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少虎城?!
三十多位随机而来的护卫军,在看到这一幕时,全都懵了,他们自夏京而来,深知少虎城在‘夏京’里有多大能量。
而京王妃则是目带桃花,有些意外叶君邪的决断。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通敌叛国!”
少天鹰自认做的干净,唯独可能出问题的,便是赵展鹏和曹青了,他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就该除掉这两人。
“你无凭无据,敢抓老夫?你等着吧,等我见了夏主,他一定会剥了你这身沧龙战袍,把你的镇国将军头衔摘去!”少虎城勃然大怒。
流沙带着八部天龙,直接拿人,死死将四人按住!
“爷爷!我没有通敌叛国,这一切都是他叶君邪的诡计,他眼红我手握战榜!”
少天鹰双眼通红,接着冲着叶君邪大吼,“叶君邪,你敢抓国之重臣,你经过夏主同意了吗?”
“您不会是弄错了吧。”夏王妃开口,标准的微笑式询问。
叶君邪轻轻一笑,“敢问王妃,我是几星将军?”
“九星。”夏王妃回答的不假思索。
“我的地位,远在少虎城之上,夏主又封给我一件沧龙战袍,我自然能帮大夏国退兵。”
叶君邪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曹青,继续道:“昨天泄露我龙门行动的罪,哪怕你们做的再完美,也不可能天衣无缝,就在消息通报给胡贼的第一时间,我龙门暗线就已经收集到了证据。”
“证据?你拿出来看看!”少天鹰怒火冲天,他年迈的爷爷,刚刚赶来指挥部,便惨遭擒拿,他咽不下这口气。
“流沙,说个名字。”
叶君邪示意着流沙。
流沙冷冷扫了少天鹰一眼,“用加密的无线电通向哨所,用那里接头的人,通报给胡贼的左严堂将军,早上八部天龙,已经从胡勒尔山把叛徒抓回来了。”
少天鹰脸色一白。
赵展鹏脸色一白。
“我要见夏主,我们少家为国鞠躬尽瘁,不可能通敌叛国!”少虎城心凉了大半截,铁青着脸怒吼。
“关起来。”
叶君邪摆了摆手。
“是!”流沙遵命,他直接拎着少天鹰,开始带着四人离开。
“叶君邪!你招惹我们少家,等夏主查明,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你等着吧!”少虎城还在挣扎威胁。
唯有少天鹰的脸色,一直惨白,不发一语。
“慢着!”
夏王妃突然开口,叫住流沙。
“王妃,救我啊王妃!”少虎城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慌张喊叫。
少天鹰也是眼睛一亮,夏王妃在‘夏京’很是得宠,如果她愿意开口,哪怕叶君邪是镇国将军,恐怕也无法将他们收押。
“将战榜留下。”夏王妃说。
少天鹰吓惨了,灰头土脸,眼中全是不甘。
赵展鹏、曹青、以及少虎城当即满脸绝望,他们都以为夏王妃愿意出手,哪知是直接要夺少天鹰的战榜。
战榜取来,人已经带走收押!
叶君邪盯着夏王妃,心里却产生了一些危险感觉。
此女,当真是人间绝色。
“看来少家通敌叛国,的确属实,镇国将军雷霆出击,替大夏铲除叛徒,已经是大功一件。”
夏王妃走起来婀娜多姿,来到叶君邪身前。
“指挥部有少家这种叛徒坐镇,与五国之战,自然赢不了,夏主赐我沧龙战袍,叶君邪不敢言功。”
叶君邪回答的滴水不漏。
夏王妃呢喃一笑,抓住叶君邪的右手,“这是战榜,将军且收好。”
说罢,金灿灿的战榜就落在了叶君邪手中。
“这……不合适吧。”叶君邪微微皱眉。
“有战榜可号令三军,少家通敌,柳河再无人可与将军比较,将军就别推辞了,总之,都是为了祖国。”
叶君邪倒退一步,严肃道:“定不负王妃所望!”
“镇国将军这是要奔赴前线?”夏王妃问。
“正是!”叶君邪点头。
“奴家是戴罪之身,夏主命我来上阵杀敌,若不能建功,就不能回去了,可懂奴家意思?”夏。
叶君邪犹豫良久,做出了决定。
“到了战场,王妃不要离我太远,否则若是出了事情……”叶君邪还是答应了,其实他感觉夏王妃完全没必要上阵。
夏王妃保证,缓缓开口:“好好好~~战榜在将军手上,哪怕是我也得服从,什么事情都依你。”
唐龙虎和张新成,在一旁冷汗直流。
两人极为佩服。
不是谁都有勇气抓少虎城的。
大概十分钟时间,流沙前来复命。
“少虎城,少天鹰四人,分别关押在四个房间。”
流沙走到唐龙虎和张新成面前,悄然交代。
叶君邪在一旁,负手道:“可以出发了。”
不久,一辆辆军绿越野车,迅速载着龙门部众,开始轧着雪水儿,朝着西境开了过去。
柳河镇,唐龙虎和张新成,还站在冷风中。
“四人关押在四个房间,镇国将军回来要看到结果,要四人伏法认罪。”张新成压力满满道。
“怕什么!”
唐龙虎冷着眼,“少家爷孙,自然不会认罪,将军这是让从赵展鹏和曹青那儿突破。”
随即,两人便赶往四人收押的地方。
唐龙虎进了赵展鹏房间。
张新成则是进了曹青房间。
“唐将军!我冤枉啊!”赵展鹏明显已经哭了一阵,正在瑟瑟发抖,为自己喊冤。
“赵展鹏,坦白从宽,曹青已经招了。”唐龙虎何等老辣,直接看着赵展鹏说。
另一个房间。
张新成道:“曹青,赵展鹏已经招了!”
通过后视镜,看到越老越远的柳河镇。
叶君邪沉着脸,“王妃大人为何要同我坐一辆车?”
“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