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有逆鳞,触之即死!
以前是江行没能力,现在既然有了能力,那么亲人,就是他的逆鳞!
他跟陈艺,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而已,不管是在母亲杨亚芳还是爷爷江齐贤看来,陈艺都是板上钉钉的江家儿媳。
只是两位长辈都知道,因为沈瑶的事情,现在不太方便跟江行提这件事。
不过,这并不妨碍两人把陈艺当儿媳妇看待。
对江行自己来说,陈艺也是他不可割舍的存在,不管是以前当成妹妹看,还是现在经过之前几次暧昧,逐渐拉近的男女关系,都足以让陈艺走进江行的心里。
眼下看到这一幕,杀意如同狂浪一样倾泻而出!
“你们,在找死!”
江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沈浪怡然不惧,仗着自己人多,一脸胜券在握的傲然道:“我看你才是在找死!江行,老子之前还真是看低你了,不过这一次,老子要让你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
他手握啤酒瓶,冲几个同伴喊道:“一起上!弄死他!”
身边三个同伴,嗷嗷叫着朝江行冲了过去。
他们平时没少打架,不过都是市井混混,毫无章法一顿拳打脚踹,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以多欺少,群殴嘛,乐此不疲。
三人本以为这次也一样,乱拳打死老师傅,江行很快就要躺在地上求饶。
结果他们刚冲到江行面前,眼前就突然一花。
紧接着,三人几乎同时如遭雷击,或是脸上剧痛,或是身体不受控制倒飞了出去,反正就是一个照面,三人全都趴下了。
一个被江行一耳光甩得打转,一个胸口被江行一脚踹中,踉跄后退四五步才跌坐在地,痛得呼吸困难,最后一个最惨,因为他冲得最快,被江行一拳打在鼻子上,此时正捂着鼻子嚎叫不已,鲜血渗透指缝,满脸血污,看着非常吓人。
沈浪突然傻眼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江行吗?
一个照面撂倒三人,以前的江行,不说手无缚鸡之力,但绝对没这个本事,对上一人都不一定打得过。
江行可不管他怎么想,一步一步逼近,眼神漠然到像是没有任何感情,仿佛沈浪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尸体。
沈浪被这眼神盯着,莫名感到一阵心悸,急忙声色厉茬的喝道:“你、你别过来!”
说着,还猛地把瓶酒瓶在旁边桌子上杂碎,他握着瓶口那边,用锐利的缺口横在陈艺的脖子上。
江行还真停下脚步。
沈浪脸色一喜,以为江行怕了,顿时底气足了不少,冷笑道:“你不是牛逼吗?再走一步试试?信不信我立马划破她的脸,让她毁容!”
陈艺整个人醉醺醺的,被沈浪单手扶住,根本挣扎不掉,不过在看到江行出现后,她就不再害怕了。
之前的两个小时里,她都是在恐惧跟绝望中度过的。
尤其是被灌酒的时候,这几个人拿着啤酒瓶对着她的嘴直接灌,要是不咽下去,就会呛到,反而更难受。
而且这几人明显用心不良,来回抬起啤酒瓶,席间还光明正大的讨论等会儿要怎么玩她,让她差点崩溃。
江行单手负后,冷漠的盯着沈浪,问道:“你想怎么死?”
沈浪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接着勃然大怒,“你他妈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你还要不要救你的女人了?”
江行眉头微皱,这个距离,他不是不能救下陈艺,但他看得出来,沈浪现在有些紧张,外强中干的感觉,拿着啤酒瓶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要是他贸然救人,难保陈艺会不会被啤酒瓶划破。
哪怕只是在脸上留下一条痕迹,他都不允许。
沈浪则更加嚣张,冷笑道:“江行,我也不跟你废话,你拿一千万给我,不,一个亿,人我放走,以后各走各的,我绝对不会再来骚扰你。”
一个亿,足够他下半辈子过得潇潇洒洒了。
想去哪玩去哪玩,想玩什么女人玩什么女人。
省着点花的话,三百六十五天不重样都行。
江行讥讽道:“一个亿?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沈浪半点不觉得自己要多了,嚷嚷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价,光是那家医药品公司,市值都几十个亿了吧?那么多豪门参与创立,还有你们江氏集团,这些加起来,让你拿一个亿出来,都是我看在往日情分上了。”
江行反问道:“看来我还要感谢你嘴下留情要少了?”
“那不然呢?”沈浪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接着又凶狠起来,“你不会连这一个亿,都不肯拿出来吧?那这个女人对你来说,还真是廉价啊!”
江行淡漠道:“她对我来说,价值无限。”
陈艺听到这句话,心里感动得无以复加,要不是被沈浪要挟住,她真的想扑进江行怀里哭一场。
“那还不拿钱?我给你十分钟,要是超过十分钟我没收到钱,咱们就鱼死网破!”沈浪恶狠狠的说道。
江行挑眉,讥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要拿钱了?”
“你耍我?!”沈浪大怒,右手拿着啤酒瓶指着江行,眼睛都红了。
就在这时,江行眼神一闪,右手闪电般掷出一物,接着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爆掠而出。
‘砰!’“啊!”
沈浪惨叫一声,右手手背仿佛被砍了一刀,啤酒瓶无力落地,他整条右臂都在颤抖,这让他彻底慌了神,刚想弯腰捡起啤酒瓶,一只脚,却猛然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江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伸手接住陈艺,拦腰一抱,一个公主抱把她抱在怀里。
旁边有东西掉在地上,是一颗纽扣。
江行的衬衫最下面那粒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空了。
形势反转,江行的脸色冰冷得如同腊月飞雪。
他原本没想对沈家赶尽杀绝,是沈家人,一次又一次的挑衅他的底线!
江行眼神凌厉,“看来我对你们沈家还是太仁慈了,既然这样,那你们就一辈子活在恐惧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