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染简直已经心碎,她甚至连怎么回的房间,都不记得了!
她并不知道,许星纯刚刚看她背影时的眼,却满含怨毒。
别墅,叶君邪回到了家。
叶君邪没有敲门,他知道老婆正在等他。
知道房间里只有许墨染一人。
直接推开房门。
许墨染躺在床上,微闭着眼,那种撞见的难堪,让她的这个身份,有些无地自容。
“老婆,对不起。”
叶君邪二十多年来,只对母亲道过歉,许墨染是第二位。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叶君邪总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许墨染脸上满是冰寒,坐了起来。
叶君邪道歉,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这不是告诉她,许星纯和他在房间里做过的事实?
“不需要你道歉。”许墨染看着窗户外,“你回你自己房间睡吧,明天上午我会跟副董辞职,然后……我们离婚吧。”
总裁不当了。
还要跟他离婚?
叶君邪皱眉,“为什么要离婚。”
“我配不上你。”
许墨染至始至终,连一眼都没看叶君邪,“你放心,爸妈的债,不用你还,你的公司、房产、钱、我什么都不要。”
“许墨染!”
叶君邪低喝一声,“离婚可以,但你要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否则,想都别想!”
“没有解释,我累了。”许墨染面无表情,开始赶人。
叶君邪的火气,一下就冒了出来。
“咱不离,我知道你今天不开心,但真没有到离婚的地步,你知道吗?我在国外想了你五年。”
叶君邪把薄被子盖上,侧躺着轻轻抱着她,“大夏国没有谁值得我挂念,唯独你。”
“离婚……离婚……你别哄我,你太伤我心了!”许墨染哭的有些崩溃,粉拳无力捶打着叶君邪的胸膛,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男人。
怎么面对自己的妹妹!
叶君邪越想越不对劲,在餐桌上时,新娘和桃夭夭坐在他左右,怎么就把许墨染伤成这样了?
醋劲真大。
“结婚以来,我还是第一次这样抱你。”叶君邪舒心起来,“你要是想休息,暂时可以不去上班,不过,我未来一阵子可能不在京江。”
“你去哪儿?”许墨染虽然心里绝望,可还是下意识的询问。
“西境。”
叶君邪轻轻低头,如鸳鸯点水一样,在她檀口上吻了一口,然后竟然好像中了毒一样,任凭许墨染怎么拍打,他还是继续吻了一分钟!
咸涩的眼泪,叶君邪尝到了一些,叹气道:“睡觉吧,我不伤害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就告诉我。”
一个小时左右,叶君邪睡着。
许墨染熬到了凌晨三点,才抵挡不住困意,背后的温暖,她何尝不贪念?这一觉,若不是有先前发生的‘事情’,这一夜应该会很美好吧。
清晨!
早早起来,叶君邪当然知道不能耽误战事,今日迎袍,他不会迟到。
“还辞职吗?”叶君邪点了支烟,悄悄问着许墨染。
“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原谅你。”许墨染冰山一般的冷淡,让叶君邪都心凉了半截。
女人啊女人,世上最难以搞懂的存在!
叶君邪嘴角带着苦涩,他就不明白了,就一件小事儿,怎么就被许墨染看的这样严重?
走出房间,客厅中。
桃夭夭低着头,正低头擦着自己的狼牙短刀,认真到一丝不苟的地步,而新娘在看到叶君邪时,眼睛直接亮了。
“少夫人呢,还能不能去公司了呢?”新娘冲着叶君邪眨了眨眼。
“为什么不能去?”桃夭夭随口问了一句。
“年轻人火气大,王这种强壮的男人,昨晚肯定让少夫人没睡好吧。”新娘笑眯眯道。
叶君邪皱眉。
江伊雪深深看了叶君邪一眼,“流沙将车子已经备好,您要不要先去公司?”
不久,叶君邪洗漱完毕,早餐也没吃,直接出发。
他在这期间,并没有看到许星纯的人影,自然还以为,许墨染是因为昨天在餐桌上闹得不愉快。
别墅中,许墨染看着叶君邪带着人离开。
“姐。”许星纯稍稍有些得意的意思,走到许墨染面前。
“你去找爸妈吧。”许墨染的话,让许星纯愣住。
“凭什么?”
许星纯脸色冷了下来,“就是因为你比我漂亮一些?但我问你,为什么他最先要的是我,而不是你!这个家,你最应该离开!”
“小姐,你怎么……”凤初早上也感觉许墨染怪怪的,走过来时,只是隐约听到许星纯最后说的话。
这让她心惊万分。
许星纯,王的小姨子,要把亲姐赶出家门?
哪有这个道理!
许墨染盯着许星纯,委屈的想哭。
“总裁要早点到场。”凤初又提醒道。
许墨染点了点头,同凤初一起出门。
而许星纯则是冲着许墨染的背影,喊道:“姐,我喜欢叶君邪,要不你离婚,把他让给我!”
京江岸!
星辰大厦!
一大早,周围十条大道,全部封锁!
许墨染和凤初赶到时,看到了一个个夏国将士,列阵在星辰大厦外,数量竟然不下十万!
一辆辆装甲,京江中不下百艘战舰,全都停靠在星辰大厦附近。
足足有几百架无人机,悬飞在星辰大厦四周。
今日,镇国战神亲临。
将在星辰大厦顶楼,迎沧龙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