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你也配和周先生求情?!”
谢东山站起身来,上前一脚直踹红毛面门。
谢东山既然能当上地下世界混迹这么多年,本身的身手自然也是不弱。
这一脚,直接把红毛踹的向后翻了过去,门牙当时就崩了,嘴里哗哗的流血,疼的他顺地打滚。
谢东山眼睛通红,就像一头发了疯的狗熊一般,从一旁的一个手下手里拿过一把砍刀。
红毛吓得眼泪屎尿其流。
“大哥!大哥我真的错了!您就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
谢东山阴森的说道:“下辈子吧!”
“你今天惹了塌天的大祸,还想活命?!”
“今天就算周先生能饶你,我也饶不了你!”
咔!
谢东山手起刀落。
红毛白眼一翻,身子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解决了红毛,谢东山又把杀气十足的眼睛看向了李虎。
李虎跪在原地浑身哆嗦!
求饶?
这话他已经说不出来了。
谢东山的脾气,他是最了解不过的。
而且,就算谢东山不干掉他,他这条狗命又能留到什么时候?
惹上了这种等级的人,方眼整个神州,都不再有他的生存之地!
李虎浑身汗流浃背,一股寒意顺着骨子里往外冷。
完了。
今天这条命,算是交代了!
眼看着谢东山的刀已经过来了,周云龙却突然说话了。
“等一等。”
谢东山一愣,现在周先生的话就是圣旨!
他赶紧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口中却说道:“周先生,这等杂碎您不必替他求情。”
“这废物不长眼,竟然敢和周先生作对,今天我谢某人一定取了他这条狗命给周先生泄愤!”
谢东山紧张的说道,现在一定要在周先生面前表现,让周先生消气,一个做不好,那就是万劫不复。
周云龙摆了摆手。
“我对他的命,不感兴趣。我还有事儿要问他。”
就这一句话,周围众人心里都感叹李虎幸运。
周云龙这一句对他的命不感兴趣,他这条命就保住了!
李虎跟了谢东山的年头也不短了,不到万不得已谢东山也不想动他。
红毛调戏了周先生之妻,这种人肯定留不得,是必死的,但李虎没犯死罪,听到周云龙这话,谢东山自然跟着台阶也就下了。
“听到没有!还不赶快磕头谢谢周先生?要不是你这条烂命还有用,今天你绝对难逃一劫!”
“是!谢谢周先生不杀之恩,谢谢周先生不杀之恩!周先生有什么要问的,李虎绝对知无不答!”
李虎跪在地上哭着磕头,脑门都见了血了。
周云龙来到他面前,淡淡一笑:“你不是说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吗?我倒想知道知道,我周云龙得罪谁了。”
谢东山听了这话,咣又是一脚踹在李虎身上。
“说啊!哪个不怕死的敢动周先生?”
“周先生,您放心,敢跟您作对,那就是跟我谢东山作对,在三川市,不管他是谁,只有死路一条!”
谢东山心里门儿清,既然周云龙有仇家,那就太好办了,这回让这位周先生出气有望了。
没准儿,还能巴结上他!
要真能巴结上了这么大的人物,那以后还得了?
这时候,秦歌微微一愣,来到谢东山身边,悄悄的说道:“老大,话过了……”
说着,秦歌向着靳封的方向一努嘴。
谢东山心里咯噔一声,立马知道刚才那句话说的不合适了。
谢东山把自己说的太牛比了。
三川市?谢东山?
谢东山刚才光想着怎么讨好这位周先生,却忽略了这一点。
而秦歌这个跟了他多年的左膀右臂,又是管家又是军师,左右逢源,心思细腻到了极点,一眼就看出来了问题。
谢东山赶紧说道:“哦哦,对不起靳三爷,我失言了!有靳三爷在,当然没我什么事儿,但是有人敢跟周先生过不去,谢某却绝不能答应!”
谢东山看了一眼秦歌,淡淡一笑,向他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这小子,以后少不了前途。
“无妨。”
靳封道。
对于靳封来说,莫说三川市,哪怕扫荡了整个渝州城的地下势力,都只是一句话的事儿。
只不过类似于谢东山这类人,要限制,却不能灭。
李虎跪在地上,说道:“回……回周先生的话,是孙家的那个孙长萧花钱让我来做的!这一切都是孙长萧的主意!”
“他说,说要……要废了周先生……”
谢东山一听这话当时就不干了。
“什么?孙家?”
“我还当是谁,就孙德胜那个废物?”
李虎低着头,道:“是,就是那个孙家!”
谢东山对周云龙和靳封说道:“周先生,靳三爷,那个孙家我知道,就是一个开出口贸易的,什么东西都不是!”
“区区孙家,竟然敢冒犯周先生,这种小角色根本不配让靳三爷出马,靳三爷,我替您代劳了您看如何?”
靳封道:“都看周先生的意思。”
“哎!是了!”
靳封这句话,谢东山开心了。
这就相当于给了他单独巴结周云龙的机会。
谢东山道:“周先生,您说吧,想让孙家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您一句话,我立马让孙家在三川市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