完这一切后,顾泽把粉末倒进了一个纸包里,塞进口袋上了一楼,正要离开,却发觉门外的池塘边,站着一个女人。

月色下,女人穿着一身旗袍,身材婀娜,月影都无法朦胧她玲珑的曲线。

见着顾泽出现,女人转过头,眼神困惑,抿着嘴内心好似在天人争斗。

“不是说让你联系我,跟踪我就不怕惹我生气?”顾泽问。

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今晚才见过面的苏淮。她假装离开酒店,但半路折返,一路跟着顾泽到了这里,进了院门后不知道顾泽去向,只好等在这里。

“那你生气了吗?”

苏淮语气轻柔,高跟鞋踩在青石砖上发出咔咔的闷响,她摇曳着腰肢,眼神坚定起来,问:“那主人想要怎么惩罚我?”

“哟,重口味啊。”顾泽立马乐了,这女人倒是挺上道。

苏淮走到近前,微风轻拂,发丝凌乱,她撩拨秀发,穿着一身旗袍,颇有股民国风的风尘女子。

顾泽食指大动,虽然家里的夏云溪也是个娇艳美人,但家花哪里有野花香,简直香死了。

“那什么……”

顾泽正想说什么,却被苏淮打断,只听她说:“我知道你不近女色,也知道我入不了你的法眼,但我还是有门路的。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是青涩一点的,还是秀气一点的,还是魁梧一点的?只要你开口,我今晚都给你弄来。”

“啊?”

顾泽张大眼睛发出了一声疑惑,紧接着他突然反应了过来,这个女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苏淮还以为他有些不好意思,眼神真诚,语气迫切的说:“你不用客气,如果你都想要,我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