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侍聪目带寒,凝视众女。
一声不吭,就那样站在门外。
“你们都退下。”
叶君邪的声音。
苏咏荷、桃夭夭、李沁儿她们,瞬间转身,看向一个背刀人。
盘龙刀主,叶君邪!
许墨染伴他右侧,同时下楼而来。
“王!少夫人!”
众女点头,不住的打着招呼。
许墨染看向远处站着的白雪侍,心里尽管很气,可她完全没有办法,她知道,这是老公的一个大敌。
之前,正是被叶君邪擒下,许墨染没想到她还敢来。
叶君邪摆了摆手,“保护好少夫人,我问问来意。”
许墨染欲言又止。
她想说,自己现在也是古武者了,也有些战力,想帮他。
但古武者的实力,从气势上都能感觉的出来。
叶君邪也跟她说了,古武者的境界划分,对方是仙路九阶的高手。
她才是武宗呢,跟白家小月亮有天壤云泥一样的差距。
叶君邪独自出门,
许墨染被苏咏荷她们拦下。
白雪侍往左走,那是下山的道路。
叶君邪也往左走。
“白姑娘,来找我做什么?”叶君邪率先开口,他故意装作稍微萎靡的状态。
“想看你活没活着。”
白雪侍冷声前走。
叶君邪淡淡道:“我两次放你,希望你白家识趣,不要再来打扰我。”
“我来,只为告诉你一件事情。”
白雪侍冷声道:“家族花费了些许代价,请医道大能助我大哥恢复,他很快就没事了,你听到这个消息,是不是很气?”
叶君邪哑然。
“冤家宜解,不宜结,他若能恢复完全,倒也是件好事。”叶君邪开口。
“你……”
白雪侍转过身,盯着叶君邪,她有些怀疑叶君邪了,是不是想当个老好人?
她本想气他。
结果一点都不生气?
叶君邪温和着表情,跟白雪侍对视。
白雪侍翻手间,手心上便多了一个指瓶,直接扔向了叶君邪。
叶君邪顺手接住。
满脸不解!
“这是何意?”叶君邪看着她,问着她。
“白族的解毒散,能缓解你毒发身亡的速度!”
白雪侍冷声道:“你我还有一战,我不想你这么早死!否则,我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
她说完就走了。
叶君邪摇了摇头,看了看手中的玉瓶。
轻轻一捏。
玉瓶化为齑粉。
白雪侍身体一震,侧过脸,生气着脸,回了翡翠峰。
不久,便有风言风语传在蜀山百峰!
“仙朝白家的小月亮,亲自登门赠药,想救盘龙刀主呢!”
这消息,瞬间成为脍炙人口的话题。
“不会吧?白家小月亮,跟叶君邪有生死大仇,这怎么可能!”
有人不信。
“真的,有人亲眼所见!”
午后,在翡翠峰白族直接辟谣。
将白家小月亮赠药的真实情况,传了出去,白家的解释是,赠的是‘穿肠散’,故意送药上去挑衅盘龙刀主。
这才压住舆论。
另外,白族小月亮还散步消息,已经探查到了叶君邪的虚实。
叶君邪所中的‘相见黄泉’,正在加深,脸上的伤痕,还在滋滋冒着黑烟。
没多久。
在蜀山的武林中人,目光再次被转移!
拜月峰下的山道,泰山族、阳神山两大势力,派族人护送两具尸身回仙朝!
周紫雨和涂山娜依,站在山崖边儿,目送护尸队伍消失。
“听说,泰山族呼克力被打烂了,不!准确来说,被摔的不成模样。”
周紫雨对涂山娜依说。
涂山娜依低声道:“哦。”
她的目光,还看在青竹峰。
那里有她的心上人。
她都很难想象,不过数日,仅凭好奇而来,参加蜀山论剑大会,竟能被一背刀人俘获心房。
“上午,你去见了涂山族,你的族人怎么说?”周紫雨问道。
“除了被臭骂一顿,还能怎样。”
涂山娜依缓缓说道:“泰山族和阳神山,想让我们涂山族偿命,这两家,单独或许无法跟我们涂山族媲美,但两家一起,族长也束手无策。”
“所以呢?”周紫雨问。
“一切还得回仙朝再说,估计会有一些赔偿吧!”
涂山娜依暂时不会想这些事情。
周紫雨唉声叹气。
涂山娜依从青竹峰收回目光。
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
而且,她想用修炼,用自己的纯阴之力帮助叶君邪。
结果,昨晚的叶君邪,好像没有摄取纯阴力量。
涂山娜依,越来越担心叶君邪了。
这意味着,叶君邪的状况很不好。
稍晚时候。
玉龙山庄,再登二客!
“柳……柳女王!你还有脸回来!”
桃夭夭抓狂了。
先是白家小月亮,让她们闹心。
再是柳梦辰,关键,这柳梦辰还带了个男人回来!
“我来拿行礼。”
柳梦辰有衣衫落在玉龙山庄。
阳神山为她准备的衣服,本由凤羽送来,可她不喜欢,那些都是被凤羽触摸过的。
况且,行礼中有柳州前朝国玺在,她不能遗失。
“梦辰,你去拿吧!不必怕他们。”
凤羽淡淡开口。
柳梦辰低着头,她知道自己对不起叶君邪,可她也没有办法,只希望叶君邪能理解。
“王呢——”柳梦辰抬头看着苏咏荷。
她知道,面对愤怒的桃夭夭,她无法交流。
苏咏荷是很少能保持理智的人。
“叛徒!王不会见你的。”苏咏荷拒绝交流。
柳梦辰深吸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
柳梦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番收拾,好在东西都在,并没有少上一件。
她拉着一个行李箱,在十分钟左右时,走了出来。
这一走,大概永远都不会再见了吧!
柳梦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相见黄泉,无解!她希望全无,若她孑然一身,没有背负使命,她会不顾一切的跟叶君邪在一起。
可她不能。
天大地大,家国最大!柳梦辰,哪怕再不择手段,也要复国!
抬起头!
柳梦辰望着叶君邪所在的房间。
“珍重。”叶君邪还是开口,说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