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齐贤感叹道:“看来人是真的不服老不行了。”
“这才哪到哪?我失踪那五年,江家最艰难的时候,爷爷不还是早就有所安排吗?哪怕我不回来,爷爷应该也能稳住局面,不让沈家鸠占鹊巢吧?”
江行适时拍了一记马屁。
江齐贤笑道:“行了,江家以后会怎么样,我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就不多操心了,去睡吧,以后的江家,是兴盛还是衰败,都由你说了算。”
“我还以为爷爷早就享清福了,原来还惦记着家主之位呢?”江行诧异的问道。
江齐贤抓起书本作势要打。
江行连忙起身逃走。
看着落荒而逃的江行,江齐贤摇头失笑,有这样一个孙子,看来他确实可以享清福了。
江行这话自然是开玩笑,江家人丁不旺,所谓的家主,更不会成为其他豪门之中那样,成为一个争夺权力的位置。
而是一个要担责的位置。
“我这一把老骨头,就最后再发挥一下余热吧。”
江齐贤喃喃自语,多年经营,谁都以为他江齐贤是一位老好人,善事做尽,却接连遇到一些祸事。
老年丧子之痛。
差点被一个儿媳给夺走一切。
谁又知道,他真正的谋划,并未显山露水?
江齐贤起身回房间,拿出了放在床头柜里的手机。
然后他群发了一条短信。
‘江家有难,有条件者,可多多支援。’选中的人不少,三四十个。
这个通讯录名单,是他做了那么多年慈善帮助过的人,有孤儿院的孩子,有家境贫寒上不起学的山村儿童,大部分,则是帮助他们各自实现了梦想。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曾经帮助过的人,都在各行业成为了佼佼者,有创业成功的青年企业家,也有在大公司位高权重的高管。
也许一个两个没什么太大的能量,但加起来拧成一股绳,却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对此,江行并不知情。
回到房间,陈艺刚洗完澡出来,看到他后愣住了,随即眼神逐渐温柔,“回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江行笑了笑,“给你一个惊喜。”
陈艺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刚洗完澡的皮肤白的发光,像是在无声的诱惑。
看出了江行眼神有些渐渐不对劲,陈艺俏脸一红,嗔道:“快去洗澡。”
“得嘞。”
江行点点头,立即冲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后陈艺已经钻进被窝了,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他倒不是色急要做点什么,母亲尚且还在龙家被软禁,在这个节骨眼,他确实没有这个心情,不过食色性也,做点别的也不是不行。
而且,他知道陈艺的性子,骨子里是比较保守的,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会愿意把美好的夜晚留到两人的婚礼上。
脱掉衣服钻进被窝,江行伸手一揽,把陈艺那具微凉的身子揽入怀中。
陈艺有些惊慌,“你怎么不穿衣服?”
“这样睡舒服点。”
江行嘿嘿一笑,右手轻车熟路的覆盖在某处,然后把头埋在陈艺的秀发里,闭眼睡觉。
陈艺娇躯一颤,见江行没有后续动作,这才没把他的魔爪拍走。
不一会儿,她就听到耳畔响起轻微的鼾声。
这让她心里一疼,偏头看了眼不到五分钟就睡着了的江行,眼神充满无限柔情。
这阵子,他也累坏了吧?
其实江行比较认床,在外面睡得并不踏实,回来后一着床就睡着了。
夜凉如水。
但被窝里却充斥着两个人的热量。
翌日,江行难得赖床了,醒来时陈艺已经不在被窝,他闻着枕头上留下的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会心一笑,也爬起来。
封家跟孙家都去过了,接下来该去找苏柔了。
陪老爷子吃了顿早餐,江行驱车前往公司,刚走进办公室,田小玲后脚就跟了进来,兴许是之前江行在封家的时候,在电话里训斥了她,此时田小玲显得有些拘谨。
“江总,今天一大早,多家公司纷纷跟我们中止了合作,有一些说是我们的药有问题,还有一些是自己中断,并且赔偿了违约费。”
田小玲说着,把一份公司名单递给了江行,脸色有些焦急跟不解。
公司正在高速发展期间,谁都能看到江行医药品公司未来的发展潜力,只要新型药能够占据更大的市场,利益绝对是大到没边的。
可之前眼巴巴找上门合作的那些个公司,一个个都跟吃错了药似的。
百姓药房的陈博林,一新药业的王成方,包括其他好几家连锁药店的负责人,全都开始下架他们的药。
江行看了她一眼,没急着看,而是笑着问道:“还在怪我前几天说你了?”
田小玲一怔,摇头道:“没有。”
“现在公司的情况有些特殊,极有可能会面临京都龙家在业内的打压,而医药总协是他们成立的,我们一旦加入医药总协,之后就会处处受到掣肘。”
江行解释道:“所以我才拒绝加入,医药总协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好,对我们来说,那是个火坑。”
田小玲脸色一变,震撼莫名。
她了解过业内一些信息,京都龙家,并不是什么隐世豪门,说是境内医药行业真正的龙头也不为过。
而京都龙家的打压这几个字,让她有种心脏狂跳的惊吓感。
“那、那岂不是很严重?”
田小玲问道。
江行摇了摇头,“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我这几天已经找了不少合作商,制药跟销售方面已经没有太大问题,就算京都龙家打压,医药总协来人,也无所谓。”
“不过接下来,在其他事情上面肯定会处处受制,这个你们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江行这才扫了一眼清单,冷笑道:“这份名单,你们保存好,以后永不合作,医药总协的手段,也就这点了吗?”
田小玲眼睛瞪大,“这是医药总协对我们下的绊子吗?”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有这么大能耐,让这些个药房老总对我们如避蛇蝎?是我们的药不赚钱了,还是他们自己脑子进水了?”
江行笑了笑,“不过既然他们在医药总协和我们之间做出了选择,我也不怪他们,只是一次不忠,终身不用,以后再想合作,就没这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