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分神,让对付他的两人抓住机会,一左一右,手中尽皆冒着寒光,拿着匕首朝江行突袭而至。
江行嘴角微掀,收回视线,左手成掌右手握拳,一人对战两人,这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在安市,他同样是面对两位经脉境界的武者。
一个孔屠,另一个是神拳门少门主葛辉。
不过如今已经是昨日黄花,一个死一个废。
倒是幽姐那边,让江行有些担忧,他诧异的只是幽姐的实力看起来似乎并不强,也或许是因为擅长用毒而不擅长近身肉搏吧。
想到这,江行打定主意要速战速决,不然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
拳脚大开大合,没有特定的招数路子,这也更让敌人难以招架,不过江行想要快速击败两人,也不容易,这三人明显是有备而来,而且不是第一次配合了。
两人互相攻击和互保,让江行一时间也找不到突破点。
不过,那两位杀手见久攻不下,似乎也改变了策略,突然一个折返朝幽姐冲了过去。
江行脸色微变,他一人对战三人肯定无法取胜,现在必须保住幽姐,至少幽姐能拖住一个人,他对战两人,还有胜算。
一念及此,江行果断采取围魏救赵的方式,手中多出几根银针,猛然抬手掷出。
银针在他手中,就像是足以致命的暗器,破空声响起,那两位杀手反应也不慢,迅速躲避。
趁着这个空档,江行一个箭步后发先至,拦在了两人面前,与此同时,手中再度多出三根银针,抬手打向跟幽姐对战的那个杀手。
银针悉数落空,却也让幽姐缓了口气。
江行则在这时跟幽姐汇合,冷眼盯着包围他们的三个杀手。
那三人没有什么交流,甚至连眼神交汇都没有,就不约而同的在同一时间朝两人突进,单单是这份配合,三人的实力就不是加在一起那么简单,而是呈叠加的。
正面交战,不像是杀手,更像是战士。
进退有度,攻守兼备。
“想办法突围走?”
江行低声问道。
幽姐无奈道:“可能有点难。”
“小心!”
江行低喝一声,一拳砸向朝幽姐攻击的一个杀手,但也将后背暴露给了另外两个杀手,正当他准备搏命时,幽姐却惊呼一声。
“啊!”
江行吓了一跳,以为幽姐负伤了,结果猛然一回头,却看到幽姐一脚把其中一个杀手踹飞了,接着冲上去一巴掌扇在另一个杀手脸上。
“吓死我了!”
幽姐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不由分说的抬脚就踹,一点都不顾及形象。
那两个杀手都楞了一下。
他们的速度极快,本以为手到擒来,没想到这女人突然爆发出来的战斗力,让他们都疲于招架。
江行一脸狐疑的看了一眼幽姐,就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力,已经超过了经脉境界,显然是踏入了炼神的武者才能拥有的。
幽姐一连踹了四五脚,那个杀手不管怎么躲,都躲不开幽姐的攻击,顿时也明白了什么,一巴掌拍在地上,迅速后撤。
另外两人也在同一时间后退,那个被幽姐扇了一巴掌的杀手,目光阴冷的盯着幽姐,很想冲上去报仇,但是被同伴给拉走了。
三人跳上车后,迅速驱车离开。
江行愣在原地,看着俏脸苍白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幽姐,语气怪异道:“你这演技,可以出道了。”
明明有炼神实力,却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估计刚才那两人也是没料到幽姐会突然爆发,一下就着了道。
幽姐瞪了江行一眼,娇嗔道:“人家一害怕,就发挥不出实力,刚才也是情急之下的爆发,平时没这么厉害的。”
江行扯了扯嘴角。
我信你才有鬼了。
幽姐自顾自的松了口气,“吓死我了,你都招惹了些什么人啊?这么强的杀手,还是三个,真佩服你还能活着。”
这话听着怪怪的。
到底是夸我还是咒我?
两人也上了车,一路上话少了很多,很快就到了一栋颇显老旧的宅院外面,而且离周家不远,同一条街。
“西南王住这里?”
江行问道。
幽姐白了他一眼,“早年西南王就是从这里发迹的,算是老宅,来眉城不住这里住哪里?”
江行摇摇头没说什么。
有些人即便有钱有势了,也依然念旧,这个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只是大多数人会选择更好的生活品质罢了。
大门关着,幽姐敲门后,很快就有人打开大门,看到是幽姐,便立即躬身行礼,“幽姐。”
“嗯。”
幽姐点了点头,带着江行走了进去,都不用解释什么,下人直接放行。
江行若有所思,看得出来,幽姐在西南王这边,身份地位应该很高。
大门里面是个面积不小的院子,种了不少花花草草,还有几棵桂花树,正是金秋,桂花已经开始飘香了,只是还没到香味最浓的时候。
下人比江行想象中的要少,除了开门那个,一直走到主堂屋,也就见到了三个。
幽姐似乎已经跟西南王打过招呼,进入堂屋时,主位正做着一个男子,三十岁左右,短发,穿着一件灰色衬衫,看着不像是堂堂地下世界的王者,反而像是职场精英。
而且堂屋里只有他一个人,看到两人进来,目光也扫了过来,打量了江行两眼后,脸上浮现出一抹诧异,“听小幽说过你年轻,没想到这么年轻,坐。”
让人出乎意料的客气,还主动招呼江行落座。
这让江行有些不适应,好在他调节能力很强,或许说不定这西南王是在先礼后兵,毕竟他这次来要谈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小事。
难保西南王之后不会翻脸不认人。
只是为了周欢颜,他必须得来一趟。
幽姐坐在左侧椅子上,让江行坐在她下方,而且还亲自端了杯茶给江行。
人家礼数周到,江行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起身接过茶杯,疑惑道:“西南王既然知道我要来,那想必也知道我可能是来者不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