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部战区,基地总部。

一个单间中,高家的几位重要人物,被关押在此。

“这里不是监狱,他们这算不算是非法拘禁?”

高文才倒竖着剑眉,强忍着怒火。

“大哥,侄子被抓到哪儿了?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高文成看着高文才,继续说道:“我都被他们盘问一上午了,外面到处都是真枪荷弹的人,我问了一下,才知道这里是东部军区。”

“不知道,只是问我有没有参与,也晾了我半天。”

高文才到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高氏重工,恐怕都上新闻了,东部战区的人,为什么要抓咱们?”

有一个中年俏妇,深深看了一眼高文才,压低声音:“老公,是不是以前你做的事情,没处理干净?”

几人都很慌。

好在,三人并没有受到镣铐之刑,还能在房间里走动。

大门打开。

唐龙虎和张新成,满脸凝重,带着人走了进来。

高文才心里一惊,连同自己弟弟,自己老婆,一起起身,“唐将军!”

这位唐将军,镇守东部战区。

岂止是赫赫有名?他在京江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一会儿,镇国将军的专机会降落在这里,你们到时候好好说话,一五一十的交代。”

唐龙虎淡淡道。

镇国将军?

啊!大夏国,只有一个镇国将军,那便是京江的叶君邪。

在京江,都知道当年的著名废物,已化真龙。

高家,招惹上了镇国将军!

俏妇和高氏兄弟,全都傻在了当场。

“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高文才心神都在颤抖。

“是啊唐将军,您的部下,盘问了我们一上午,我们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高文成也是忙道。

张新成黑着脸,“养不教,父之过,去年你花钱帮自己儿子私了的事情,以为我们没查出来?”

高文才脸色一白。

因为那些事?

不对啊!去年的事情,怎么可能跟镇国将军有关。

“老公!我一直让你好好管教管教伟男,你太放任他了!肯定是他又闯出了大祸!”漂亮的俏妇直接哭了起来。

“还请唐将军如实告知。”

高文才慌了神,他自己的儿子,自己怎么不了解。

难道发生了跟去年一样的事情?

而且,还关乎镇国将军?

唐龙虎冷哼一声,“镇国将军的小姨子,连同他一个刚转来京云中学的妹妹,险些遭到高伟男的毒手!镇国将军很是震怒,即将赶来。”

这句话,对于三人而言,无异于是晴天霹雳!

高伟男,对镇国将军的小姨子下手?

作为高伟男的父亲,高文才现在两眼一黑,险些没站住!

“你自己的儿子不管教,我们替你管教,祖国替你管教。”

张新成黑着脸,怒喷了一句。

高文成满脸苍白,缩着脖子问:“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你在放屁!”

张新成怒不可揭,“他自己都认罪了,我们还提取了迷药成分,他的手下也全部招供了,你现在跟我说有误会?”

天啊!

高家的天要塌了。

“他才高二啊!”俏妇倒地嚎啕大哭起来。

没希望了。

花再多钱也没用了。

高氏兄弟也是满脸麻木,他们怎么能想到,高伟男犯下的罪,竟然这么大。

再说了,镇国将军缺钱吗?

自然不缺,星辰公司都是他的。

“你哭有什么用?自家的孩子没有管好,现在能怪谁!”

唐龙虎最讨厌哭哭啼啼的场面。

“将军!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啊,我儿,确实有错,一会儿,我会当着镇国将军的面解释!”

高文才也是被吓哭了,只是没哭出声而已。

碧海蓝天。

东部战区的军用机场跑道上,一架专机缓缓落了下来。

叶君邪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但心情却是最糟糕的一次。

“参见镇国将军!”

“参见镇国将军!”

十几个唐龙虎的亲卫,早早还在迎接。

“唐龙虎人呢?”叶君邪下了飞机,扫视着他们询问。

“正在审问高家人!”

“带我去。”

叶君邪阔步走在前面。

柳梦辰、西子云笙她们紧随其后。

这里便是京江?

柳梦辰不住打量四周,这里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好像是军区。

不得不说,排场挺大的。

几个方阵的将士,全都在向她们敬礼。

“洛神才十五岁,那个罪犯也太没人性了,还好只是虚惊一场,不然姑奶奶第一个把他碎尸万段!”

李沁儿在天山时,经常能见到洛神,对她也非常了解,没想到刚来京江就险些出了大事。

叶君邪吭也不吭,脸色自然不太好看。

“用下三滥的手法,竟然放学后下药,真不要脸。”

二乔理解叶君邪的心情,她知道,王积攒的怒火还没爆发。

随着前面唐将军的亲卫带路。

叶君邪也来到了房间门前。

“唐将军,镇国将军来了!”

“啊。”

房间内,美妇的哭声,戛然而止。

唐龙虎和张新成,立马出来迎接。

“犯人在哪儿?”

叶君邪没看到高伟男,直接发问道。

“在南门监狱。”

唐龙虎解释,“这是凤初小姐的安排,我让南门警署抓的人。”

“镇国将军!我儿有罪……罪该万死,可他……可他还是个孩子啊!求求您了,饶过他这一次吧!”

高文才跪了下来,不住的磕头。

‘啪’!

叶君邪下手毫不留情,一耳光便抽了过去,结结实实,打在高文才脸上。

这一巴掌,直接把高文才打蒙了。

“唐龙虎,把他儿子以前做的事情,全部当面说出来。”叶君邪攥紧拳头,眼角闪过一丝冷锋。

“去年二月,有三个女学生受害,两个未遂,你作为他的父亲,威逼受害者家属,被迫让她们选择私了。”

唐龙虎不敢不回答,继续说:“其中一位受害家属不答应,你当晚便派人上门,对受害者家属进行了殴打,至今一分未赔。”

“有没有这回事儿?”张新成盯着高文才问。

“我……我我。”高文才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