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一片片雪花,落在柳河老镇上。

指挥部中,少天鹰阴沉着脸,问向张新成,“八部天龙,逆海流沙,要绕过胡勒尔山,奇袭五国大军?”

“没错,鬼泣将军说这是绝密,不得让千虎营走露消息。”张新成就没给少天鹰好脸色看,禀报一句。

赵展鹏表情古怪,“大雪即将封山,叶君邪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他们是想让敌军疏忽,直接来个斩首行动?”

曹青道:“如果按照黑暗世界的那一套,他还真可能做的出来,依我看,天鹰将军既然管不住他,那就随他去吧!”

少天鹰勃然大怒,“龙门的人要是惊动敌军,岂不是误了我们‘千虎营’的大事!”

“天鹰将军擅用兵法,应无大碍,唐某有伤在身,先回去休息了。”

唐龙虎淡漠开口,给了张新成一个眼色。

少天鹰眼睛转了下,“唐将军为国负伤,自然需要多多休息,张新成,带你家唐将军去营帐吧。”

“哼!”

张新成跟着唐龙虎,离开了指挥部。

少天鹰的眼角闪过一丝冷厉,扫了一眼赵展鹏,轻笑起来,“你们说……龙门奇袭五国敌要的事儿,怎么就走露出去了呢?”

曹青和赵展鹏心里暗惊。

“属下这就去办。”赵展鹏会意,缓缓拱手,同曹青一并走出。

两人都知道,少天鹰的打算。

半年前,鬼泣就曾不费一兵一卒,斩了胡贼一员大将,这次若是让龙门的人得手,少天鹰的千虎营,岂不是尴尬了?

唐龙虎的住处。

张新成的脸上,或多或少,带了一些焦急。

“八部天龙和逆海流沙,真的离开了柳河镇,镇国将军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张新成问。

“少天鹰狂妄自大,迟早要栽跟头。”

唐龙虎迟疑,“镇国将军还说什么了?”

“让您的亲卫,全副武装,待在您的房间,锁好门。”张新成挠了挠头。

唐龙虎深以为然的点着头。

借着夜色。

柳河镇老街,两辆军绿越野车,加上一辆军用皮卡,悄然驶离了柳河老镇。

叶君邪坐在后面的一辆车上,神情稍稍有些动容,时不时的瞄着许墨染。

刚刚上车时,许墨染坐在他右手边儿,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桃夭夭这个武道少女,便主动坐在了他左处。

老婆不会再吃醋吧?

好在许墨染脸上没什么表现,只是静静的趴在叶君邪肩头。

“王。”

新娘正在开车,“去朵茶山需要一百公里,还要搭营帐。”

“军需用品带上了吗?”叶君邪问。

“带齐了,不过我有些不明白,待在老镇里多好,外面还是太冷了点。”新娘轻声笑道。

叶君邪没有回应。

“八部天龙,逆海流沙,这两支队伍会跟我们在朵茶山汇合吗?”桃夭夭用冷眼看了看叶君邪,询问。

“他们不会。”叶君邪笑着摇头。

许墨染打了个哈欠,外面的雪,下的真大,如果她平时在家里,绝对不会这么犯困。

偏过132国道,开赴朵茶山。

剩下的四十多公里的路,比较难走,要穿过一片草原才行。

许墨染在老公温暖的怀抱中,不知不觉睡着了。

“大雪露营,真有你的。”

新娘看着黑森森的林木,大山形成的黑影,渐渐清晰。

地上已经有了积雪。

几人下车过后,清理出几个营帐范围。

“嗷~~~”

狼啸声不知从哪里传了出来。

江伊雪明显有些紧张,“狼!是狼!”

“没见过世面。”桃夭夭冷脸嘲讽了一句。

“雪妹子,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新娘一边搭着营帐,一边儿回应江伊雪,“既然成了龙门的人,区区草原狼,只是一个极小的挑战。”

江伊雪默默点了点头。

“晚餐吃军用罐头?”

桃夭夭走到火堆前,冷声问道。

“有问题?”叶君邪笑问。

“我不吃。”

桃夭夭撂下一句话,走入满天大雪之中。

营帐搭起来,比想象中的方便,只是下面的雪水儿,恐怕会让几女晚上睡不好觉,是叶君邪忽略了这个问题。

“住几天。”

戴着面具的苏咏荷,默默走到叶君邪身旁。

“1天。”叶君邪给了她很肯定的答复。

不久。

桃夭夭拎着两只兔子,外带拖了一头狼回来。

江伊雪和许墨染哪里见过狼!

虽然是死狼。

“想吃自己烤。”桃夭夭拿着一只剥了皮的野兔,丢到火堆上,烧了起来。

叶君邪拿她没辙,因为只有她自己的猎物,剥了皮。

“我吃罐头就行。”许墨染穿着一件羽绒服,看了看叶君邪,蹲在篝火前取暖。

苏咏荷默默将兔子和野狼拖远,然后再用熟练的刀法,将猎物处理干净。

不一会儿,苏咏荷将兔子和整头狼,丢在了火堆上。

新娘:……

叶君邪:……

江伊雪她们,全都无语。

“我来吧。”

叶君邪把狼尸和苏咏荷处理的兔子,从火堆里拿了出来。

“一些基本的调味料,桃夭夭带了不少。”新娘从车里拿来几个塑料盒。

叶君邪眼睛一亮,面带微笑:“刀。”

苏咏荷把刀交给叶君邪,看着他用树枝绑好烤肉架,在火堆上翻烤时,还不断在狼肉和兔肉上洒着调味料。

“王,您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啊?”

新娘看了看时间,这一番休整下来,已经夜里十二点半了,而且许墨染还时不时的打着瞌睡。

“流沙率领‘逆海流沙’,扎营大草原。”

叶君邪迟疑了下,“凤初带着八部天龙,会出现在胡勒尔山附近,到天亮时,我们和他们会全部返回柳河镇。”

“为什么要分兵三路?”新娘趁着烤肉工夫,抓紧问着叶君邪。

“我要让少天鹰,身败名裂。”

叶君邪手上的刀,悠闲的在狼尸上划了一道口子,再撒点椒盐,孜然,香味儿让桃夭夭都皱起了眉头。

她抛入火堆的兔肉,干硬干硬的,关键时刻充饥还行!并不算什么美味儿。

新娘听到时,马上睁大眼睛,盯着叶君邪,“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