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江行笑道:“你猜得没错,李叔叔要为杨家站台。”

说完后,他感激的看了一眼李长安,倒也没有太过客气,因为他现在的确需要李长安帮他造势。

石城不是他的地盘,不像在华城,他可以横着走。

感谢的话挂在嘴边没意义,恩情记在心里,找机会报答,才是真正该做的事情。

其实李长安也不全是看在江行的未来成就上,有一大部分,是在今天看到了林河的份上,才选择坚定的站在江行这边的。

不然他即便置身事外,以他对江行的了解,两人的关系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帮是情分,不帮才是本分。

齐修伟脸色微沉。

杨家人则是脸色一喜。

不同的是,杨凌有些惊讶的看着江行,神色略微有些复杂,但也仅此而已。

都是解决办法,他并不认为,隐忍跟强行对碰,就要弱了一筹。

毕竟李家跟齐家的实力,在石城这里,也差不多。

他不信李长安会豁出去一切得罪齐家。

“李家主,我并非无理取闹,而且这件事,是我跟杨家之间的恩怨,你出来阻止我,这说不过去吧?”

齐修伟不悦道。

给李长安面子,但并不需要畏惧他,这就是他作为齐家大少的底气。

李长安摇摇头,“我不管这些,你要动江行,我第一个不答应,而江行要执意保下杨家,我也没办法。”

齐修伟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气,“李家主,你可要想好了,为了一个江行,得罪我们齐家,值得吗?”

李长安还是语气淡然却态度坚定的道:“今天我在这里,齐少还是请回吧。”

“好好好!”

齐修伟怒极反笑,“李长安,我给你面子喊你一声李家主,但我要是不给你面子,我连你一块儿打!”

杨雪脸色狂变,李长安也好,齐修伟也罢,在她眼里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这样的两个人物,却因为江行要打起来?

她看向江行的眼神,顿时都不对劲了。

这还是那个在华城偏安一隅的小家族少爷吗?

杨亚民跟杨博两人也是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想他们两人之前去华城,摆出一个高高在上的姿态,直接命令江行把项目交给他们做,那是因为,他们自恃身份,杨家比江家强大太多。

可现在看来,江行一个人,就足以把江家带到不属于原本的高度。

他们还有什么资本高高在上?

“要动手你就赶快,别罗里吧嗦,你要找杨雪跟杨凌麻烦,我不拦着,但给我适可而止。”

江行不耐烦道。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真正的幕后主使是杨凌,想必杨望心里,会有自己的判断。

就算真要算账,那也该是他来找杨雪杨凌的麻烦,而不是齐修伟。

这家伙根本不知道,刚被杨凌利用完,又被自己给利用了一次。

齐修伟脸色阴沉如水,却没有立即开口说话。

最主要的是,李长安的态度。

他不怕杨家,也不怕一个江行,但要是现在跟李长安彻底撕破脸皮,他不知道其后果,家里愿不愿意承担。

想到这,齐修伟莫名有些烦躁。

他是个二世祖不错,但那是因为很多人都没办法对他造成威胁,而一旦对上那些需要重视的人,他也一样会重视。

来之前,他并没有料到这一幕,所以也没有问自己父亲的态度。

眼下动手,后果难料。

“行,今天我就给李家主一个面子,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没完!”

齐修伟最终忍住了这口气,大手一挥,一声令下带人走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江行目光深邃,颇有些诧异。

李长安也沉声道:“事情有点难办了。”

江行点了点头,“他如果大吵大闹要撕破脸皮,我反而不会觉得有什么,但他竟然及时压下了心里的怒火,看来他也没有传言中那么废物。”

“他应该是回去问他老子了,要是他们执意动手,我还真不太好拦下来,所以这件事,你最好能去找一下你那个叫林河的朋友。”

李长安意有所指道。

江行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不过有我在,他齐家想这么轻易撕破脸皮,也不容易,你们也不用太担心,我先走了,有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李长安笑道。

江行道了声谢,杨望跟杨亚军几人,也如梦方醒,急忙道谢,一路恭送李长安出门。

刘晓芸也趁机溜走了,她被齐修伟发泄怒火打了一通,浑身疼得厉害,杨雪被吓惨,没心思管她,杨家人自然也不会留她这个已经没有价值的小人物。

别墅大厅里,气氛微妙,落针可闻。

良久,杨望才开口道:“事已至此,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小行,你明天还是带你妈和小艺回去,我还没死,这里的事情,我会帮你挡着。”

江行摇头道:“晚一天早一天没什么区别,公司那边有人盯着,我们不回去也不会乱套,明天我们先留下来看看情况吧。”

说完后,他偏头看了一眼杨凌,“这次的事情,我看在外公的面子上不会跟你们计较,小艺暂时还不知道这件事,所以我希望你们都能保密,要是再有下次,就算是外公在,我也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语气平静,却带着无与伦比的威胁。

杨雪梨花带雨,脸色煞白。

饶是杨凌,也嘴角抽搐了一下,今天这一出,让他已经有种挫败感。

原以为不堪一击的江行,在动脑子上,并不输给他。

“妈,小艺要是醒了,你就说她睡着了被我接回来的,我要出门一趟。”

江行丢下这句话,转身直接出去了。

他要去山顶。

此时,林河正在院子里打拳,山顶空气清新,天地中仿佛有种让人心旷神怡的气息,这对习武之人来说,是绝佳的地方。

林溪坐在旁边台阶上,双手枕在膝盖上,托着下巴,视线却并不在林河的身上,有些游移不定,显然在想着别的事情。

林河一脸无奈的停下打拳,问道:“这才刚认识,你就开始心不在焉了?”

林溪答非所问道:“哥,他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