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在狂欢。
唯独,吕国一方,陷入到了死寂。
建国七百年,一遭耻辱日。
大王被杀,连大钟楼也被摧毁了。
谁能想到。
五国联盟,竟是被一人一刀,撕裂了一个大口子,吕国如今宣布‘战败国’身份。
胡雄四国,又该何去何从?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
稍晚时候,更加劲爆的消息传出。
盘龙刀主伤势好转,放出消息,逼四国投降!否则,不日将斩四王。
天啊!
多少人夜不能寐。
又有多少人,成了盘龙刀主的忠实迷妹。
这夜,睡的很香甜的人,除了许墨染。
还有叶君邪。
叶君邪在后半夜时,就抱着老婆睡了。
边关危局已解,心头大石自然也就落下。
第二天上午。
国府小区内外,人满为患。
谁都知道,镇国将军叶君邪,正在国府家中休养。
叶君邪,必定在家!
“镇国将军!”
“镇国将军!”
“盘龙刀主!”
“盘龙刀主!”
声浪,一潮接着一潮,响彻在国府小区内外。
一上午,几女的目光都怪怪的。
叶君邪有些尴尬。
封王回归,至今!
从来都没有这种情况出现。
“都是被你那两刀惊艳了。”西子云笙温柔道。
叶君邪关注着时间。
很好。
中午十二点。
四国仍未宣布投降。
‘轰’。
一架幽灵战机,开启了全部引擎,将声浪推至最大。
叶君邪一身崭新的灰色风衣,盘龙刀缠着布条,被他背在背上。
那张画有五爪金龙的帖子,他也带上了。
“带上我多好!”
“洛神昨晚都还在闹呢,非要让你带她见见世面,结果你睡的那么早。”
二乔虽然也很想去。
可也明白,如果叶君邪连云笙山主都不带。
这就说明事情很严重了。
“在家等我。”
叶君邪一个字都没多说。
浑身真气流转,一步一步,走去幽灵战机的位置。
‘咔咔咔’。
不知多少闪光灯亮起。
国府小区四周的人,全都见证了叶君邪的离开。
他还活着!
镇国将军,看似无碍!
“不带我。”桃夭夭轻轻跺了跺脚说。
“他没把握回来。”
西子云笙看了她一眼,做出了解释。
她太了解叶君邪了。
新娘伸了个懒腰,“走吧,也都别闲着,去公司保护好少夫人。”
幽灵战机,破空离开。
叶君邪看到了金芭。
还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意外的人。
“苏兄。”叶君邪看到了少年僧,苏真。
想想刚刚幽灵战机来的方向。
叶君邪倒也见怪不怪了。
苏真故作深奥道:“忆起了一些事,一些人,想回仙朝看看。”
“行,咱俩不同路吧?”叶君邪好奇问道。
“我去柳州,你去宁国,一南一北,哪里同的了路哦。”
苏真笑了起来,“叶兄,此行你得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啊,你中的‘相见黄泉’,怕是有些棘手。”
“佛爷真会说笑。”金芭.西法子深深看了一眼苏真。
“你不懂此毒。”
苏真摇了摇头,“罢了,希望叶兄能平安回来吧!”
战机上。
两人对坐。
时谈风月,时谈旧事。
少年僧苏真说,要在柳州下雨那天,会故人。
后来,叶君邪又提到了涂山族。
他想了解这个地方。
甚至,叶君邪还把那道金色帖子拿了出来。
金芭.西法子瞳孔猛缩。
五爪金龙贴!
少年僧苏真,微微愣了下,大有深意道:“叶兄,这张金贴……烫手啊。”
“何解?”叶君邪问道。
“看到金贴上面的龙没?”
苏真指着金色帖子上的龙爪处,“再看这里。”
“帝王贴。”金芭多少听过一些传闻,直接强忍惊骇道。
“有见识!”
苏真夸了金芭一句。
“画了五爪金龙,便是帝王贴了?”叶君邪还真不了解。
“并非如此。”
苏真指着龙爪,“你看着金龙的五爪,极为锋利,这就是邀请它国帝王所用,此贴,谁给你的?”
“涂山族。”叶君邪点了点头。
“那就不奇怪了。”
苏真笑道:“收好,收好!”
叶君邪收起‘帝王金贴’。
他心里有疑惑待解。
涂山族,跟宁国到底是什么关系?
娜依姑娘,在涂山族长的安排下,送了他这张请帖,不知又是何意。
这一切,只有到了宁国才能知道了。
随后,叶君邪问了去到仙朝的时间。
金芭.西法子解释,幽灵战机全力之下,三个小时能到引路人的地方。
叶君邪闻言,也就放心了。
而此刻。
夏京,少家府邸!
少亦雄刚坐下,一盏茶才刚抬起来,接着就被一则消息,吓的站了起来。
有人亲眼看到。
叶君邪独步国府,身上有真气环绕,被一架幽灵战机接走。
这对少亦雄而言,信息量很大。
叶君邪身上还有真气。
他修为还在!
少亦雄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这该如何是好?
大夏时间,下午三点十分。
胡国以西,西海深处,风雨飘摇。
一层朦胧的屏障,彷如雾气一样,在雷光中格外的醒目。
天很暗。
幽灵战机,冲入屏障中。
“刚刚就是在胡国西海岸上空,我们马上要到龙门客栈了。”
金芭.西法子说道:“龙门客栈的老板娘,有个宝贝闺女,你也认识。”
“谁?”
叶君邪有些好奇。
“周紫雨。”
“原来是她。”
叶君邪认真的点了点头。
如果这里距离胡国很近,那仙朝距离大夏也不算太远。
叶君邪面色平静。
今天,这里的天气不太好。
风雨拍打人脸。
“平安回来。”金芭注视着下了飞机的叶君邪,忍不住说道。
“一定。”
叶君邪用真气隔绝风雨。
少年僧苏真倒不这么做,顷刻间淋湿了僧袍,他还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叶兄!打雷了,咱们就此别离!”
“真气护体,你便可隔绝风雨,为何要这般仓促避雨?”叶君邪奇怪道。
“这就是生活啊!”
少年僧苏真装了个痹,一溜烟就跑没了。
幽灵战机飞走了。
黑暗笼罩。
满世的雷光,将风雨雷电劈下。
叶君邪看到了‘龙门客栈’。
刚想前去时。
“叶先生!”
一叶不起眼的乌蓬扁舟,在不远的海面上晃晃荡荡。
声音有些惊喜意味。
叶君邪看了过去。
不是涂山娜依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