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宁子惜摇了摇头。

鬼谷那种地方,为五国交汇处,地域虽然不大,但却有着超然的地位。

在宁子惜看来。

救治叶遮天,怕是难了。

就看鬼谷敢不敢赌,毕竟,这会得罪整个奥月帝国。

“世间有种刀,叫叶遮天的刀。”

宁子惜轻叹,“希望鬼谷能敞开大门,不让刀帝传人消亡吧!”

“怀抱龙玺是何意?”

一直没说话的白雪侍,忽然抬头看着几女。

“不清楚,是他自己要求的。”宁子惜说。

怀抱龙玺,就连涂山娜依都想不通。

几女陷入一阵沉默之中。

按照预计到达鬼谷的时间,最少要三个多小时。

太远了。

涂山族长一直都非常紧张。

除了预防空战。

他还要考虑落地后的事情。

因为诊治和转运的原因,在帝阳城耽搁了不少时间,一些有心人,恐怕早就在第一时间出发。

挑战,还在后面!

漆黑夜空。

千架幽灵战机,一闪即逝,破入云层。

三个小时不长。

涂山族长紧绷着神经,看着渐渐降低高度的幽灵战机,他知道野北岭快到了。

鬼谷是禁航区域。

幽灵战机要落在野北岭范围之外,再行询问巡山弟子,获得准肯之后,才有救治叶君邪的希望。

北岭外。

一片肃杀。

这是一个被称为野狗山的地方。

“来的比老子预想的还要晚。”

有人迎着月光,正在山里擦拭长刀。

“孤前辈让咱们做好准备。”

黑衣人摩拳擦掌,紧紧盯着正在降落的幽灵战机。

“不急!鬼谷还要好好刁难他们一阵子呢。”擦刀之人冷哼了一声。

风过山林。

涂山族长带着十大知命,扫视了一番四周。

确认没有危险后,他才摆手向着十大长老示意。

这架幽灵战机的正前方,大约五百米的山门两侧,各有两尊用山雕刻的怪脸石像。

入那山门,便是鬼谷。

轰隆!

金色五爪龙气,仿佛迎风而起。

而鬼谷大门,在此时也是轰然大开。

鬼谷走出十余人。

“师尊说了,只许刀帝传人一人进山。”

涂山族长一脸懵。

连鬼谷都知道刀帝传人了吗?

“是!”

涂山族长带着疑惑,让幽灵战机更靠近山门一些。

野狗山上。

一群黑衣人正在骂街。

“怎么回事!鬼谷怎么跟事先知晓的一样,这就让他们入山了?”

“擦,这让咱们如何完成林王交代的事情!”

“玄道前辈!您看这怎么办?”

一群人全都望向一人。

柳州千年知命,孤玄道。

孤玄道还纳着闷呢。

“他所中的‘相见黄泉’,不是一般的奇毒,我们就在外面等,中了这种毒,鬼谷也未必能救的了他!”

孤玄道黑着脸说。

皓月之下。

连人带床,叶君邪被鬼谷弟子接了进去。

宁子惜抱着龙玺,也是一头雾水。

涂山娜依突然道:“我明白了,龙玺是敲门砖,刚刚龙玺接近鬼谷,便大放光芒,紧接着,鬼谷的人就开门了。”

她很好奇,叶君邪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宁子惜恍然。

“这几日,我们就在鬼谷外等待!”

涂山族长沉声道:“希望不要传来坏消息。”

鬼谷关闭山门。

众人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唯一的好事,便是鬼谷愿意救了。

而山门内。

鬼谷的人,也在悄然打量着叶君邪。

“确实是相见黄泉,这治不好了吧?”

十多人都很奇怪。

这本是无救之人,师尊为何还要接进来。

一个又一个路灯,立在山园水榭之中。

“大师兄,师尊到底是怎么想的?”

萱师妹把目光看向大师兄。

“不知情,莫问。”

说着时,大师兄仿佛不会笑一般。

“难道这人真要让咱们来医治?”

萱师妹嘟囔道:“怎么治啊,这都还剩半口气了。”

“先泡酒。”

大师兄打了个哈欠,“你们谁守一晚,明天天亮了再治。”

他这一打哈欠。

人人都面带倦色起来。

这都深夜了。

接了个无救之人。

一众师兄弟,到了住所,先是找了个人高的大酒缸,把叶君邪往里一丢。

“千节雀尾草和霓裳鬼脸花,这两株宝药给他用了,是不是有点浪费啊。”

有师弟一边儿叹气。

一边儿把两株宝药也放到了酒缸里。

“萱师妹,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萱师妹,被让他溺着了就行,明天师尊睡醒了再治。”

“走了走了,好困。”

萱萱一阵目瞪口呆。

马上她就急了,“大师兄!这不公平!”

“要什么公平?大酒缸是从你这儿找的,你不守夜谁守夜?你要谨记师尊教诲,这是天意,天命难违。”

萱萱看着十几个同门,恬不知耻的离开。

望着酒缸里的陌生人。

她要哭了。

叶君邪现在毫无感觉。

如果他有知觉的话,肯定会感觉浑身奇痒难耐。

“不死也废了,救你有何用。”

萱萱凑近过来。

咦,还背着一把刀呢。

萱萱伸出手,往‘盘龙刀’刀柄上一摸。

“吼!”

萱萱的脑海如遭重击,她有一瞬间,好似看到了一头巨龙,生生将她吞了下去。

“怪人!”

萱萱倒退了几步,吓的满脸惨白,跌坐在地上,后面都摔疼了。

没办法。

萱萱只能守夜。

她感觉很无聊,不时观察着叶君邪的状态。

她看到了,酒缸里,投映了一个大月亮。

而平静的酒水表面,竟是开始泛出粼粼波光,她鼓足勇气靠近观察。

一头黑龙虚影和一头银龙虚影。

竟然正在围着月亮,绕起了圈子。

萱萱伸出手。

她摸了摸叶君邪颈部的脉象。

“怪不得,原来是种魔仙体,哼,不是什么好东西!”

萱萱满脸嫌弃。

她离远了一些。

清晨。

叶君邪苏醒过来。

他是真的醒了!

第一反应他就感觉离谱。

这是哪里?

自己的世界也漆黑了。

“醒了?”萱萱开口。

“你是谁。”

叶君邪问。

“这里是鬼谷,你是我们的病人,现在趁着还有一口气,把遗言都交代交代吧。”萱萱清了清嗓子,吓唬道。

“我……我瞎了?”

叶君邪这才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