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理会杨雪的讥笑。
因为杨亚军此时,已经没有选择了。
杨凌目光一闪,说道:“不管他是虚张声势还是确有其事,我们都没有其他选择了,爸,我先回公司了。”
他收起手机,大踏步离开。
江行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挂了电话。
杨凌也很想回去看看,那个他并不看好的表弟,究竟有多大的能耐,敢说出这种话。
杨雪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喊了一声,“哥,你居然会相信他?”
杨凌脚步一顿,头也不回的说道:“他有一句话没说错,杨家横竖都是个死,不如拼一次,兴许还能富贵险中求。”
看着离开的杨凌,杨雪喉咙发紧,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明明当初杨凌才是对江行敌意最大的那个好吧?
为什么现在搞得好像只有她在无理取闹一样?
这个家是怎么了?
杨凌的离开,也刺激到了杨亚军,他怒而起身,也往公司赶去。
与此同时,江行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出去。
“范总,麻烦了。”
“月姐,我这边搞定了,剩下的看你们的了。”
“志哥,有空的话帮我瞄一眼石城,有个姓齐的豪门,今晚得死。”
橙光集团董事长,范洪。
红叶置业创始人林满月。
以及......明志投资创始人张明志!
当然,除了他们之外,江行还联系了别人,都是上次在得到江齐贤的求助之后,出面帮他的那些盟友。
可能他们之间的差距有大有小,但至少他们都是最值得让江行求助的人之一。
这也让江行不得不再次感叹姜还是老的辣,谁说热衷于做慈善的人就是老好人?
江齐贤除了好之外,也挺老奸巨猾的。
放下手机,江行拉开了窗帘,今天天气不错,朝阳漫天,紫气东来,阳光照射在江行脸上,有些暖暖痒痒的感觉。
齐家别墅,有巡捕带走了好几个齐家直系子弟。
齐氏集团总部,齐沛杰刚结束一通电话,满脸笑容,看得出来心情很不错,他还想着晚上回去后,可以跟几个兄弟好好喝一杯了。
他就不信,杨家在这种处境下,还能坚持多久。
他要让江行恭恭敬敬的把齐修伟送上门,而不是自己去营救,除非江行想让杨家彻底毁灭。
秘书慌慌张张的闯进来,脸色微白,“齐董,不好了!”
齐沛杰不悦道:“什么事?这么慌张干什么?”
不等秘书说话,门外就有好几个巡捕推门而入。
“齐董,我们接到上级通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这是逮捕令。”
齐沛杰当场愣住。
他视线扫过逮捕令,两名巡捕已经走到他身后,一左一右看着他。
他猛然反应过来,脸色阴沉的质问道:“你们凭什么逮捕我?”
“有什么话到局里再说吧,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带走!”
随着领头巡捕的一声沉喝,齐沛杰当场被带走。
秘书追在后面也不敢拦,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同一时间,媒体开始爆料,齐家涉嫌多项违法犯罪,诸多罪名被一一披露,股价大跌。
橙光集团跟红叶置业以及明志投资,也齐头并进,在股市上对齐氏集团大力围剿堵截,以极低的价格迅速购入了大量的股份。
其实这种手段,跟当初江行对付诚驰商会的会长崔业成时也使用过,只不过崔业成那是自己蠢,为了帮小舅子赖财报仇,走了极端,给了江行抓住把柄的机会。
而齐沛杰则是多行不义必自毙,靠的是曹恒收集到的情报,以前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被爆出来了。
不管是橙光集团他们的围剿,还是那份致命的文件,都足以让齐家死无葬身之地,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京都龙家没办法顾及这边。
有李丹然跟林河双重牵制,龙家又能如何?
一着不慎,甚至有可能把自己惹得一身骚。
更何况,龙家愿不愿意出力保下齐家,还在两说之间。
杨氏集团。
杨亚军坐在办公室,久久无法回神。
直到敲门声响起,他才抬起头,看到是杨凌站在门口,瞳孔才恢复了焦距。
“这次,我们不仅把之前损失的全都赚回来了,还获得了天大的利益。”
杨凌笑道。
杨亚军点点头,犹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凌儿,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幕?”
杨凌苦笑摇头,“爸,你太高看我了,我只是觉得,江行不像是临阵脱逃的人,而且,之前橙光集团那些大企业对江行进行投资,足以表明两者之间的关系。”
说到这里,杨凌又有些疑惑,“我只是好奇,他是怎么让巡捕出面的,齐家在石城雄踞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出过这种事。”
杨亚军猜测道:“有可能江行失踪的这三天,就是在做这件事?”
“也许吧。”
杨凌不置可否,只是确实对江行感到佩服。
这可不是说做就能做到的。
他这个表弟,究竟还有多少能量,没有展露出来呢?
事实跟杨亚军父子猜测得出入不大,这三天,李长安走动了不少关系,才精心部署了这样一出好戏。
既要绕开跟齐家藕断丝连的那些人,又要小心谨慎的确保消息不会提前走漏,而且那份文件虽然触目惊心,但真要寻找证据,也需要时间。
这也是李长安,换成别人,哪怕是江行自己来,也无法做到这么快速。
一家豪门的成长或许需要几代人的努力,但毁灭,却只需要短暂的几天时间。
确切的说,可能只需要关键的那么一瞬。
三天后,齐沛杰被定罪,消息传出,满城哗然。
齐家多位直系涉嫌多项违法,审理并未公开,但结果公布后,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件事。
那就是,齐家完了。
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那么的迅雷不及掩耳。
李家一处密室。
江行跟李长安来到此处,看到被绑在椅子上的齐修伟,江行偏头笑道:“李叔叔心肠还是好。”
李长安无奈道:“这套方法,毕竟不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