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苏柔惊呼一声,然后跳上了床,腻声道:“那正好,抱着我睡吧。”
江行触电一样跳起来,无奈道:“你能不能让我睡个好觉?”
苏柔委屈道:“以前你都是抱着我睡的。”
江行心脏疼。
苏柔在山上待的时间最长,虽然白天各种折磨江行,但晚上睡觉的时候,的确喜欢窝在江行的怀里睡。
一开始江行自然不乐意,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只是架不住苏柔软磨硬泡加威逼利诱,后来他才知道,苏柔平时的睡眠质量奇差无比,经常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也只有在他怀里的时候,才能安稳的睡个好觉。
具体原因,他问过苏柔,但苏柔没说。
想到这,江行叹了口气,问道:“现在还睡不好么?”
苏柔本来都想好怎么撒娇或是威逼了,听到这话,怔了一下才点头道:“嗯。”
“这件事绝对不允许泄露出去,而且,不可以乱动。”
江行让开一点位置,郑重其事的警告道。
“知道啦知道啦!”
苏柔笑了起来,月光下,笑容纯粹,美不胜收。
夜晚十点,有人难以入眠,有人情绪激昂。
许家别墅。
这里是许傲泽的定居之所。
大厅内,气氛格外凝重诡异。
许鹏程跟韩飞羽站在厅下,许傲泽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面色愠怒。
钟望跟另外几大战将,都护在许傲泽旁边。
“爸,考虑清楚了么?把家主之位传给我,你好好安享晚年,对我们都有好处,否则,许家今天就要见血了,你那个宝贝长子,也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许鹏程面色淡然,带着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
“逆子!”
许傲泽猛然一把张拍在沙发扶手上,气得满脸涨红,怒目圆睁,“鹏飞究竟怎么对不起你?他可是你大哥!”
不说这个还好,说到这个,许鹏程的脸色也变得狰狞起来。
“大哥?”
“从出生开始,你眼中就只有长子,要不是爷爷对我疼爱有加,小时候你恐怕连一个笑脸都不肯给我吧?”
“爷爷去世后,我跟许鹏飞也各自搬出这里,但你去许鹏飞那里的次数,跟去我那里的次数,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原因么?我妈只是你酒后乱性侵犯的普通女人,你在爷爷的逼迫下娶了她,但之后就从来没管过她的死活,哪怕她被你昔日的仇家找上门,被当成替代你死去的发泄品,你也没有半点表示。”
“反而还在爷爷那边把这件事隐瞒下来,一直到爷爷去世,你都没有透露过半点!”
许鹏程惨然一笑,“而许鹏飞,却是你心爱之人所生,对了,我那大娘,应该被你藏在绝对安全的地方了吧?你猜,我能不能找到她?”
此言一出,许傲泽脸色大变,咬牙切齿道:“你敢!!”
“我有何不敢?”
许鹏程反问一句,嗤笑道:“我跟羽哥在华城的那段时间,已经彻底看开了,对你来说,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儿子,死了还是活着,你都漠不关心。”
“可惜的是,你应该从来没有想过,就是我这么一个不被你放在眼里的废物弃子,此时却能站在这里,让你交出权柄。”
许家的发迹,确切来说,是从许鹏程的爷爷开始的,到后来许傲泽发展壮大,也确实很有魄力手腕。
哪怕夜枭不辞而别,神拳门名存实亡,许傲泽也不至于六神无主。
听到许鹏程这番话,许傲泽脸上涌现出浓烈的杀意,语气森然道:“你也知道你是个废物?你真以为,带着一个叛徒,就能让我就范?”
许鹏程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傲然道:“你不信可以试试。”
许傲泽喊道:“钟望!”
许家十大战将之首的钟望,踏前一步,杀气腾腾的盯着韩飞羽,“我再最后问你一次,你真要背叛家主,背叛许家?”
韩飞羽神色淡漠,“我从未背叛,等二少爷成为家主,我依旧是在忠于家主,谈何背叛?”
钟望脸色一寒,“找死!”
他一身实力,之前被江行废掉,虽然在夜枭的帮助下恢复了,但此生在习武一途,也没有任何前景了,终身不得寸进。
这股仇恨,他压在心底,既然许鹏程已经跟江行他们勾结,那他自然而然的,就把这笔账记在了许鹏程身上,先找回一点利息!
脚步一动,钟望像是一头猎豹,猛然冲向韩飞羽。
许鹏程不足为惧,随时都可以拿下,先解决掉韩飞羽就行。
面对钟望的来势汹汹,韩飞羽也同样往前冲去,几步距离,眨眼及至。
两人以拳对拳,硬碰硬。
‘砰!’一声闷响,钟望踉跄后退数步,只觉得一股大力震麻了他右半边身子。
韩飞羽也后退了两步,不过手臂一甩,就卸掉了这股力道。
实力差距,一眼便知。
钟望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的惊呼道:“你怎么变得这么强?!”
他自己是筋骨境界,但韩飞羽的实力,竟然也达到了筋骨境界,而且在他之上,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韩飞羽只是淡然一笑。
在林老虎那处庄园,他每天都被刁盈盈折磨得死去活来,各种魔鬼般的训练,经常让他怀疑这根本不是训练,而是在玩命。
但事实证明,效果拔群。
许傲泽也吓了一跳,孔屠被废,不知所踪。
夜枭也离开了。
他能仰仗的最大力量,就是手下的十大战将。
但之前在华城已经损失了一位,韩飞羽又背叛,现在钟望是实力最强的。
他本以为拿下韩飞羽并不难,没想到钟望反而不是韩飞羽的对手。
“父亲,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喊你,你现在还不愿意退位让贤么?只要你答应退位,我可以让你跟大娘团聚,以后就安心享受晚年生活。”
许鹏程冷声道。
许傲泽回过神来,怒哼一声,“逆子,你别高兴得太早了!”
他从身上拿出一个对讲机,狞笑道:“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