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平时。

白雪侍根本不会把叶君邪放在眼里。

而叶君邪的这一记神级预判,让白雪侍陷入死亡的阴影之中。

就在此时。

七根扇骨仿佛化作羽刃,直接散发毫光,精准的拦住刀光。

白雪侍落脚后,立马轻盈的弹开,踏在另一处竹枝之上。

“一起!”

出手的,正是白姬夜。

直到这一刻,白姬夜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今天搞不好,自己这三兄妹恐怕要交代在这里!

白司晨深深出了口长气。

雪侍是白家最珍贵的月亮,白家以她为荣,若是被杀害在此,她跟哥哥哪怕能够回去,恐也要受到难以想象的刑罚。

“王,王。”

耳麦中,传出流沙的声音。

但,流沙的声音,在此刻叶君邪的耳中,却显的无比陌生。

叶君邪没有回应。

“我们已经到柳河镇了,请指示,请指示!”

流沙有些焦急。

柳河军用机场。

流沙带来一部分‘逆海流沙’,当然,还有一位极为重要的人物。

因为天地盟的危险已经解除。

流沙亲自登临京江北湖,龙抬头处,将少年僧苏真接上飞机,一行便这般赶来。

“青铜棺在吧?”苏真听到流沙焦急的表情,当即问他。

流沙认真道:“在那架专机上!”

“立刻释放青铜棺。”苏真对流沙说。

“我这就让人去办!”

流沙毕恭毕敬的看向苏真,“前辈,请跟我一起,乘坐直升机,到达天山。”

“好!”

苏真的双眸,金光暗吐,他望去天山方向。

这时,流沙怔了一下。

在流沙的眼中,苏真双手合十,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金毫,他嘴唇微动,似乎在施展法咒一样。

玄妙,未知。

天山,竹林中。

白姬夜三兄妹,正要组织下一轮的攻击,可就在此时,一道淡淡的金色人影,化作虚化的状态。

“仙朝来的小娃娃,还不住手。”

声音,竟是来自苏真。

白姬夜心里一个咯噔,这巍巍大夏,竟然还藏有高人。

古武者修行到这种地步,能化虚幻身,这样的修为,他三兄妹根本想象不到!

“奉劝阁下一句,别管仙朝女真白家的闲事!”白姬夜将家族抬了出来,他心中发突,不知佛人是谁。

白司晨,白雪侍两姐妹,同样脸色凝重。

“仙朝,女真国白家。”苏真化作的虚化身,略显沉思。

“怕了吧!”白姬夜看他在思考,以为是忌惮他们白家呢,当即露出讥讽的神情。

苏真的虚化身,顿时勃然大怒:“小小女真国,什么时候也敢大放厥词了?贫僧差点不记得有这么小的国家了!”

白姬夜:……

白司晨:……

白雪侍:……

“阁下是谁!”白姬夜心里吓了一跳。

“想当初,堂堂‘战秦大帝’面对我,也得跪我,请我占卜国运,你一个女真国,就别聊了。”

苏真陡喝。

战秦大帝!

仙朝中,最强大的国家,战秦国之主,也要拜他?

天呐!这是真是假?

“敢问前辈,您到底何人。”白司晨恭敬的拱手。

“呃。”

苏真的虚化身,“小僧游历世界,名字甚多,你要问哪个?”

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好像,修行‘无字天书’时,出现了大问题,若非他用‘无字天书’推衍,他刚刚都恐怕叫不出‘女真国’来。

白姬夜脸色发黑,他想来想去,心头猛然一跳,开口道:“史上记载,战秦大帝的时代,乃是在千年前,而且他早就已经作古,你若是和他同一时代的人,不可能还能活到现在!”

“几个小屁孩,小僧想起来了。”

苏真故作深奥的口气,“小僧在仙朝,人送绰号,青天法海!”

白家三兄妹,立刻目瞪口呆。

青天法海。

“哥,青天法海是谁?”白雪侍问。

“是啊哥,法海这名号,怪唬人的,我怎么不记得仙朝有这一号人?”白司晨也是满脸疑惑。

“不记得,从未听说。”白姬夜严肃摇头。

苏真差点骂街。

“孤陋寡闻!”

苏真这样形容三兄妹。

他生气了,真生气了!

不等三兄妹开口。

苏真用虚化身,对叶君邪喊道:“叶兄!我用惶惶雷音,维持你的神智,你入魔至深,连我都无法救你,最后一切只能靠你自己!”

‘呔’!

苏真朝着叶君邪按下一掌。

一道雄浑磅礴的金色佛掌,那掌心之中,‘卍’字佛迹,汇聚如海。

叶君邪的头脑,好像被一记重锤砸醒。

“苏兄。”

叶君邪识的来人。

“给我好好教训这三个小娃娃!”

苏真喊话,“小僧是前辈,前辈怎能对晚辈出手呢,我现在告诉你,盘龙刀不是这么用的,目前,它还只是封印状态,你现在将真气全部灌注进去。”

“好。”

叶君邪已经感觉真气正在衰减,刚刚的他,状态已经下滑,若是再战下去,绝对不是对方三兄妹的对手。

“你双手握持‘盘龙刀’,对,举起来!正视龙头刀柄,凝视龙目。”

苏真提醒着叶君邪。

这一刻,叶君邪绝对的全神贯注!

白姬夜、白司晨、白雪侍三兄妹,立刻便感觉不一样了。

四周的山林,绿竹摇曳。

狂风虽在吹袭,但在此刻,竹林全都仿佛被压趴了一样。

这是‘威’。

只有强大的古武者,才能利用‘威’和‘势’形成气场,来压制战场。

‘嗤’‘啪’月光被卷来的黑云遮住。

天山,仿佛化作至暗时刻!

豆粒般大小的冰雹,噼里啪啦的狂泻出来。

雷电和云,在‘盘龙刀’之上,竟是引下弯弯曲曲的紫电。

“这是什么刀!”白姬夜抬臂,挡着赫赫威压。

“和尚说是‘盘龙刀’!”

白司晨凝重着语气。

少女白雪侍,同样在抵挡惶惶威能,她在竹枝上待不住了。

要被狂风吹走。

一个翻转,雪白的小脚,踏在地上,几粒冰雹被她踩在脚下,如此的冰凉。

“稳住!他只有一击之能,这一刀斩下,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白姬夜看出了叶君邪的不济。

盘龙刀,正在吸干叶君邪的真气。

只有一刀的机会。

这一刀,不知惊不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