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女儿能锦衣玉食,过着人上人的生活,而他夫妇两人却要流落街头。

许青海有些不甘心,他感觉自己梦想的生活,距离自己越来越遥远了。

“你妈只会护着你几个兄弟,根本不可能管你的死活。”

李碧娥伤心道:“你告诉我,在许家,谁能瞧得起你?这次去许家,你闹就闹大一点,如果再跟原来一样,像个软蛋,咱们以后就再无翻身之日了。”

叶君邪不给她钱。

目前唯一的希望,只能放在许家上面了。

国府小区。

柳梦辰展开绝世容颜,将黑色斗篷取下,轻轻夹着盘子里的肉,细细品尝起来。

她胃口很好。

仿佛刚刚的争吵打闹,并不能影响她的好心情一样。

自顾自的再斟一杯红酒,看着空无一人的餐厅,柳梦辰感觉这里的生活,好像比她在‘仙朝’还要舒坦。

叶君邪在看书。

这是他的习惯。

凤初持着一支高脚杯,杯里有半杯红酒,她一身唯美的梅花旗袍,婀娜走进书房。

她是众多美女之间,唯一一个和叶君邪保持距离的女人。

这种距离,只是每天能看到他就行。

“刚刚用电脑联系了一下芸姐,把星创公司的诉求,全部交代给她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凤初说道。

“酒。”

叶君邪翻着书,把手伸了过去。

凤初呡着嘴含笑,把自己的酒递到他手上。

她知道,叶君邪不会嫌弃她。

永远不会!

“软件园项目是今年最大的一次投资,让芸姐上点心,后续,我会联系上面,将完全组网的天子卫星,接入超级计算机主机房。”

叶君邪把这个项目看的很重。

他既然要选择做这个项目,那就要将这个项目做到‘世界第一’!

凤初微微错愕,看着叶君邪喝了酒,轻轻颔首,“有你的表态,芸姐的信心也会很大。”

“让流沙盯紧点,我养伤期间,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搅我。”

叶君邪抬头看了眼凤初。

哪怕见惯了美女,现在看到她,叶君邪也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凤初跟柳梦辰、西子云笙她们相比,在容貌上或许无法媲美,但,哪怕把她放在任何一座城市,相貌也可以列为极品。

况且,还是属于越看越耐看的那种类型。

关键,凤初还很精明能干。

有些时候,叶君邪的一个眼神,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她都能准确看出他的打算,以至于安排好后续的任务。

这几年,叶君邪挺感谢凤初的。

只是相处的久了,那一句‘谢谢’,却再难说出来。

“你应该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事业。”

叶君邪忽然说道。

凤初摇了摇头,“你知道吗,当一个东方人,在黑暗世界里横空出世,建立龙门,成为龙王的那一刻起,我便立下誓言,一生追随。”

叶君邪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按照他对凤初的了解,凤初的家庭很好,家族本来就是一方富贾,自己给她再多钱,她也看不进眼里。

“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想离开了,可以告诉我,我会尽一切力量补偿你。”

叶君邪把酒杯还给凤初。

凤初转过身,没让叶君邪看到她眼眶里的泪花,“不用了。”

她走出书房。

这是点到即止的距离,两人不会多说什么感谢的话,她会意便好。

手中的杯中酒。

凤初没有一点浪费,回到自己房间,把酒喝了,她知道今天睡着之后,脸上肯定会带着微笑。

哪怕‘金陵十三钗’建立起来。

哪怕美女如云。

她知道叶君邪会待她如初,不会忽略她一点。

这便够了。

在叶君邪看书的期间,没有人再来打扰他。

他担心柳梦辰的性格问题,在这短短半天的时间,并没有出现,他松了口气。

不知不觉,已是晚上十点。

叶君邪走出书房。

柳梦辰酷爱看电视,她没有一点不习惯的感觉,自己独霸着沙发,聚精会神的看着节目。

甚至,叶君邪走到客厅,她也没看叶君邪一眼。

“姐夫,你也不进来说说洛神。”

许柚薰吐了吐舌头,把半掩的房门拉开,她自然是听到了叶君邪的脚步声。

“什么?”

“刷一天手机了,一直看手机,对眼睛不好,我说她,她也不听呢。”许柚薰在打小报告。

“哪有。”

洛神的声音传了过来。

叶君邪走进房间,看着洛神:“手机给我。”

“什么时候才能看。”

洛神有些心虚,红着脸把手机交到叶君邪手里。

叶君邪随意划了两下,洛神刚刚明显正在自拍。

咦,还拍了不少照片。

叶君邪表情古怪,他看到了一张清凉的睡衣照。

“上学不准看,每天晚上三个小时,十点要准时睡觉,柚薰帮我监督她。”

叶君邪把照片关了,把手机还给洛神。

“叶大哥万岁!”

洛神兴奋起来,因为她上学本来就不能看手机,加上每天吃过晚饭,洗个澡上床睡觉,满打满算,也就两三个小时可以看。

三个小时,够了。

许柚薰撇了撇嘴,明显知道叶君邪心疼洛神。

“现在,立刻睡觉。”

叶君邪关上灯。

“姐夫晚安。”

“叶大哥晚安!”

两个少女目视着叶君邪离开房间。

许墨染走了出来,“睡觉吗?”

“嗯。”叶君邪看着许墨染。

这次,叶君邪主动走进许墨染的房间。

许墨染粉红着脸颊,关上门,看着叶君邪脱了外衣。

紧接着,她的脸色开始惨白。

叶君邪的上身,正在被一条条绷带包裹,还有他的手,同样受伤严重!

许墨染急忙走了上去,掀开薄被。

“我还不想睡觉,我去洗洗。”

叶君邪暗暗咬着牙。

“我把水端过来,我伺候你。”

许墨染不让叶君邪进浴室,不多时,她便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过来。

帮老公脱鞋。

帮老公脱袜子。

伤这么重,只能泡脚了,叶君邪弯腰都疼的要命,而且右手的伤,还不能见水。

“老婆,这是咱们结婚以来,第一次在一起睡觉。”

叶君邪看着帮他洗脚的许墨染,把手伸了过去,覆盖在她的脸颊上。

她的脸蛋,一片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