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力量,全部运转,开始为她理顺逆乱的真气。

瘫了,累瘫了。

叶君邪曾数次为人开脉,从来没这么累过,好险,差点就失败了。

旭日东升,春日阳光,洒在天山内外。

“醒醒!”桃夭夭丹目瞪圆,推了几下叶君邪。

“醒了?”

叶君邪揉了揉脑仁。

“给我个解释!”桃夭夭质问。

“你走火入魔了,差点害死我。”

叶君邪眼神一冷,盯着桃夭夭。

走火入魔!

桃夭夭呆住,接着她就质疑道:“别这么虚伪行吗!而且,我走火入魔会害死你这个超大宗师的强者?”

不信!

谁信!

叶君邪漠然说道:“如果我任你癫狂,你自然影响不到我,如果不是我给你开脉,换个人,你的身体,早上已经冷了。”

冷了?会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桃夭夭仔细回想,开脉的后半段,她确实是出了问题,当时她感觉自己好强大,远胜于现在数倍的力量。

“我误会你了。”桃夭夭低头认错,她是古武者,自然知道‘走火入魔’,基本上古武者‘走火入魔’,必死无疑。

“不道谢就算了,连说个对不起都不肯。”

叶君邪轻叹,他撸起袖子,“你自己看。”

一个个咬伤。

“三口,还咬的这么深。”桃夭夭心里总算多了些愧疚。

叶君邪指了指大腿,“你再看。”

“干嘛。”桃夭夭不肯认错。

“这里也咬了两口。”叶君邪冷然道。

嘶!

好近。

桃夭夭通红着脸,“谢谢王帮我破境!对不起!”

“没事,你自己回房间吧。”叶君邪暗叫头疼,外面都天亮了,李沁儿她们随时可能敲门。

一个小时,叶君邪在天山用过早饭。

“云笙山主,何时出山?不打算看看外面的世界吗?”

叶君邪知道上午要前往战场,他不会在天山长留,问话时,盯着云笙山主。

西子云笙御质夺目,白衣胜雪,摇了摇头:“看未来,如果有机会的话,肯定能再次见到将军。”

二乔和李沁儿对视一眼。

“山主,你真该出去看看啦。”二乔笑道。

“山主,这次是个机会,您是超过大宗师修为的强者,若肯出战,祖国也会重用您,何苦待在天山呢。”李沁儿有些劝解的意思。

西子云笙含笑伫立,轻轻走到叶君邪之前,“我送将军离开。”

“桃夭夭,走吧。”叶君邪心里有些失落。

“你叫我什么?”桃夭夭眼中带着威胁。

“夭夭。”

叶君邪非常无奈。

西子云笙走过天山瀑布,到了栈道时,才提醒道:“将军此行,并非是隐匿行踪,路上需要注意安全。”

“我们安全的很,不劳姐姐挂念。”

桃夭夭道:“而且,我现在已经是大宗师修为,加上将军,谁也伤不到我们。”

西子云笙迟疑,望向叶君邪,“昨日,我听闻轩辕雄主,带着‘轩辕殿’离开了金陵,早早来到了西境,将军既然现身,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谢谢云笙山主的款待。”

叶君邪当然有‘轩辕殿’的顾虑,只是他没西子云笙考虑的周到。

而且云笙山主,隐世天山,为什么能知道轩辕殿和他叶君邪的恩怨?

告别西子云笙。

叶君邪带着希望而来。

遗憾而归。

直到了山下,叶君邪还是抬头,看天山之上。

山上的风很大,一头垂腰的墨发,仿佛黑瀑一样,风吹飘舞,西子云笙目送着他,白衣如仙落凡尘。

“别看了。”桃夭夭生气的叫醒叶君邪。

叶君邪看着打开的车门。

他昨晚问了云笙姑娘,弦断。

琴是真的老旧,还是另有原因?

西子云笙看着那辆车,渐行渐远,眼神深处带了一些难言的情绪。

弦断,缘断。

这可怜世间,谁没有遗憾,叶君邪年纪轻轻,手握战榜,当一世镇国将才,可惜,将军成了亲。

再见,何时能见,哪怕心靠在一起,缘,怕是也尽了。

正当西子云笙想要转身之际。

莽莽雪原之上,几道愤怒的火舌,跨越百里,竟是蒸腾而来,那是……小型箭弹的力量!

西子云笙心里一震!

她的担心不是没有来由。

叶君邪不问她为何知道‘轩辕殿’,她不会告知,现在,雪原上的拦杀已经开始,轩辕殿之所以没有行动,自然是因为忌惮天山的力量!

“他会不会有事。”西子云笙心乱了,乱的根本不像是昨晚才认识的人一样。

强烈的危机感,同样在叶君邪心里涌现!

“跳车!”

叶君邪直接爆喝一声。

‘轰’!

‘轰’!

好在二乔和李沁儿都是王侯,并不算弱!

四人想都不想,当即跳车!

军绿色车辆,在雪原上滑了一段距离。

“是轩辕殿!”桃夭夭眼中冷芒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