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号人,人人手里拿着砍刀,乍一看像是拍电影似的。
这种画面出现在眼前,一般人早就吓得站不稳了。
但江行稳如泰山,直面那个说话的中年男子,冰冷道:“很可惜,你们会死。”
话音刚落,江行就像是一头敏捷的豹子,直扑那棕色外套的男子。
擒贼先擒王。
他不是没能力解决这二十多号人,只是这样一来,就不容易陪着他们演一场戏了。
那领头男人反应也不慢,见江行朝自己冲来,当即怒喝一声,“拦住他!”
离得最近的三个人,直接挡在江行面前。
“滚开!”
江行一声怒吼,看起来像是打算不顾一切,侧身躲过一刀,用肩膀猛力撞开前面那人,一个箭步跨出,直接来到那领头男人身前。
七八米的距离,对他来说,其实可以更快。
但他故意留手,假装是拼了命一样。
不知何时,他手里多了一根银针,在那领头男人想躲到后面时,甩手掷出,银针仿佛离弦之箭,直直扎入领头男人的膝盖。
“啊!”
男人惨叫一声,右腿一歪,重心不稳,差点栽倒在地。
江行趁此机会,陡然伸手扼住他的喉咙,返身盯着那些吓了一跳的打手,沉声吼道:“都给我住手!”
看起来,江行像是在生死关头,出现了惊人的爆发力。
领头男人完全没料到他会有这种爆发力,被扼住喉咙后,呼吸困难,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陈艺在后面都吓傻了,也被那些打手围住,大有一言不合就一刀砍下的架势。
只是他们的老大被江行制伏,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那领头人也不愧是见过风浪的,哪怕呼吸困难,依旧没有自乱阵脚,反而咬牙威胁道:“就算你抓住我,也改变不了你的结局。”
江行眼睛都红了,跟发怒的狮子一样,语气冰冷,“放了她,我跟你们走就是!”
“少爷!不要!”
陈艺吓了一跳,急忙大喊制止。
她才不想丢下江行一个人走。
这些人一看就是真砍过人的,身上那股子血腥气,她一个普通人都能感受得到,要是让江行跟他们走了,凶多吉少!
领头人瞳孔微缩,他们的目标,并不是杀了江行,而是将他带走,至于陈艺,随便他们怎么处置。
但现在他自己的生死都被江行握在手中,虽然他们也可以用陈艺来威胁江行,可这样毕竟有风险。
如果能活着,谁愿意去死?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领头人就权衡利弊下了决定,声音嘶哑道:“可以!”
江行松了口气,稍稍松手了一些,让领头人不至于窒息而死。
领头男人咳嗽了两声,然后冲那些手下摆了摆手,“都让开。”
陈艺已经泪流满面,哭得梨花带雨了,根本不想离开。
江行柔声劝道:“放心吧,我没事的,你先回去,不然你在这里,我只会更加危险。”
这句话,让陈艺娇躯一颤,贝齿咬着嘴唇,都快咬出血来了。
可看到江行那一脸坚决的样子,她又不敢反驳,而且江行说的是事实,她留在这里,什么忙都帮不上,反而会成为累赘。
江行又冷声对领头人说道:“派人送她回去,我要等到她安全到家的电话,才会跟你们走。”
领头人眉头一皱。
江行陡然加大力道,沉声吼道:“快点!老子没耐心陪你们耗着!她并不是你们的目标,放了她对你们没有任何影响,但要是我拼死跟你们鱼死网破,你一样完不成任务!”
领头人瞳孔剧烈收缩,江行这番话,说到了他的软肋上。
上面交代的很清楚,要抓活的。
真要鱼死网破,带回去一具尸体,虽说自己不会受到重罚,但皮肉之苦在所难免,这没必要。
一念及此,领头男人有了计较,立即指派一个手下,开车送陈艺回去。
目送陈艺上车离开,江行放下了悬着的心,那种松了口气的样子,让领头男人内心更加有把握。
他倒也没跟江行耍阴招,二十多分钟后,陈艺打来电话,泣不成声的说她安全了,说话都一抽一抽的,可见有多么担心跟伤心。
江行叹了口气,提醒道:“好了好了,别哭了,记得不要报警,我会安全回来的,也不要告诉爷爷跟妈,我怕他们担心。”
这仿佛在交代遗言,让领头男人嘴角冷笑不已。
挂断电话,领头男人立即说道:“可以放开我了吧?”
他刚才从心底冒出过一丝恐惧,生死关头的人,爆发力绝对不容小觑,江行刚才扼住他脖子的时候,他是真有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感觉,所以也不太敢轻举妄动。
江行冷笑道:“还不到时候,不是要抓活的么?走吧!”
领头男人心道可惜,要是江行这时候放开他,他肯定会让手下动手,不打死就行,总要出口恶气的。
结果江行警惕心这么强,只能作罢。
一行人穿过树林,有好几辆越野车停在那边,那领头人让一个小弟开车,他还是在江行的控制之下,坐进后座,扬长而去。
他并没有仔细去想,为什么江行能那么轻易的冲到他面前制住他。
车上,他还试图说服江行先放开他,但都无济于事。
十几分钟后,车队驶入一片庄园。
这里离市区不近,看着更像是一处郊区的度假农庄。
庄园前院,已经有三四十号人等着在,看着车上的人一个一个下来,最后的目光,都聚集在江行这辆车上。
江行一手推开车门,然后带着那领头人一同下车,环顾四周,手心跟额头上,被他故意逼出了一些汗水。
显得他此刻很紧张。
这时,庄园后面,走出来一个人。
围着车队的三四十人,自动分开一条路,恭敬无比的对着来人行礼。
江行也看了过去,心如明镜毫无意外,但表面还是要做做样子,所以皱起眉头,一脸惊诧。
“江少,我们又见面了。”
来人走到江行身前三步站定,双手负后,一脸和煦笑容,仿佛老朋友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