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裳女子离开了。

仿佛从来都没有来过。

没有出现过。

叶君邪跟见了鬼一样。

他知道,对方是真实存在的,不过那白裳女子的境界太高,实力还未知。

不知不觉。

叶君邪走到了最初的地方。

对岸,人群满满。

叶君邪收拾心境,他没想到,打柴盛会还能活下这么多的参赛者。

“刀帝传人!”

“刀帝传人!”

“刀帝传人!”

参赛者中。

有男有女。

但这场打柴盛会,无疑是历届以来,最血腥的一次了!

这些参赛选手,全都将叶君邪奉做了偶像!

他以后必然会成为传说级的存在!

“打柴名次公布,前十的选手留下!其余的退散!”

司南长老开口。

“我能不能不参加颁奖礼?”

叶君邪被那白裳女子弄的没了心情。

现在满脑子想的,还都是对方。

对方的魅力和神秘,不可谓不大。

“刀帝传人可以前去遮天殿休息!”

司南连忙恭喜叶君邪,让他离开。

“赢了!”

打柴盛会,夺魁!

遮天殿前。

涂山娜依、白雪侍、宁子惜、战红豆她们,全都准备迎接叶君邪。

“宁皇!”

叶君邪冲着宁皇拱了拱手。

他的眼角余光中,看到了一位惊世帝王。

对方身旁,站了一个让他记忆犹新的存在。

正是剑圣子昱。

那帝王周身,环绕龙气,此人应该是奥月帝王无疑了。

叶君邪暗想。

“叶兄!真有你的!”

宁皇拍了拍叶君邪的肩膀,大笑道:“明日就是你和剑圣的对决了,你有信心没有?这样,你若赢下剑圣子昱,我……便分你一百五十万平方公里的疆土!”

什么?

叶君邪都被宁皇的话给惊到了。

林无涯则是几欲吐血。

万一叶君邪要是赢了剑圣子昱。

奥月帝王输的三百万平方公里国土,要给叶君邪一半!

这……这一百五十万平方公里,堪比他们现在的柳州了。

叶君邪满脸无语。

“再说。”叶君邪淡淡开口。

“快给我点信心,我可是把宁国都给压上了,压你赢。”宁皇压低声音,把声音传给叶君邪。

“……”叶君邪无言以对。

他当即便转过身,跟那剑圣子昱来了一场眼神间的碰撞。

杀意无限!

“明早八点,你我只有一人能离开宁国。”

叶君邪放话了。

放下了狠话!

“好好享受你这半日时光,今天一过,你的头颅会被挂在这帝阳城上。”剑圣子昱指了指帝阳。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叶君邪对剑圣子昱道:“我不会输。”

“我没有输的可能!”剑圣子昱剑眉飞扬。

言辞激荡之下。

二十二国天子都心惊起来。

“叶兄,来你遮天殿一叙。”佛爷发出声音,淡淡金光让整个遮天殿都放耀起来。

叶君邪走了。

回了遮天殿。

宁皇狠狠握了握拳头。

他能感受到叶君邪的自信。

“宁皇,你为何敢将一个国家都压上?”有天子问着宁皇。

“明天你就知道了。”

宁皇继续卖着关子。

他知道,当叶君邪将仙路十二实阶放出时,那个时候,将满世静寂!

这也是宁皇敢赌的原因。

白龙国主迟疑了下问道:“之前,奥月帝王邀你赌上一切,宁皇是巴不得的?感觉你好像很有自信的样子。”

“我当然更看好剑圣子昱了!”

宁皇哈哈大笑,笑着转身离开。

剑圣子昱眉头一皱。

怎么有种感觉,感觉像是奥月帝王钻进了对方的圈套一样?

不对。

是错觉。

剑圣子昱看了看遮天殿方向。

“刀帝传人!叶遮天!”

战红豆跟个小迷妹一样,欢迎着叶君邪的到来。

“我本名叶君邪。”

叶君邪苦笑起来。

要不是涂山族长,他这‘叶遮天’之名,怎么会传扬出去,弄的天下人误会。

“打柴打累了吧?温泉都备好了,还有,佛爷也早早来到了遮天殿,似乎有要事跟你相谈。”

宁子惜也是连忙带路。

少年僧,苏真。

叶君邪之前听到声音,便知道少年僧到来了。

他也不意外。

来时,少年僧苏真就跟他一并来到仙朝。

对方去柳州办事,中间还去了趟奥月帝国,震慑了这个超级大国。

现在办完事情了,寻他而来,倒也正常。

“好。”

叶君邪打算先去洗澡。

半个小时左右。

遮天主殿之中。

少年僧苏真,一如来时模样,笑着说道:“叶兄,别来无恙。”

“还好,明日一过,便可回京江了。”

叶君邪没感觉时间过得快。

“这不是等你吗,等你把我的化生寺盖好,我带你去一个有趣的地方。”

少年僧苏真,果然是来寻找叶君邪,并且要跟他一块回去的。

宁子惜、战红豆、还有涂山娜依和白雪侍,全都悄悄听着两人对话。

这一听,不得了!

明天,叶君邪真的有信心,战胜剑圣子昱,并且离开宁国?

这太可怕了!

“佛爷就是佛爷,竟然跟刀帝传人的关系这么好。”

战红豆笑着说道:“假如明日叶遮天赢下剑圣子昱,他就能获得一块跟宁国这么大的疆土,几位公主,你们对他有什么想法啊,有想法就要赶紧表白。”

“我……我可不是公主。”

涂山娜依红着脸说。

“我听哥哥说了,此战过后,要封你为娜娜公主,享我们皇室一样的待遇,跟我做姐妹。”

宁子惜说。

啊?

涂山娜依难以置信。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源自于叶君邪。

转即。

她们再细耳倾听。

叶君邪此刻也把疑惑,跟佛爷问了出来。

他是活着的无字天书。

相比,对那位白裳女子有所解答。

“叶兄,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少年僧苏真,满脸凝重的看着叶君邪。

“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说呢?”

叶君邪反问了过去。

少年僧苏真明白。

这是要他说真话。

“我不知道她是谁。”少年僧苏真摇了摇头。

叶君邪心里大惊,甚至吃惊之色,溢于言表,“你坐镇帝阳,难道没看到一个白裳女子,朝着帝阳走来?”

他感觉。

按照少年僧苏真的实力,并不难看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