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邪,我们叶家,已经跟梁家他们划清界限了,我知道,这样做的还不够,但……但现在的叶家,真的一穷二白了!”

叶天雄少了曾经的意气风发,满脸都是颓废,看着叶君邪,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三哥,当叶家不再跟梁家联系,咱们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叶欣儿面色惊恐,未知的贫苦生活,让她这两日过的无比痛苦。

沈秀莲、叶长浩、叶明哲和叶天崇,全都满脸悻悻的盯着叶君邪。

这个京江废物。

如今屡获战功,在大夏是独一无二的镇国将军,且,不久还打了数次漂亮的胜仗,荣耀归来!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

当年,叶家对叶君邪母子好一些,恐怕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可惜没有如果。

“君邪,现在只要你一句话,叶家就可以起死回生,你千万不能见死不救啊!”

沈秀莲快哭晕了,哆嗦着嘴唇,乞求着叶君邪。

叶君邪在平静中,笑了,目光一一扫过叶家人的脸,最后目光定格在沈秀莲身上,淡声开口:“这么多年的锦衣玉食,你们……分过我多少。”

“三哥!你可千万不能这么说,叶家好歹养了你几年。”

叶欣儿面色苍白,她看向许墨染,连忙叫道:“三嫂,你评评理!好歹叶家当初让你和三哥结婚,让他成了亲。”

“代价是放弃继承权的一张白字黑字?”

叶君邪反问着叶欣儿。

整个叶家人,全都脸色火辣辣的。

“君邪现在贵为大夏将军,我管不了他。”

许墨染和叶家,交集不深。

哪怕是自己的公公叶天雄,她也没见过几面。

当然,这不代表许墨染懵懂无知。

叶君邪曾经在叶家受的苦,莫说是她,哪怕在整个京江,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接着,叶天崇一直黑着脸,他就知道叶君邪出现,只是为了羞辱他们叶家。

根本不可能帮忙。

叶天崇忍着怒气,问道:“君邪,好歹你身体里流淌着叶家的血,你怎能如此无情!”

“三弟,我知道,哪怕大哥现在跟你说千万句道歉,也于事无补了,但是……叶家真的不能倒!只要你肯答应救叶家,现在,你杀了我都行!”

叶明哲放下一切高傲,垂头丧气的道歉。

“三弟!你要是再不救叶家,父亲就会被捕,那时,我们叶家就彻底完蛋了啊!”

叶长浩哭丧着脸。

扑腾一下,跪在了地上。

许墨染一再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心软,不能帮叶家说话,但现在……叶家是真的惨,她把目光看向叶君邪。

“哎呀,风水轮流转呐——”新娘施施然走了出来。

叶天雄全家,全都面带恼火,听出了新娘的嘲讽语气。

这个女人是谁?

凭什么对他们叶家指手画脚!

是,现在叶家是家道中落,已经完蛋,但好歹当年是京江第一豪门,当时,谁敢这样跟他们说话?

“你是谁?”叶天崇阴着脸问。

“我们叶家自己的家事,轮得着你一个外人插嘴?”沈秀莲想要发泄怒火。

叶明哲盯着新娘。

叶长浩面带不善。

新娘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不惧叶家人的目光,平静道:“我叫新娘,未亡人的首领,你们确定要惹我生气?”

叶天雄蔫了。

叶天崇心里咯噔一下,好像遭遇到了巨大打击。

整个叶家人,仿佛陷入死亡阴云之中。

单单是‘未亡人’这三个字,他们就招惹不起!

无论是昔日巅峰,还是现在家境落魄,穷困潦倒,‘未亡人’也绝对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我替王问件事情。”

流沙从‘八部天龙’前,走出几步,问向一众叶家人。

“请问。”叶天雄老实了,连忙开口。

流沙寒着脸,“法院上门贴了封条,你们在法院大闹,借着王是镇国将军的名声,威胁那边儿的人,有没有这回事?”

叶家人面对质问,直接恐惧起来。

“有这种事情吗。”叶君邪眯着眼,目光如刀。

“有,当时法院的人把咱们逼急了啊!最后一套别墅,说贴封条就贴封条,咱们叶家的容身之地也没了。”

叶欣儿主动承认,“别的意思没有,只是想让他们宽容一段时间,看看三个的名声好不好使。”

当即,叶君邪想都没想。

上前就‘啪啪’两记耳光,打在叶欣儿脸上!

叶欣儿差点没站稳,回过头时,看着叶君邪,眼中则是一片怨毒。

三哥不是第一次打她了。

第一次是在老宅。

第二次是在梁家大院。

这已经是第三次。

镇国将军威名,叶君邪不在乎,他身为国臣,报效家国,理所应当!

但,叶家人不配拿他的威名,来成全自己的一己私利!

叶欣儿想骂人。

真的想骂人!

现在,叶长浩、叶明哲、叶子阳满心的嫉妒。

他们,看到了叶君邪的生活。

叶君邪周围,美女环绕,这种待遇,哪怕是他们都没享受过。

不嫉妒是不可能的。

“回去吧,我以身上流淌的叶家之血为耻!以后,再不要来了。”叶君邪淡淡道。

“既然你还知道是我叶家血脉,为何不说一句话,让叶家活过来!”

叶天雄铁青着脸,“你让我们回,我们能回哪儿!叶家,已经没了。”

“可以借鉴许氏夫妇。”

叶君邪笑了起来,“住天桥。”

“三哥!!”

叶欣儿哭出声,她是多么绝望啊,叶君邪对于救叶家的想法,竟然一点也不曾有过。

“君邪,帮帮忙吧!哪怕你曾经对叶家还有点感情,也务必要帮衬一把!”沈秀莲吓的快站不住了。

找叶君邪,已经是叶家最后的出路。

感觉,不可能了。

“感情?曾经有过吗?”

叶君邪语气平静,“在叶家几年,除了打骂侮辱,吃不饱饭外,母亲和我,跟你们养的猪有什么区别?”

“我们错了,我们认,可你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啊!你只要救我们,你便是叶家最大的荣耀和自豪!”叶明哲大声道。

“联合许家,害我至死。气死我病母不说,还丧心病狂,欲挖她坟冢,打扰她安息!你们……无所不用其极!”

叶君邪负手,转身,微微侧脸,道了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