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多久没人敢用这种语气态度跟他说话了?
连带着那些来店里蹦迪的客人,都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江行。
“这人是谁啊?居然敢这么对周少说话?他是在找死吗?”
“多半是个愣头青,连周少都敢得罪,一会儿有好戏看了!”
“真是悲哀,待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议论纷纷的声音,让周富回过神,他忽然笑了起来,赞赏的看着江行,“你很不错,男人就该像你这样,有骨气。”
他拍了拍手。
旁边青年狞笑一声,立即拿出随身携带的对讲机,吩咐道:“一楼吧台,带人过来。”
江行又重新落座,饶有兴致的等着他们喊人。
没想到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晚上还能遇到点乐子。
在青年吩咐后,很快,一群穿着安保制服的人跑了过来,七八个,恭敬的围在周富身旁,领头那个问道:“周少,有何吩咐?”
周富没开口,旁边青年伸手指着江行,冷笑道:“把他打残,丢出去。”
“遵命!”
领头的答应一声,一挥手,派出两个手下朝江行围了过去。
周富在旁边说道:“不要伤到了这位姑娘。”
江行摇头失笑,这人还真是自信,以为吃定了他们吗?
“小子,要怪就怪你招惹了我们周少,下次长点记性,不是什么人你都能得罪的!”
那领头保安冷笑道。
“聒噪。”
江行眼神一厉,不等这几个保安动手,他反而先一步动了。
手里的酒杯,直接砸在了一个保安头上,接着一手抓起椅子,又撂倒另一个人。
他打架毫无章法,没有使用任何武者的手段,跟地痞流氓没什么区别。
但就是这样,七八个保安,也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被江行尽数放倒。
毕竟哪怕是拼身体素质,江行都远超这些人。
看着躺在地上横七竖八的手下,领头保安惊呆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江行。
周富跟他那个手下也吓了一跳,后者下意识后退两步,冲那领头的保安吼道:“继续叫人!我就不信,今晚拿不下他!”
领头保安回过神来,慌忙拿出对讲机想喊人。
江行也没阻止,任由他叫人。
不过刁盈盈这时却突然拽住江行的手,然后往门外冲去。
“拦住他们!”
青年大叫一声。
尴尬的是,没人敢动。
江行刚才那凶狠的架势,已经把领头的保安给震住了,他楞了一下才追过去,可刁盈盈跑得很快,迅速拉着江行跑出了夜店。
接着,又找那个不知道情况的泊车小哥拿了车钥匙,驾驶法拉利扬长而去。
一口气跑出去很远,刁盈盈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笑的很是开心。
江行则是疑惑道:“咋拉着我跑了?”
“你不觉得这样才刺激吗?他们现在估计气得跳脚吧,然后觉得再多叫一点人,就能把我们拦下,这种悔不当初的感觉,估计不好受。”
刁盈盈坏笑道。
江行恍然大悟,随即也笑了起来。
要这么说的话,对周富来说,确实是难受至极。
打了,结果打不过,可能会自认不如,还没打,而且笃定一定能打得过,却让人给跑了,难受程度可不是一个等级。
“好点了么?”
刁盈盈忽然没头没尾的问了句。
“啊?”
江行一怔,没反应过来,过了会儿才心里一暖,“打架的感觉还不错。”
“那就行了,剩下的局面我会处理,你安心做你自己的事情去吧,要是遇到解决不了问题,也可以找我,别忘了,我可是你师姐。”
刁盈盈这一番话说得真情实意,少了以往的一些搞怪,尤其是最后一句,说得理所当然,让江行嘴角也露出笑意。
不到十二点,刁盈盈就把江行送回了封家大院,然后自己独自离开。
而此时,周富咽不下这口气,开始让人调查刁盈盈跟江行两人的身份,顺便查找他们的下落。
吩咐完后,他才有些气愤的带了个女人回去,自然是当成了刁盈盈的替代品。
如同刁盈盈预料的那样,能留下刁盈盈,却让她跑了,这才是让周富最生气的地方,为此把那群手下骂了个狗血淋头。
毕竟像刁盈盈这种极品,可不是随时都能遇到的。
结果翌日一早,在江行起床前往机场的路上,刁盈盈也来到了周家。
这一次,她身边带了两个随从。
周家家主亲自接待的刁盈盈,态度极为恭敬。
“给你儿子打电话,让他滚回来受死。”
刁盈盈却没有任何好脸色给周家家主,冷冷的丢下一句,自己坐在了主位上,那原本是属于周家家主的位置。
周家家主年过六十,听闻此言差点没吓死,哆哆嗦嗦的给周富打去电话。
那边周富还在床上,抱着昨晚带回来的女人沉浸在梦乡,眼睛都没睁开,接通电话后直接问道:“人找到了么?”
“畜生!赶紧给老子滚回来!”
一声怒吼,吓得周富瞬间睡意全无,急忙问道:“爸?发生什么事了?”
然而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周富脸色微变,急忙穿上衣服往家里赶,一路上都有些忐忑不安。
周家家主是老来得子,快五十才有了个儿子,过去二十多年,周富可以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根本没被这么吼过。
等他到了家里,却瞳孔猛然收缩。
昨晚盯上的那个极品,正坐在他老爹的椅子上,而他老爹,却恭恭敬敬的站在下面,看到他进来后,二话不说就冲他劈头盖脸的骂道:“你这个逆子,还不快给我跪下!”
周富还没反应过来,他老子已经冲到他面前,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耳光响亮。
周富不可思议的捂着脸,“爸,你打我?!”
刁盈盈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昨晚的她是夜场女王,现在的她,一次性染发剂已经洗掉了,一头乌黑长发,如同高贵的公主。
“打你?老子今天恨不得杀了你!你可知道她是谁?你是要害死我才甘心吗?”
听到自家老子这声怒吼,周富偏头看向刁盈盈,随即,他瞳孔猛然一缩,看向了旁边站在刁盈盈身后的两个男人。
他只认识其中一个。
那是春城地下势力的王者,论身份地位,足以跟他老子平起平坐的人物。
他曾在一次饭局中见过,两人还说过话。
而此时,这位春城不亚于各大豪门家主的地下势力王者,却像是一个尽忠职守的狗腿子,哪怕只是站在刁盈盈旁边,额头上都有汗水渗透出来。
周富直接傻掉了。
“她......她是什么身份?”
他艰难开口,声音都在颤抖。
脑海里想起昨晚的所作所为,再结合自己老子和这位春城地下王者此时的态度,更是禁不起恐惧,手脚冰凉,悔意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