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江行已经让人前往安市跟秦家谈合作,双方合作的前提下,许家不管是从明面还是暗面对秦家动手,他都有正当的理由阻拦。
至于一个侯波所在的侯家,相信秦岩山自己就能够应付。
刚把手机放回桌上,来电铃声这时响了起来。
江行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林老虎打来的,便立即接通,笑道:“我这才下飞机没多久,你电话就来了。”
林老虎的语气显得有些凝重,“难怪我之前一直打你电话打不通,原来是在飞机上,江少,出事情了,唐大哥三个小时前给我打电话,说你师姐在安市受伤了!”
“什么?!”
江行脸色大变,刁盈盈是什么实力,他是知道的,就算对上夜枭,也不至于毫无招架之力。
何况她还带着唐春秋跟以前唐春秋麾下的那批手下,怎么可能会负伤?
他第一反应,就是夜枭出手了。
“唐叔叔还说了什么?”
江行沉声问道。
一句话,把他所有的轻松心情,全都击溃了。
刁盈盈在他心里的地位不用多说,同样摆在了亲人的位置,听到刁盈盈出事,他恨不得立刻前往安市。
林老虎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具体情况我知道的也不太详细,唐大哥通知我后,让我想办法联系你,安市现在的局势有些鱼龙混杂,让你这段时间要注意安全,小心提防许家派人来华城。”
“我知道了,没了吗?”
江行沉声问道。
“唐大哥就说了这些。”林老虎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需要我带人去安市支援他们吗?”
“没用的,连师姐都受伤了,就算你带人过去,也无济于事,而且,华城不能没有人留守,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自会做到。”
江行冷声道。
林老虎有些惶恐,“江少误会了,我并不是急着去安市捞功劳,其实跟唐大哥认识后,我也早就想清楚了,安市的许家,不是我能吃下的,我还是在这华城待着比较好,我只是担心他们的安危。”
江行脸色缓和了一些,平静道:“许家若没有夜枭,也只是个纸老虎,另外,你加派人手到我家附近还有江氏集团,随时注意保护我的家人,靖民叔要盯着老城区那边,所以这方面只能拜托你了。”
林老虎赶忙答应,“好的,那江少你?”
“我要去一趟安市。”
江行眼神坚定道。
他不能让刁盈盈跟唐春秋在安市独自面对危险,实在不行,就联系其他师姐跟师兄,他就不信了,一个夜枭,真能无法无天。
林老虎吓了一跳,唐春秋这出电话打过来,就是想让江行待在华城,别去安市,但他们很显然都低估了江行的坚决。
越是这样,他越不可能安心待在华城。
不等林老虎劝阻,江行直接挂了电话,先是去了一趟公司,叮嘱田小玲跟李萱等人自己要离开一阵子后,立即开车前往安市。
路上,他给陈艺和江齐贤各自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放心。
自然不会说去安市帮刁盈盈,只是说去安市跟秦家谈生意。
三个小时后,江行联系上了唐春秋,双方在秦家另一处住所内碰面。
这是一套江景别墅,是秦岩山购置的房产之一,也是秦笑笑的私人住所。
江行来的时候,秦笑笑也在别墅里面,看到江行,她眼眶一红,差点哭出来。
唐春秋的胳膊上包着石膏,用绷带挂在脖子上,偌大个别墅,只有他们两人,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屋外台阶上抽烟。
“小江。”
唐春秋起身,一脸惊讶的看着江行,“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告诉过林老虎,让他叮嘱你留在华城,小心暗杀吗?”
江行神色清冷道:“我师姐呢?”
这态度,让唐春秋微微一怔,但很快也释然了,叹了口气道:“在里面房间疗伤。”
江行迈步就往里面走,路过唐春秋旁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沉声道:“不管是谁,你们受的伤,我都会让他们百倍奉还!”
唐春秋心里一暖,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江行,他点点头,故作轻松道:“到时候我豁出去这条命,也要咬下他们一块肉。”
他知道江行的性子,与其劝阻,不如豁出去大干一场。
否则,江行在接到林老虎电话后,就应该留在华城,而不是出现在这里了。
有时候,越是退缩躲避,就越会遭遇危险。
秦笑笑已经起身走过来,有些懦懦的站在一旁,见江行看她,才嘴巴一扁,“都怪我!江行,你骂我吧!”
江行皱眉道:“等会儿再说,我师姐在哪个房间?”
秦笑笑越发自责愧疚道:“上楼右转第二个房间。”
江行抬脚上楼,来到门口后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音,江行心里的担忧更甚,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没反锁,直接拧开了。
他推门而入,此时已是傍晚,光线有些昏暗,在那张豪华大床上,刁盈盈躺在那里,上身不着寸缕,脸色苍白,已经陷入昏迷。
在床沿,丢着一些沾染鲜血的医用棉以及一些急救药品。
江行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戾气!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混合着酒精之类的药味。
他轻轻关上房门,打开房间的灯。
老头子收徒,一般只教习武,不教医术。
唯独江行这个关门弟子是个例外。
他有一次偷偷教过几个师姐一些简单的医术,但几个师姐都不愿意学,一个原因是她们不是这块料,另一个就是老头子说过,他真正的衣钵,不是武道,而是医术。
江行没忌讳刁盈盈的身子,医者,眼里没有性别,只有伤势。
他走到床沿,把刁盈盈翻了个身,在其右肩后面,发现了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显然是利器所致。
不仅如此,他轻轻掀开被子,还看到刁盈盈右腿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也有一道纤细伤口,像是被匕首或是军刺之类的兵器所伤。
江行几乎是颤抖着手搭在刁盈盈的右手手腕上,替她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