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冷静点。”
江行用力一抬,把余莎重新送回床上,揭开被子把她盖住,心跳加快的说道:“事情还没到最后一步,你爷爷的肝病,我能治。”
“你、你能治?”
余莎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她知道爷爷的肝病已经到了不得不移植的地步了,她也知道江行的医术很高,但这样都还能治,她是没想到的。
江行点头道:“试一试应该有办法,等明天你带我回去看看吧,具体情况,到时候再说,要是我也治不好,你再想其他办法也不迟。”
余莎因为太过激动,脸色涨红,惊喜的从被子里跳了起来,感激道:“谢谢你!”
江行急忙转过身,“你先休息吧,我再去开一间房。”
说着,他急忙跑出了房间。
看着落荒而逃的江行,余莎从喜悦中回过神来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江总,上次在华城看着,总觉得此人一切尽在掌控中,那种底气十足的自信,就让她特别欣赏。
不过她没想到,原来江行也有这么小男生害羞的一面。
她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饱满,脸又红了,刚才自己,又何尝不是失态了?
接着心里有一股淡淡的失落感。
无论是姿色还是身材,她对自己都极为自信,可能不是最顶尖的那一类女人,但对男人而言,绝对有极大的杀伤力。
可江行却跑了。
“可恶。”
余莎挥了挥小拳头,咬咬牙,莫名来了一股不舒服的情绪。
一夜无话。
翌日,江行先起来,考虑到余莎不知道自己开的是哪间房,他主动去敲响了余莎房间的门。
过了会儿,余莎只裹着睡袍开门,看到江行后,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睡袍好巧不巧的滑落在地。
空气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一览无余。
江行下意识愣住了,目光扫了一遍,才反应过来,迅速转身说道:“对不起,你先去把衣服穿好吧......”
余莎却笑着说道:“不管你接不接受,我的身子都为你留着,反正待在余家,也免不了被当成利益联姻的牺牲品。”
说完这句话,她才转身去换衣服。
江行的反应,让她有些满意,又不太满意。
怎么他的自制力,就这么强呢?
换成别人,自己这么主动引诱,怕是早就扑上来了吧?
她哪里知道,江行这会儿心里涌起一阵负罪感,毕竟家里还有个陈艺在等着,两人还确定了情侣关系,他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不过很快他就坦然了。
毕竟他自己心里,对余莎没有任何想法,行得正做得直,就身正不怕影子斜。
“好了,走吧。”
几分钟后,余莎换好衣服,跟江行一同离开酒店。
余家在安市城北的交行区,也属于市中心。
她的爷爷,就在交行区第一医院治疗。
只不过,余莎带人赶到的时候,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还有一些余家子弟,站在外面等候。
看到余莎过来,这些人都是眼睛一亮,有个青年挑眉说道:“堂姐,你要是再不来,大伯就要让我们去抓人了。”
接着他又看向余莎旁边的江行,问道:“他是谁?”
余莎冷漠道:“跟你无关,让开。”
青年冷笑一声,让出位置,“看在你为爷爷牺牲这么大的份上,我忍你一次,不过,他一个陌生人,不能进去。”
其他余家子弟,也都附和的点头。
余莎俏脸一寒,“他是我请来救治爷爷的神医,你不让他进去,是想害死爷爷吗?”
“神医?”
青年一怔,脸上随即浮现出嗤笑,“堂姐,你该不会是不想为爷爷牺牲了吧?只是捐献一颗肝脏而已,又不会死,要不是我们的肝脏不匹配,哪还轮得到你?”
余莎觉得一阵恶心,这些人也就是仗着肝脏不匹配,轮不到他们头上,才站在这里说风凉话。
来之前,余莎在路上就跟江行大致说了一下余家的情况,但即便如此,看到这些个年轻人脸上的表情,江行还是有些惊愕。
这就是一家人么?
一个个巴不得让余莎赶紧去死?
不过他也没插嘴,昨晚上,他休息前特意去买了一些必需品,连夜赶制了一张人皮面具,所以此时他的模样看起来,是个三四十来岁的男人模样。
此时病房里的人也听到动静,一个穿着黑色便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不悦道:“病房外面,吵什么?”
那青年立即说道:“二伯,堂姐来了,还带来个什么神医,说是来救治爷爷的。”
中年男人闻言偏头看向余莎,目光只是扫了一眼,就落在了旁边的江行身上,他并不认识江行,便忍不住问道:“神医?敢问你是谁?这安市出名的神医,我都认识,其中最出名的方神医,正在里面为父亲做最后的诊断。”
江行把声音刻意压低,略微有些沙哑的道:“你口中的方神医,在我眼里,不值一提。”
他故意表现得非常狂妄,双手负后,一副医道大师的模样。
现在神拳门跟许家,或许再加上一个侯波,都在找自己,他倒是不怕,只是这样改变身份,能避免一些麻烦。
“你说什么?”中年男人脸色一变,一脸惊疑不定的看着江行,“你可知道,方神医乃是国医泰斗李丹然的学生?”
江行略微诧异,师兄这真是学生遍地走啊。
见江行露出这幅表情,中年男人心中顿时有了断定,冷笑一声,看向余莎,“你有这份心思,还算不错,但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称为神医的,这人多半是个骗子,把他赶走。”
余莎脸色一急,刚想解释,江行却已经率先开口,“可笑,别说一个李丹然的学生,就是李丹然站在我面前,你看他敢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师兄,对不住了,先让我装会儿逼,把这几个家伙震住先。
中年男人被惊得不轻,李丹然在医学界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江行这话,让他耳畔仿佛响起了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