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小废物太混蛋了,我觉得,他一开始就没打算把项目交给我们做,找的那什么段董,估计也是在配合他演戏。”

路上,杨博一脸不爽的说道。

本来以为手到擒来的一件事,结果却吃了瘪,尤其是江行还敢骂他废物,这让他接受不了,憋了一肚子火气。

他江家凭什么?

拿什么跟他们杨家比?

杨亚民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冷声道:“不管他憋着什么坏心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

“那个项目我托人打听清楚了,段家的确是主办方之一,但还有另一个主办方,只要我们许诺足够的好处,不怕他们不答应。”

杨博还是有些不满道:“可是这样一来,我们就要投入实打实的资金了,还不如把江行手里那个项目抢过来,一分钱都不用花。”

杨亚民冷笑一声,意味深长道:“别急,你那表弟,确实硬气,最主要的是他对咱们没什么感情,得罪也就得罪了,但你姑姑不同,我已经告诉她你爷爷重病的消息了,她肯定会想着去探望,而只要她想回去,就必然绕不开我们。”

“这一次先去洪财商会谈一谈,要是那边要价太高,我们走人就是了,再把消息传回去,就说你姑姑现在发达了,瞧不上咱们,连自己的父亲重病都不管,还说什么死活跟她无关。”

“以你大伯那火爆的脾气,我只要把你姑姑的联系方式给他,他必然会打电话训斥你姑姑,要是再让老爷子知道,急火攻心,一旦出了点事情,你姑姑一辈子都会愧疚,她还敢不答应么?”

杨博听完后,眼睛一亮,惊喜道:“爸,还是你高!”

杨亚民冷哼一声,嘴角带着阴险的笑。

两人比江行还要慢一步到洪财商会,所以他们自报家门后,前台让他们稍等片刻,说会长正在会客。

两人虽然不满,但也不好说什么。

此时,洪财商会总部的会客室里,江行正在跟史洪财喝茶。

“事情叶星宇都跟我说了,段董也给我打过电话,你放心,这种事情,我肯定是站在咱们华城兄弟这边的,管他什么杨家,还想把手伸来华城?直接打回去!”

史洪财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说道。

江行笑着点头,不管史洪财这话几分真几分假,有这个态度,他也应该领情。

“那我就多谢史会长了,这个人情我记着,史会长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喊一声就行。”江行郑重道。

史洪财脸色一喜,大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有那时候,一定喊你。”

这时,秘书也敲门进来,说有人拜访。

江行心知肚明,起身告辞,“那我就不打扰史会长了。”

史洪财把他一路送到门口,再让秘书送他出门,顺便通知前台让那两个人上来。

江行没从正门离开,而是从侧门,拐了个弯到正门外面,往家里赶去。

刚打到车,手机响了,林老虎给他打了一通电话,开门见山道:“江少,刁小姐跟唐大哥已经带人去安市了。”

“好,我知道了。”

江行说道。

挂断电话,想到安市那边的情况,江行也有些头疼。

那也是一团糟。

因为自己的插足,把秦家给卷了进来,希望刁盈盈跟唐春秋带人去了后,能帮助秦家缓解局势吧。

另一边,同一间会客室里,杨亚民跟杨博进去不到十分钟,就一脸怒气的离开了。

狠话当然没忘记撂下,只是还是有些气不过。

“爸,这华城的企业,一个个都这么有骨气的么?妈的,还让我们别妄想插足华城的项目,让我们滚,真是好大的狗胆!”

杨博气得七窍生烟,在北江省,他哪受过这种气?

杨亚民沉声道:“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就算是条过江龙,但毕竟是人家地盘,看来只能用我说的那个办法了。”

“嗯,找大伯吧,我不行了,受不了这个气,晚上我可能不回去,找个地方放松一下。”杨博直言不讳的说道。

当着自己老爹面,也敢这么说。

最离谱的是,杨亚民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点头叮嘱道:“别太惹事,远水救不了近火,自己注意分寸。”

“放心吧,我知道的。”

两人分开,杨亚民回酒店执行自己的计划。

其实他们从正规渠道过来合作,未必不能谈下来,杨家的实力还是有的,只是杨亚民不想花费太大代价,说白了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而江行,就是他们眼中的白狼。

只可惜,江行不上套。

时间还早,杨博自己找地方坐到晚上,接着直接去了一家夜店。

还不忘给陈艺发短信,让她出来陪自己。

他却不知道,陈艺此时就跟江行在一起,而且还坐在副驾驶,杨亚芳跟江齐贤坐在后座,一家人往段家赶去。

看到短信,陈艺趁着等红灯的间隙,把手机递给了江行看。

江行扫了一眼,冷笑道:“他还真是阴魂不散,你问他在哪个地方。”

“啊?”

陈艺一脸茫然。

“问清楚后,我找人给他一点教训,总不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江行说道。

陈艺这才反应过来,笑道:“少爷,你好坏。”

后座传来江齐贤的咳嗽声。

陈艺闹了个大红脸,差点忘了爷爷跟妈还坐在后面。

杨亚芳偏头看着窗外,没太注意,心思显然不在这里。

江行通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心里叹息一声,多少能猜到母亲在想什么,便说道:“妈,找个时间回去看看吧。”

杨亚芳起先没回神,楞了一下才后知后觉道:“你刚说什么?”

江行无奈道:“我说找个时间回去看看外公,别的不管,至少外婆小时候对我还是很不错的。”

杨亚芳有些纠结。

江行拍板道:“就这个周末吧,探望完了就走。”

“嗯。”

纠结片刻,杨亚芳还是点了点头。

父亲重病,她做女儿的,哪怕回去也要遭受白眼,也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以她的为人,嘴上有时候说得冷漠,实际上心里不是那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