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志自信一笑,意味深长道:“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张家毕竟是曾经屹立过巅峰的存在,有很多隐藏手段跟人脉关系网,可不是外界都能一窥究竟的。”

江行恍然大悟,点头道:“原来如此。”

看来,自己的出现,也只是恰好,即便这次没有自己,再过不久,张明志应该也会对高家动手。

毕竟对张明志来说,有了今日的成就,其实明面上已经不惧高家了,只是高新胜这个点,他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

如果让郑狂跟高新胜开战,这就是打草惊蛇了,到时候顶多只能拉下来一个高家,而不能让高家像如今这样,不至于毫无胜算,却又不知道张明志的真实手段,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只好采用最稳妥的方法。

类似于猫抓老鼠,猫往往会抓几次老鼠又放掉,给老鼠一种我还能逃的感觉,而每一次老鼠的逃窜,都会暴露出一个老鼠洞的入口所在。

张明志此时的计划就是这样,让高家当这只老鼠,暴露越多老鼠洞,到时候张明志这只猫给予最后一击的时候,就能够收获更多。

一顿饭吃完,江行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久留了,高新胜关在这里,有郑哥的人看着,应该出了什么事。”

“打算走了么?”张明志诧异问道。

江行点点头,“嗯,明天我会约见一下苏柔公司那位郭导,谈一谈解约的事情,之后再离开。”

张明志沉吟道:“不如以我的名义邀请他?他跟那彭昌的关系不错,应该听说了不少事情,在这个节骨眼,我要请他,比你邀请更有震慑力。”

江行转念一想,点点头,“也好。”

他倒是不怕约不出那位郭导,只是张明志说得不错,自己的影响力跟威慑力,确实不如张明志,再加上张明志现在跟高家打得水深火热,那位郭导更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一夜无话。

翌日,张明志第一件事就是安排人联系郭导,吃饭地点就在梧桐饭庄,彭昌的地盘。

而且,张明志亲自出席了。

对此,江行唯有感激。

张明志现在可不是闲的发慌,而是忙的起飞,就这还要陪着自己来一趟,可见对自己的重视,此人也确实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彭昌亲自接待,还安排了最高规格的包厢。

这回苏柔那个助理可不敢阻拦了,江行也好张明志也罢,都是她惹不起的主。

而且,她隐约也知道江行这次来的目的,一时间眼神闪躲,心里焦急却不敢说出来,站在包厢外面可谓是纠结煎熬。

包厢里,那位郭导跟彭昌两人,都没了那天晚上面对江行时的底气,一个个低眉顺眼,都不是客气了,而是谄媚。

彭昌只是个中间人,跟高家走得近不假,但也不想跟张明志起冲突,属于典型的墙头草。

“郭导,如果苏柔要跟公司解约,需要走什么程序?”

江行开门见山的问道。

来了。

郭导心里一个咯噔,他就知道是这事儿。

之前彭昌也给他分析过,甚至是告诫过他,如果江行要做这件事,让他最好不要阻拦。

更何况旁边还坐着一个张明志,以至于郭导哪怕早有猜测,额头上还是冒出了一些冷汗。

“江总说笑了,您如果要为苏柔解约,自然是一句话的事情,哪还用走什么程序?”

郭导谨慎的赔笑道。

一旁的彭昌暗自点头,这么说就对了。

招惹谁,都别招惹目前搅动澳城风云的张明志。

看江行跟张明志的关系,两人等同于一体了,反正怎么迎合怎么来。

江行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摇头道:“该走的程序要走的,不过苏柔公司那边,就麻烦郭导多操劳一下了,把程序弄好,解约合同手续什么的,到时候寄给我,此事我自会感谢。”

郭导急忙点头,“好,那我回去后就立即开始操办。”

他哪敢反驳?

能捧红苏柔,说实话的确有他的功劳,但更多的,是苏柔本身就是个身怀巨星气质的人。

就算不是在他们公司,在别的公司,一样能火。

而且,损失了这样一位顶尖巨星,对他们公司来说绝对是一笔巨大的损失,但他又能怎么样呢?

跟江行和张明志这两位身价均超过百亿的大老板拍桌子?

他还真想这么干。

可惜不敢。

估计传回公司那边,老板那边一顿臭骂是免不了了,可也不敢阻拦不是?

他又不是那种不需要看老板脸色的大导演,充其量也就是一个要在公司吃饭的编制导演,真没这个底气。

事情的顺利在江行的意料之中,饭也没吃,谈好后就起身准备离开了。

郭导跟彭昌一路相送到门外,看着江行跟苏柔以及张明志扬长而去,郭导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又咽不下这口气,怒骂道:“早知道这趟澳城之行如此不顺,老子就不来了!”

本来这一趟,他既可以拍戏,又可以把苏柔送上高新强的床,自己从中谋取好处。

结果,好处没捞到,还要把苏柔拱手相让,吓都要吓死了。

彭昌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这么做,总好过那两人把矛头转向你,别忘了,高家老三,到现在都下落不明,而始作俑者江行,刚才就站在你面前。”

郭导浑身一震,目露惊恐,再不敢发牢骚。

那个苏柔的助理站在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郭导,苏柔她......”

“她以后就不是我们公司的艺人了!”

郭导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道。

助理吓了一跳,刚准备说话,郭导却冷笑一声,“上次是你把江总拦在门外的吧?还说他不够格进去?既然苏柔都解约了,那你这个助理,以后也不用干了!”

丢下这句话,郭导转身走进梧桐饭庄。

留下那个面色惨白的助理,心如死灰。

这份工作,以往可都是她炫耀的资本,现在被一句话,给摘除了,还没地诉苦,因为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