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

白司晨比任何人都还急。

相信,有郭歌大师出马,就算是叶君邪,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毕竟郭大师是位数百年的知命强者。

但马上,白司晨就不敢动了。

郭歌也停住脚步,眼中一阵寒芒吞吐。

从翡翠峰往北看去。

玉龙山庄大门前,龙门的流沙,已带来锁镣,叶君邪亲自捆绑白雪侍!

“他敢!”白司晨丹目几乎喷出怒火。

女真国白家。

他们虽然不是直系,但在仙朝中的女真国,也是地位超然的贵族,叶君邪竟然敢以锁链相待!

关键,妹妹白雪侍,何曾遭过如此待遇?

“不得轻举妄动!”郭大师捏紧拳头。

“郭大师,您还在等什么!现在救雪侍要紧啊!”

白司晨乞求道。

郭歌摇了摇头,“你注意看那锁链,锁上后,小雪的气息便消失了,连真气都被锁了。”

“天机锁!”

白司晨心头猛颤。

郭歌大师犹豫不决,“现在人在他手上,他若不交,我们上门索要,逼急了,小雪必会成为他要挟的筹码。”

闻言,白司晨沉默了。

若将叶君邪逼的太紧,妹妹的性命恐怕堪忧。

“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白司晨恨死叶君邪了。

郭歌深吸了一口气,“他若真想杀小雪,刚刚便能轻易做到,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只要他不对小雪用刑,蜀山论剑大会开启之日,就是他叶君邪身亡之时!”

“就让他再得意几天。”

白司晨束手无策,“只要他敢伤害小雪,我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不久,青竹峰。

玉龙山庄,一间风景优美的偏僻阁楼里。

有两人。

一个男人。

一个女人。

男人正在为女人梳头。

女子,发如雪,被锁在一个带靠的木椅上。

叶君邪持着木梳子,安静的在为白雪侍梳着头。

白雪侍的雪色长发,垂背如瀑,她连眼睛都没眨过,眼神如降至冰点般的温度,她不知叶君邪何意。

从被带过来。

白雪侍就没挣扎过,而且,一字未言。

叶君邪梳的认真,平静道:“你从天山逃走,就应该认识到差距,不该再来蜀山。”

“我要你死!”

白雪侍仇恨的目光,一丝未消。

“那日,你躲在雪丘,我故作不知,然后乘坐飞机离开,你难道还不懂吗?”

叶君邪叹息一声。

什么?

当时,叶君邪知道她在雪丘后,故意放她离开!这是何意!

白雪侍仇恨未消,不想理他。

叶君邪也不在意,“我不想杀你,我想,温柔的善意,总能被人理解,我希望你能清楚,在暗河密室里,我就清醒了。”

白雪侍心里咯噔了一下。

如果叶君邪想杀她。

她当时就走不出暗河里的那个洞府!

“你女真白家,到现在都还是个弱国,可想过三番两次,招惹我的后果。”

叶君邪故意语气加重,“柳女王盼我帮她复国,时机一成熟,第一个就灭你们女真!”

白雪侍眼睛睁大。

旋即,白雪侍就恢复了平静,“你无法活着走出蜀山!”

“你就如此笃定,我没有丝毫活下来的希望?”

“……”白雪侍沉默了。

按照目前的局势。

白雪侍认为,还真没有。

不过,叶君邪异于常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真让他活下来了,白雪侍根本不敢想。

叶君邪将她雪色头发,一分为二。

分别用黑皮筋扎起。

一面扎了个粉色布料做的蝴蝶结,清新优雅,这头便梳好了。

叶君邪推来梳妆镜。

“你!”白雪侍眼中寒光吞吐。

叶君邪给她梳了个双马尾!

“别误会,因为简单。”

太复杂的发型,叶君邪不会梳。

白雪侍无双绝色般的颜值,加上这双马尾,气质瞬间被体现出来了。

叶君邪感觉,她能跟洛神一拼,雪色双马尾也很有特色。

“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雪侍真的不能理解这种做法。

关押她。

对她好。

用她来要挟女真族?

叶君邪微笑起来,“你不必担心,我也不想从你嘴里套什么话,我就想让你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注定不是你。”白雪侍冷声道。

“我,叶君邪,在这里跟你保证,对我出手的‘知命境’强者,一个也别想从蜀山离开!”

叶君邪说完,拍了拍手。

门外的二乔,桃夭夭都走了进来。

白雪侍还在震惊之中。

叶君邪因何敢说出这番话?

当时,观音山老祖只是初晋级的知命,叶君邪难不成认为,天下知命都跟观音山老祖一个货色!

太胆大包天了。

“陪白姑娘说说话。”

叶君邪有些遗憾。

世人不了解他。

最了解他的,普天之下,竟只有一个。

“好漂亮啊白姑娘。”

二乔本就是少女,现在这白雪侍的颜值,让她还有些嫉妒呢,哪怕是每一根发丝,仿佛都像存在于画里一样。

“这么美的脸,毁了才好!”

桃夭夭摸出短刀,在白雪侍眼前晃了晃,比划了一下,不过遭到了她的冷眼。

“白姑娘,你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我们的王。”

二乔表情带着万分可惜,“他人很好的,为什么偏要跟他作对。”

“他害的我哥很惨!”

白雪侍冷脸无情,盯着二乔。

“怪谁咯。”

二乔摊开手,“虽然那日我不在天山,但也知道,是你们女真白家派人来对他出手,王惹你们啦,还不是你们自取其辱。”

“跟她废什么话?”

桃夭夭用手指摸着刀口,“按照白姑娘的意思,就该她们欺负别人,别人还不带还手的。”

“这什么狗屁逻辑吖。”

二乔翻了好一阵白眼。

白雪侍一阵难堪,“你们是嘲讽我白家不讲理了?”

“你们讲理吗?”

桃夭夭和二乔,瞬间全部盯着白雪侍。

白雪侍神色稍微动容。

无言以对。

“仗势欺人也就罢了,两个仙路九阶,一个仙路八阶的高手,对方境界差那么多的王,你们白家真不要脸啊!”

桃夭夭坐在一旁。

白雪侍技不如人,身陷囹圄,无话可说!

“夭夭,你看着点,我下个卫生间。”二乔说。

当二乔一走。

桃夭夭不时瞄着白雪侍,看着,真是让人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