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门外,久等无果的经纪人跟记者们,也有些等不下去了。

有人问道:“梁先生,我看苏柔根本没打算继续在娱乐圈混,竟然晾着我们这群人这么长时间,她是不是太耍大牌了?”

梁海瞥了这人一眼,冷笑道:“大明星嘛,有点架子也正常。”

“把我们晾着没事,但是她应该知道您是来了的,这都不出来露个面,这已经不是架子大了。”

那人愤愤不平道。

对于这种拱火的事情,梁海见怪不怪,他也没拆穿,只是脸色阴沉的看了一眼别墅大门,随即说道:“大明星跟陌生男子共处一个屋檐下,这房子还是那男子的,你们还不懂么?”

“什么?”

有人皱眉沉思,有人一脸茫然。

梁海嗤笑道:“被包养了才会这么有恃无恐,只是找人包养也不知道找个有钱点的,江行?是个什么垃圾?”

众人哗然。

大明星苏柔,被包养?

梁海又看向那些记者,“怎么报道,不用我教你们吧?做好了这件事,我自会有好处给你们。”

这些媒体有华城本地的,对江行算是知根知底,其中就有人站出来说道:“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没有石锤的事情。”

梁海眯眼道:“房子是那个江行的,这次苏柔又给江行医药代言,两人更是走进去这么久都没出来,这还不算石锤吗?”

那个记者有心反驳,却无话可说。

这么多人都看见了,确实很难作假。

梁海转身上了自己那辆豪华跑车,驱车扬长而去。

他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其实早两年,他就亲自挖过苏柔,只是苏柔当时没答应,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就放弃了。

那时候是因为苏柔有签约公司,自己挖墙脚终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但现在苏柔都成了自由身,还敢这么耍大牌,他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跟梁海同样咽不下气的,还有不少人。

比如当初来华城登门江行医药的那三位医药总协的人。

人已经从安市回到京都了,断掉的腿骨头也接好了,不过还在医院病房休养。

病房是高规格的VIP病房,每天的花费对普通人来说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在江行去找苏柔的时候,这三个人的病房里,也来了一位他们意想不到的人。

龙天琦亲自登门,把三人吓得立刻跑到一个病房,就差没跪下来磕头拜见了。

“你们还有伤在身,好好躺着休息。”

龙天琦弯腰把三人扶了起来,态度亲和,简直不像是一位大少爷。

三人都是受宠若惊,这病房是那女子住的,所以最后只有她躺在床上,另外两人坐在边上的椅子上。

龙天琦没落座,只是问道:“听说华城那边,有了新的情况?”

三人面面相觑,脸色煞白。

差点又给跪下了。

龙天琦摆摆手,“都坐好,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

其中一位男子说道:“是、是有些新情况,没想到苏柔会帮江行医药代言,还有封家跟孙家,同时推动那三款新型药的销售,现在局面已经控制不住了。”

他们哪怕身在京都,但一直都在注意着华城那边的动静。

医药总协亲自打压一家企业,还是医药行业的企业,从来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控制不住四个字,连男人自己说出口,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龙天琦点了点头,又问道:“你们当初的安排呢?”

那男人支支吾吾,一脸惶恐,“我们已经放出话了,只是境内的医药行业公司太多了,总有一些公司愿意铤而走险。”

“这么说,是我龙家创立的医药总协,对这些人不顶用了?”龙天琦面露恍然。

“不、不是,龙少说笑了,医药总协迄今为止,依旧是境内所有医药行业企业所向往的地方。”

“哦,那为什么有这么多企业不听话,千里迢迢跑去华城找那个江行合作?”

龙天琦好奇道。

男人哑口无言。

另外两人,更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生怕惹火烧身。

伴君如伴虎。

这位龙家大少的脾气,可不是他表现出来的这么好。

龙天琦继续自说自话,“俗话说法不责众,这些企业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吧?你说你们当初要是让江行医药加入了医药总协,哪里还有这些事情?”

三人全都低下头,诚惶诚恐。

那女子半响才敢唯唯诺诺的开口,“龙、龙少,如果不是封家跟孙家......”

“如果不是封家跟孙家,你们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龙天琦突然打断女子的话头,声音冰冷如刀,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扑通。’三人齐齐摔下椅子,跪在地上。

“龙少息怒!是我们办事不利,请龙少饶恕!”

三人纷纷求饶。

脸上,满是惊恐。

龙天琦一脸诧异,“你们这是干什么?封家跟孙家插手,确实不是你们能控制的,我又不是蛮不讲理的人,都起来。”

没人起身。

龙天琦看了三人一眼,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怎么?是我说的话不管用了?”

三人这才战战兢兢的起身。

然而,他们刚站起来,龙天琦就猛地拿起一把椅子,狠狠地砸在离他最近的那个男人腿上。

受伤的那条腿。

“啊!!”

男人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惨叫出声。

本来伤势就没有全好,又被砸了一椅子,石膏直接碎裂,血流如注。

另外两人也吓了一大跳,刚逃跑,又不敢动弹,只能满脸惊恐的站在原地。

龙天琦又是两椅子下去,病房里,弥漫着血腥气息。

看着倒地不起脸色惨白满脸痛苦的三人,龙天琦把椅子丢在一边,一脸平静道:“我还是很公平的,打就打三个,不偏袒谁,你们服气?”

“服、服气!”

他们谁敢不服气?

面对这位龙家大少,他们在外面如何高傲,在这里都只能夹起尾巴当条老实巴交的狗。

如果连条狗都当不好,那他们的处境才是真的危险了。

只是三人把这笔账,记在了江行头上。

恨意几乎将他们淹没。

如果不是江行,他们又怎么会白白遭受这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