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陈艺刚到公司,又接到了工地那边的电话,说有人闹事。
陈艺现在已经有点惊弓之鸟了,正准备给江行打电话的时候,吕一杰反而先给她打来了电话。
刚接通,那边就传来吕一杰嚣张的声音,“陈艺,最近你那边,好像发生了不少事啊!要不要我帮忙?条件你懂的,我随时都在等你。”
陈艺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敢给我打电话?昨天你找人去闹事,今天还是你找的人吧?你也太卑鄙了!”
吕一杰笑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只要你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你面临的这些问题,我都能帮你解决。”
“无耻!”
陈艺气得大骂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她转头给江行打了过去,把事情说了一遍。
江行并没有去公司,而是找人调查清楚了吕一杰的位置,正在赶过去的路上。
“我已经知道了,放心吧,没事的。”
其实就在陈艺打电话来的前十分钟,段靖民才给他打过电话,跟他说了工地上的事情,问他怎么处理。
江行的回答也很简单,直接报警处理就是。
对待黄毛那些人,还可以用暴力,但对待这些居民,这法子就行不通了,真动手了,人家一哭二闹三上吊,报警还没处说理。
但一直这样下去同样不是办法,所以江行来了吕一杰的住处。
他没找段靖民,也没找林老虎或是唐春秋,而是亲自来解决这件事。
别墅里,吕一杰还没起来。
江行如入无人之境的强闯,拦下他的保安,被一巴掌扇飞。
一楼没人,接着直奔二楼。
刚走上楼梯,迎面撞见一个女人从浴室出来。
女人瞳孔收缩,下意识想要大叫。
江行懒得理她,找了三间房后,在其中一间房里找到了睡梦中的吕一杰。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直接伸手揪住吕一杰的脑袋,把他从床上拖到了地上。
“啊!!”
吕一杰从睡梦中惊醒,剧痛让他惨叫不已,当看到是江行后,更是吓得亡魂皆冒。
“你、你想干什么?!”
“松手啊!”
吕一杰挣扎大叫,怎么也没想到,江行居然来得这么快。
而且怎么就会出现在这里呢?
江行随手把他拖到客厅,然后丢在地上,二话不说,一脚抬起,猛然踩在吕一杰打着石膏的右臂上。
‘咔擦。’石膏碎裂。
才在医院接上骨头的断臂,又一次断了。
而且这次只会断得更加彻底。
“啊!!!”
吕一杰的惨叫声,响彻整栋别墅。
那个女仆早就吓傻了,愣在一边不知所措。
还是吕一杰看到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报、报警!”
女仆反应过来,慌忙冲进房间。
江行豁然偏头,冷声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
女仆脚步一顿。
不敢动弹了。
她的身体像是灌了铅,尤其是看到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那恐怖的眼神,更是仿佛被施了定身法术一样。
本来她陪着吕一杰睡到早上,结果谁知道就撞见了这样一幕。
江行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吕一杰,眼神漠然,“你似乎不怎么长记性。”
吕一杰倒吸凉气,咬着牙道:“你这是在犯罪!”
“呵。”江行不屑的嗤笑一声,讥讽道:“我顶多算故意伤害罪,而你鼓动混混去妨碍工地施工,还是官方督办的大项目,真要定罪,谁的罪更严重,不用我多少吧?”
吕一杰脸色一变,“你少血口喷人!没有证据,你凭什么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江行脸上的嘲讽更浓,“你找的人早就把你供出来了,如果不是他们供出你,我也不至于来找你。”
话音刚落,他再度抬脚,又狠狠地踩在吕一杰另一条手臂上。
两条手臂才接好骨头,又全都断了,而且极有可能是粉碎性骨折。
“我警告过你和你老子,真到了让我亲自动手的时候,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你非不听,这下信了吗?”
江行一边说,一边又抬起了脚。
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吕一杰裆部。
吓得吕一杰脸色剧变,一脸惨白,浑身都在哆嗦,“你、你别乱来啊!这件事真不是我做的!是、是孔屠威胁我做的!”
江行的脚停在半空中。
吕一杰大口喘息,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只差一点,就那么一点点,他就要跟下半身说再见了。
睡裤沾染了一滩水渍,流淌到地上,发黄发臭。
他被吓失禁了。
江行微微皱眉,后退两步,眼神冰冷如刀,“人的命只有一条,不要拿来开玩笑。”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
吕一杰则浑身瘫软,使不上一丝一毫的力气。
他突然后悔了,后悔招惹上江行,现在孔屠跟沈瑶是溜之大吉了,崔业成虽说屡次吃瘪,但在许家的帮助下,终究还是拿到了一个开发权名额。
为什么孔屠是找他而不是找崔业成?
吕一杰双目无神,面如死灰。
他只看到了孔屠许诺的好处,却没看到这其中的风险。
连孔屠都灰溜溜的走了,崔业成现在更是没有任何办法对付江行,一肚子的亏只能捏着鼻子认,他吕一杰又没有天大的本事,最后遭殃的也只是他。
江行懒得管吕一杰怎么想,离开别墅后,他立即给林老虎打了个电话。
“找点人盯着吕家,想办法给他们找点事做,别让他们整天没事就知道整一些幺蛾子。”
林老虎欣然答应。
这是他的领域,极为擅长。
吕家也不是什么大家族,单论影响力跟能量,林老虎一个人就能解决。
至于崔业成,江行暂时也懒得管。
拿到开发权又如何?
主导权在段家跟星宇商会这边。
而且一个诚驰商会,没了原本的七大财团同气连枝,许家又在安市鞭长莫及,要对付起来轻而易举。
后面几天,一切都显得有些风平浪静。
吕家自顾不暇,崔业成也在老老实实的盯着老城区开发项目。
陈艺也忙得不可开交,准点下班都成了奢望,大部分时候都加班到九点十点,项目拿下来,但是建成之后的很多东西都要规划好,这样临了才不会自乱阵脚。
江行也劝过让她交给手下人去做,包括江行医药品公司那边,也有不少杰出人才,都可以帮着规划的。
但陈艺始终坚持要亲力亲为,不是不相信手下人,而是这种事她闲不下来,一想到就必须要有个结果,跟强迫症似的。
江行也就只能由着她了。
不过他也没闲着,让自己公司的人帮着出谋划策,至于许鹏程告诉他的那些信息,他也没不当回事,该告诉的人都告诉了。
段靖安、陈况、吴庆,包括几大商会的人,他都说了。
因为孙一醇的关系,江行也乐于跟叶星宇走得近一点,谁让这人是孙一醇的外甥呢?
当然,这些人在知道自己公司里的线人后要怎么做,就不是江行操心的事了。
这天,江行正在林老虎的庄园看着刁盈盈折磨韩飞羽,突然接到了段靖民的电话。
“江、江少,求你帮帮我!”
刚接通,那边就传来段靖民焦急失措的声音。
江行眉头一跳,问道:“靖民叔,发生什么事了?”
“你在庄园那边吗?”
段靖民问道。
“在。”
“好,我马上过来!”
段靖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