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现在的模样看上去,确实不怎么年轻。
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三十多快四十了,而余莎才二十多岁,年轻漂亮性感迷人,怎么也不至于找个大自己这么多的男人。
“我喜欢,关你屁事?”
余莎一挑眉,毫不示弱的反击道。
余倩被呛了一口,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击了。
而这时,方神医惊喜的大叫了起来,“好了!真的好了!”
余家人顿时都被吸引了过去,余业光紧张的问道:“方神医,真的?”
“嗯,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
方神医因为太过激动,一张脸涨得通红,他豁然转身看向江行,双手抱拳,深深地鞠了一躬。
“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神医,还请神医不要怪罪!”
这一幕,让余业光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江行似笑非笑道:“我本事不大,口气不小。”
方神医一阵汗颜,躬身后也不起来了,就这么说道:“神医莫要取笑我了,我之前说的都是些屁话,神医别往心里去。”
毕竟是李丹然的学生,江行也没太为难他,摆了摆手道:“起来吧,这么大的礼,我可受不起。”
最主要的还是这方神医的态度也很鲜明,之前眼高于顶到了极点,现在又卑微到了极点。
不过能够悬崖勒马,也是一件好事。
转念一想,这其实也正常。
毕竟顶着李丹然的学生这个名头,加上自己本身确实有几分医术,被人恭维多了,不知不觉架子大了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在江行这里,不吃这套罢了。
当初赵同只是听过李丹然授课,连记名都算不上,在医院不也吃得开?
还有王平远,同样顶着学生名头,在华城几乎是横着走的。
想起正事,江行偏头看向余业光,“余家主,我们之前的赌约,还算数吧?可不要说话不算数啊!”
余业光同样有些尴尬的说道:“神医哪里话,自然是算数的,以后,我们不会再强迫余莎做任何事情。”
“神医这次出手,业光感激不尽,稍后还请两位神医,一同到我们余家用餐,也好让我们聊表一些谢意。”
之前余业光让余莎不要说话不算数,现在江行把这句话还给他。
余业光尴尬在所难免,但毕竟是一家之主,脸皮够厚,能屈能伸,立刻就开始抛出橄榄枝了。
一位比方神医更厉害的神医,而且还这么年轻,他要是不趁此机会好好结交,这个家主就不用做了,余家就算救回了老爷子,也还是避免不了要衰败下去的。
一旁的余倩跟余莎的父母,全都不说话了。
余业辉从进来后就没开过后,主导权交给了他大哥,这会儿低着头站在一边,生怕江行注意到他。
因为之前江行进来的时候,他还想阻拦来着。
不过他的担心明显是多余的。
江行还没那个闲工夫去跟他计较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罢了。
要不是余莎,他这辈子估计都不会跟余家这样薄情寡义的家族打什么交道。
余倩这时问道:“既然你已经治好了爷爷,怎么爷爷还没醒过来?”
江行瞥了她一眼,仿佛是在看白痴。
方神医解释道:“老爷子的肝脏已经开始恢复,但醒过来,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你们若是不信,可以请医生过来给老爷子做个检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余业光当然不可能真的找个医生过来,那情商未免也太低了点。
就算要找医生检查,也会在江行和方神医不在场的情况下找。
他转头对余倩呵斥道:“倩倩,不得无礼!”
余倩嘴巴一噘,气恼的别过头,心里特别不爽。
她心里还记着江行之前那句话,说什么她染了一身病还不知节制。
她又不是没检查过,医生都说没什么事。
在余业光的盛情邀请下,江行跟方神医两人都跟着去了余家府邸。
方神医是想趁此机会向江行请教一下刚才的手法和施针手段,江行则是闲着也是闲着,暂时肯定是离不开安市的,孔屠跟葛辉那边,估计正在到处找人呢。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要是孔屠跟葛辉,再加上一个侯波,真的跑去秦家要人,仅靠秦笑笑一个人,能不能说服秦家把段素莹保下来。
有时候越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
刚到余家,江行就接到了秦笑笑的电话。
他走出余家别墅大厅,接通电话,那边传来秦笑笑有些焦急的声音,“江行,孔屠跟葛辉来我们家要人了!”
江行脸色微变,“情况紧急吗?”
秦笑笑迟疑道:“我跟我爸说素莹是我闺蜜,我爸正在跟他们周旋,暂时应该没什么问题,但现在侯波还没来,要是侯家的人也过来,恐怕我爸也不太会得罪这三家势力。”
江行目光一闪,说道:“再坚持一下,晚上我会去一趟许家,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那边一旦有什么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行,我会拼全力保护素莹的,但肯定拖不了太久,我爸虽然疼我,可也有个限度。”秦笑笑无奈道。
“嗯,多谢了。”
江行感激的道谢一声,正好看到余莎出来,他便挂了电话。
余莎走过来说道:“他们准备好了宴席,要款待你跟方神医。”
“走吧。”
江行点点头,跟着余莎来到宴会厅。
一桌子菜,已经准备好了。
席间,余业光很是客气的频频给江行和方神医敬酒,方神医则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神医,你之前施展的针法,不知道有没有名字?”
“对了,总是神医神医的喊,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江行随口说道:“蒋兴,草将蒋,兴衰的兴。”
“至于那套针法,名为五方行军针。”
方神医微微皱眉思索,却没听过这套针法的名字,只好自嘲一笑,摇头道:“是我孤陋寡闻了,搜遍所有针法名字,竟然没有关于这套针法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