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眉头紧锁,重重点了下头:“遵命!”

天地盟,可是黑暗世界‘第二雄主’的势力,根本就马虎不得。

出了国府小区。

外面,一辆加长版豪华商务车,早早停在了小区外。

“小和尚。”

柳梦辰看着苏真,几次认真打量,才继续问道:“你在仙朝到底是何许人士,我为什么没听说过你。”

巴蜀一战。

令柳梦辰印象深刻。

到现在,仿佛都还历历在目。

“小僧,苏真。”

苏真客气点头。

柳梦辰不再问他,因为他早就自报家门了,这少年僧,从烟波江上,阻她开始,她便感到万分神秘。

车辆启动。

开始往北湖方向驶去。

叶君邪在车上,同少年僧苏真,对立而坐。

“苏兄,我想找一部适合女子的内功心法,不知你可有好的建议。”叶君邪问着苏真。

西子云笙,心里咯噔了一下。

柳梦辰脸色拉了下来,仿佛想到了什么似得,狠狠的瞪了叶君邪一眼,然后把美丽的脸蛋转向车窗外。

叶君邪暗暗苦笑。

山山暗暗吐着香舌。

她感觉,国府小区、A1314别墅中的美女,全都对叶君邪有意思。

而且,有一些美女还争风吃醋,明里暗里的针锋相对。

“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苏真倒也不隐瞒。

“让墨染小姐修炼我们天山的功法吧!”西子云笙微笑着说。

不久前,叶君邪就帮李沁儿指点过,而且天山的内功,极为适合女修。

叶君邪摇了摇头,“不适合。”

天山的内功,无法速成,需要从小开始练习,明显不适合还没修炼过的许墨染。

“我们冰蛊宫,有一门绣花刀,心法我还记得。”

山山问向叶君邪。

叶君邪再次摇头。

他知道苏真的意思,不由把目光看向生着气的柳梦辰。

只有来自‘仙朝’的柳梦辰,才有可能提供适合女子速成的功法。

“没有。”柳梦辰生气了。

气的还不轻。

少年僧苏真,莞尔一笑,“罢了,待建寺期间,我去寻老友,帮你寻来一部‘玉女心经’吧!”

叶君邪直接哑然。

“玉女心经?”

“没错,玉女心经并不繁琐,但凡修习,便会自动开启髓脉,自成一套大周天呼吸功法,而且,还有一套‘素心剑’外功配合。”

苏真顿了顿,“到时,你们刀剑合璧,自然也能举世无双!”

“臭和尚,不可以!”

柳梦辰丹目之中,险些喷出火来,死死盯着苏真。

她知道。

叶君邪这是要帮许墨染找到功法。

到时,叶君邪就可以跟许墨染洞房。

这位北凉出世的龙,真是无耻!

“行了行了。”叶君邪本意是不想在人前问,毕竟,有云笙她们在。

但要是偷偷摸摸的去问,去解决问题。

恐怕更会让柳梦辰她们看不起。

叶君邪何等气度,自然就这么问了。

苏真脸上的笑意更甚,“柳州皇族的女王,自诞生下来,便携天女皇道神气,加上皇族本就有一套上乘法门,修炼起来,自然也就事半功倍了。”

有这等事儿?

叶君邪眼神热络,紧紧盯着柳梦辰。

“别看我,没有!”柳梦辰恶狠狠的跟他对视一眼。

“你想要什么好处?”叶君邪问她。

“我什么都不要,没有就是没有。”

柳梦辰轻哼了一句。

苏真再度轻笑,“你的天女气,我能分出一缕,只要你把功法道出,许墨染便可以修行了。”

“凭什么?”柳梦辰脸色发白。

作为柳州皇族新上任的女王。

天女气容不得稀释,她见识过苏真的神秘,知道他有这个能耐做到。

那是她不想!

苏真淡淡开口:“凭你们柳州皇族近乎全灭,国之不国,如何?”

柳梦辰缓缓低头,沉默了。

“算了,不用强人所难,我再想办法就是。”叶君邪赶忙摇头。

他不想这样做,有些逼柳梦辰的意思,这样做有些无耻。

他本想用条件交换,拿代价去换。

不同意,便不强求。

苏真双目泛金,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你若答应,叶君邪便可助你家国重圆,杀你的未婚夫,帮你报灭国大仇!”

柳梦辰眼神带着难以置信。

且不说以后怎样。

现在,苏真竟然都能如此看好叶君邪,这是柳梦辰万万想不到的。

因为在她看来,现在叶君邪只是有点潜力而已。

远远达不到助她恢复柳州皇族的地步!

叶君邪苦笑不断,他只是随口一提,有这个想法,想让许墨染未来能跟他一起,走上仙路。

没想到,反而还惹出事儿来了!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相信他。”柳梦辰明显有些动摇。

国破山河在。

她这个女王,却只能远逃苟且,这种下场,换成任何人也都无法承受。

苏真就知道她要这么问。

当即,苏真看向叶君邪,“叶兄,你的刀,你的棺,从何而来。”

“黑暗世界,我第三年时,在一处黑日崖处得到。”叶君邪平静的点了点头。

“黑日崖,青铜棺放置在崖上。”

苏真笑了,“棺前,以刀做碑,无数年来,无人可以挪动那口棺。”

“苏兄知道青铜棺的秘密?”叶君邪讶异道。

“不知道,但我知道,你鬼泣屠刀的些许来历!”

说完,少年僧苏真,把目光看向柳梦辰,“一刀、一棺、一人、未来足可毁灭仙朝!”

“呵呵。”柳梦辰不信。

苏真越是这样说。

柳梦辰就越看不起叶君邪。

看不起那把刀。

那口棺!

仙朝何其大,叶君邪一人一棺,走上千年,未必能走到仙朝边荒,那里的世界,哪怕是本地人都不知道有多浩远。

凭叶君邪,凭这苏真,一口大话?

“你不信,也没关系。”

苏真继续道:“我给你讲那柄刀的名字,你便明白了。”

柳梦辰可不是唬大的。

他讲。

她便听。

叶君邪心里也很好奇。

因为那口青铜棺,黑暗世界中的人,根本叫不出名字,而那口刀,也只因为他所持,认为他有鬼神难挡,莫测之名,才叫‘鬼泣’。

“那把刀,真正的名字叫什么?”柳梦辰双眼看着车子的星空顶,装作满不在乎的神色,问着少年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