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这个消息时。

叶君邪足足呆滞了半分钟之久。

看着远处的公路,车来车往,感觉整个京江城,仿佛在像他一样,失去了灵魂。

身边儿,没了这个人。

叶君邪形如走肉一样,看什么都没了色彩。

“我马上回家。”

叶君邪听到李沁儿的焦急喊话。

他立刻动身!

回国府小区!

叶君邪真的慌了,哪怕他面对百万雄兵时,也不曾出现过这种心境。

不多时,叶君邪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

客厅里,果然没了西子云笙!

苏咏荷在。

李沁儿在。

柳梦辰在。

凭什么没了西子云笙!

叶君邪头都快炸了!

“流沙!查,给老子查!”叶君邪疯狂了,“查云笙山主的位置。”

“遵命!”

流沙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马着手去调查。

柳梦辰还在看着电视,不过,她明显没了心情。

那女的,真走啊!

之前,柳梦辰因为吵架,心情不好,回屋休息了,家里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到西子云笙离开了国府。

柳梦辰心里有些发慌。

她感觉到了叶君邪的锋利目光。

“王!我以前就跟你说过,她不能回天山!”

李沁儿带着哭腔,“一旦回去,周晨阳作为现任的天山之主,肯定会下命令,让云笙山主下嫁于他的。”

柳梦辰:……

好像,她闯了大祸?

心塞啊,柳梦辰连跟叶君邪对视的勇气,也没了。

叶君邪尽管震怒,可他在心里还是告诉自己要冷静。

千万要冷静!

“云笙留了什么东西没?”叶君邪突然问着李沁儿。

“你去看啊。”

李沁儿看过了,对他说道:“东西都在床上。”

叶君邪几乎是冲过去的,进了西子云笙的房间。

“真阴险啊。”柳梦辰嘟哝一声。

她的话,立马引来了一阵怒视目光。

西子云笙的房间。

床上。

叶君邪看到了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十个亿,西子云笙几乎没花。

还留下了一封信。

“君邪,这段日子,从西境,到京江,我过的都非常开心,我走了,你就当我不曾存在过。”

西子云笙画了几个笑脸符号,娟秀的文字,继续写下去:“我知道,我跟你来京江,本身就错了,可我愿意一错再错下去,你要记住,你是个有妻子的人,墨染很好,值得你一生呵护她,我的存在,只会成为你的负担。”

后面,几滴阴湿的泪痕,字迹如针。

针针戳心。

末了。

书信最后,则是:不要找我,勿念,心安。

叶君邪又懵了好几秒钟。

“王,查到了。”耳麦中,流沙的声音传来。

“在哪儿!”叶君邪气急败坏的大吼一声。

“目前,她在飞往天山的飞机上。”

流沙语气凝重,“半个小时前上的飞机,追不上了。”

叶君邪握紧拳头。

他现在想仰天发泄一番,可是……可是事情已经发生!

“备我战机。”叶君邪语气冰冷,对流沙嘱咐起来。

“王,您现在不能走。”

流沙反倒急了,“以目前京江的局势,天地盟随时都可能出现,墨染小姐的处境,极为凶险,您,怎么走!”

“我必须走!”叶君邪疯了,他现在也疯了。

“行,我八部天龙、逆海流沙,誓死保护墨染小姐周全!王,您放心的去!”

流沙见改变不了叶君邪的主意,直接遵命道。

虽然流沙这么保证。

但,叶君邪还是清醒了过来。

陷入到了两难之中。

他走了,许墨染怎么办。

当时,蕾欧娜的老公艾伦,正是天地盟的重要人物,这次,墨染绝对是天地盟的重要目标。

叶君邪若去,自然就不能带上许墨染!

真的。

叶君邪失神的坐在床上,他,他怎么就这么难!

接着,叶君邪跟丢了魂一样,走出西子云笙的房间。

“按照天山传统,成亲所需几日?”叶君邪问着李沁儿。

“三天左右。”李沁儿说。

三天?

叶君邪很是气愤。

天地盟,若是尽快出现,倒也好说,他到时可架战机,飞赴天山。

关键,天地盟能给他这个机会吗?若是迟个两三天出现,西子云笙,岂不是就要嫁给周晨阳了!

“来不及。”

叶君邪真的有些上头,“天地盟,肯定会获得消息。”

“走就走呗。”柳梦辰反正认为自己没错。

错的都是别人。

她还敢说话!

叶君邪直接晃身,出现在柳梦辰面前。

“啪!”

一记耳光,带着极为沉重的力道,狠狠打在柳梦辰的脸上!

李沁儿呆了。

苏咏荷呆了。

叶君邪,真动了手!

柳梦辰捂着自己的脸,好些会儿才反应过来,抬头盯着叶君邪,“你打啊,继续打,打死我啊!”

“这一耳光,在午后就该还你!”

叶君邪盯着柳梦辰,语出杀意,“你可知道,我这一走,我的妻子就会陷入危险之中,我若不走,云笙就会嫁做人妇!你可担待的起?!”

柳梦辰再次被吓住了。

她远远没想过,事情竟然会这么严重。

矛盾归矛盾,但一旦牵扯到生死,便会很容易铸成大错!

很显然,她就犯了大错!

“叶君邪,你真不是个男人!你打女人!”

柳梦辰还委屈呢,她打西子云笙,只是想出口恶气,哪里考虑这么多。

现在,叶君邪一个男人,打了她!

她堂堂柳州皇族女王,在这里被一个男人打了!

“云笙若是出事,我,杀了你。”

叶君邪冷冰冰的撂下一句话,转身走进书房。

坐在书桌前,叶君邪抱着头,揉着头发。

他现在满心的杀意。

客厅里。

苏咏荷盯着柳梦辰,“你错了,还死不认错。”

“小小王侯,评判我的对错?!”柳梦辰瞪了苏咏荷一眼。

“你不知道,云笙山主对王有么重要,不敢走你,只是怕你的敌人,轻视了他!并非因为所谓的感情。”

苏咏荷也是恨意满满。

这些日子,云笙山主跟她们都成了朋友,很好的那种。

虽然,苏咏荷有些不合群,但云笙的善良,她们全看在眼中。

柳梦辰还嘴硬道:“关我什么事儿,她爱嫁谁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