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麻烦?”

叶君邪心里一动,莫非是苏真的原因。

少年僧苏真,在黑暗世界,当真是一尊大佬?

金芭.西法子当即说道:“曾经销声匿迹的邪僧无面,将一件信物送到了天地盟,让天地盟的强者,悉数从国外爬回来!”

“哦。”叶君邪云淡风轻的回他。

“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这件事,是不是跟你有关?”

“嗯!”

“啊!真是你,你认识邪僧无面!”

“不认识,我只认识一位少年僧,名苏真,他说自己是邪僧无面,我不知真假。”叶君邪很无奈的说出实情。

金芭发了一行无语的表情。

接着。

金芭打了一行字:“你心慈时是佛,你有杀心时是魔,这就是无面僧的作风,真是有个性的强者啊,我问你,他现在在哪里?”

“在京江。”叶君邪回他。

“在你座下?我的妈呀。”金芭被吓到了。

“算是吧。”

“行行行,现在连我们猎神一族都惹不起你了,你真牛掰,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金芭忐忑的要命。

叶君邪挺无语的。

聊了一会儿,叶君邪关掉手机。

江伊雪和陆晴在外面站着,她们都知道叶君邪不太开心。

也不好多做打搅。

上午,阳光明媚。

整个上午,天山姥姥都没有出现过。

哪怕周晨阳也消失了。

这大大出乎了叶君邪的预料。

酒老还是按捺不住性子,赶了过来。

他这期间,一直在密切关注叶君邪。

真没想到,在他通知之后,叶君邪竟然还没有离开的打算。

“叶兄弟!”

酒老嚷嚷起来。

西子云笙在窗前发呆,素手撑着脸颊,闻言之后,起身看向窗外,正好看到酒老的身影。

叶君邪从窗中飘落,平稳落地。

“酒老。”叶君邪让他坐在石桌旁,自己也做了下来。

“你这小子,怎么就不听劝呢?”酒老压低声音,焦急的问他。

“我不明白酒老的意思。”叶君邪好奇起来。

“事情大发了!”

酒老瞪眼,“天山女真族,你知不知道?”

“一无所知。”叶君邪摇头。

“女真之族,缘起天山,后来,去了仙朝,开宗立国,现在那一帮老家伙,把你在这里的消息,传到了上面。”

酒老说道:“最多一天,强者便会莅临天山,到时,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仙朝的人?”叶君邪的脸上,毫无表情。

“对啊,所以麻烦大了。”

“仙朝的人,杀过,我不介意再杀一些。”

叶君邪摇了摇头。

酒老急了,“不一样!”

西子云笙从窗户传下声音:“酒爷爷好心劝告,你为什么还不走。”

叶君邪眼睛一亮,反问道:“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关心我呢?”

云笙山主无语:……

“年轻人,树敌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加上先前你惹上的人,到时犯了仙朝众怒,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酒老发现了一个问题。

叶君邪是倔脾气。

不信邪,不服输,他迟早要在这上面栽跟头!

“我叶君邪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叶君邪再道:“敢成亲,我便敢血洗天山,看我明天能不能说到做到吧!”

起身,离桌。

直到门前,叶君邪停住。

酒老眼睛微微闪烁,忍不住问:“改变主意了?”

“没有。”

叶君邪淡淡道:“回去告诉他们,把脖子洗干净点,莫脏了我的盘龙刀。”

盘、盘龙刀?

酒老先是一愣,紧接着脸色骤变,本能把目光看在了叶君邪背上。

一刀,龙头做柄,龙目晦暗。

一刀如龙。

难道真是传说中的‘盘龙刀’?

酒老看着叶君邪上楼。

他在石桌前停留一会儿,喝了几口酒,用袖子抹了抹嘴,长叹一声,方才离开。

上楼。

步如磐石一样坚定。

西子云笙在步梯前出现,伸手拦下了他。

“云笙山主,这是何意?”叶君邪问。

“你想血染天山,我便不能留你。”西子云笙不许他再住下来。

“他们有对策。”

叶君邪盯着云笙的脸,“仙朝女真,最多深夜时现身,我若在此战中陨落,便不会打扰到你们的好事。”

“大喜之日,怎能死人,你离开吧,这里不欢迎你!”

西子云笙的脸,仿佛深冻冰山下的寒冰,语气也不带任何感情。

“我若不呢?”

叶君邪针锋相对。

“那你就杀了我。”西子云笙说。

不让上楼。

不让再住。

罢了!

叶君邪不可能对她出手。

他再不考虑,转身出门,几步便化作一行紫电,自栈道凌空而起,落在对面稍许低矮的山顶,盘地而坐。

江伊雪和陆晴,出现在西子云笙的背后。

“王不会走。”江伊雪冷声开口。

陆晴拉着她,下了楼,追了出去。

西子云笙步子慢了些,走出楼阁,看到了那座瀑布雪峰。

有人背刀盘坐。

江伊雪忍不住道:“连夜赶来,王从昨天晚上开始,直到现在都还未进食,白天倒还尚好,若是到了夜里,天寒地冻,说不定还会下雪,他如何挨到明日?”

陆晴扭过头,看着面无表情的西子云笙。

“真想劝他放弃这个无情的人。”陆晴直言不讳道。

“不吃饭,怎么有力气打斗,强敌若是来犯,王的处境,怕是不妙。”

江伊雪叹了口气。

她境界太低。

无法飞到对面雪山。

那片冰挂的瀑布,固然美丽,但,极有可能会发生流血的战斗。

“云笙山主,哪怕你忘记了他,也应该理解他的执着,能不能派人送些饭给他?”江伊雪问着西子云笙。

西子云笙轻轻皱着眉头,她樱口的颤抖,无人可见。

吃饭,并没有实现。

下午,日暮黄昏,天地骤寒。

叶君邪立刀身前,目光一直在南。

天际的最后一抹霞色消失。

夜幕来的很快。

趁着夜幕,有女子白衣胜雪,提着一个竹制的食盒,宛如从九天而落的嫦娥,落足于冰挂瀑布之巅。

皓月当空。

洁白的月光洒在雪山之上。

白的不知是雪,还是月光。

“你很喜欢她吗?”西子云笙问着叶君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