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许墨染下班。

苏恩连忙跑了上去,“墨染姐,没想到咱们住的这么近呢,前面就是我家,有空常去转转啊,我自个儿也怪孤单的呢。”

“你不拍戏?”许墨染睁着大眼睛问。

“懒,最近一部戏,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开机。”

苏恩用示威一样的眼神,扫过叶君邪,阴阳怪气道:“你家男人不让我找你玩,怕我把你拐走了。”

叶君邪稍显无奈,“凤初,安排晚宴。”

凤初点了点头,开始去吩咐。

别墅客厅。

家里还没这么热闹过。

许墨染问着叶君邪,“明天星辰公司要放假半天,听说有大人物要去公司大厦,你这个董事长不去见见吗?”

新娘的脸色怪异。

桃夭夭和苏咏荷都是一脸古怪。

怎么回事?

许墨染好像还不知道,明日有‘迎袍大典’这个事情!

“没听说啊。”叶君邪不动声色,看了看许墨染。

“副董说了,我们重要的高层明早都要到公司,不能缺席,感觉挺重要的,你真不知道?”许墨染感觉周围的眼神都很古怪。

叶君邪笑笑,“你还是关心关心你妹妹吧。”

关心星纯?

许墨染把目光看向许星纯的房间,自打进门,她就没看到星纯。

“你打她了。”许墨染问。

“打了一耳光,让她长长记性。”

叶君邪走进自己睡觉的房间,“吃饭叫我。”

关上了门。

许墨染叹了口气。

叶君邪在房间里,抬头看着天花板。

青年有志,无外乎事业有成。

无外乎一身戎装披在身,他半年前,从边境走上一遭,虽取得敌将首级,却不尽兴。

明日,沧龙战袍就要封下了!

怪期待的。

十八岁的从戎志,到现在他二十几了,没想到境遇是如此奇妙。

“咚咚咚!”

敲门声。

“进来。”叶君邪没有起身。

“王~~~”新娘满脸的风情万种,“未亡人悉数到了京江,您有什么指示?”

“未亡人派一半去金陵,这几日,我若前去西境,你们要为我拖住几人。”叶君邪坐了起来,开始下着命令。

“金陵有几位高手,未亡人惹不起哦。”新娘眼光闪烁,身上的香味儿,散在了房间内。

“不用招惹,未来几日,你让一千多位未亡人,全部去‘抱国寺’上香,借口便是求姻缘,告慰亡夫。”

叶君邪从床边起身,走到窗前,负手在背。

“震慑那个老秃驴?抱国寺……方丈主持?”

新娘眼睛一亮,“要是轩辕殿借此发难,岂不是遭了。”

“他们还没下作到对一帮女流下手,而且‘未亡人’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扮作香客的‘未亡人’,只需数百,其它的遍布金陵就好。”

叶君邪看着夜幕降临,“轩辕殿,暂时还没想到对付我的办法,他们要出手,只有趁着西境战乱,才是他们最好的机会。”

“唉,好久没见血了,王在京江,手眼通天,若是知道轩辕殿前去了西境,轩辕雄主也不在之时,通知我就好。”

“你想端了金陵方家的老巢?”

叶君邪微微侧脸,语气平淡。

“有王给‘未亡人’撑腰,灭了金陵方家满门,又有何难?”

“出去。”叶君邪冷漠道。

“王,您真不解风情。”

这个女人,太过危险。

叶君邪自然指的不是实力,未亡人心狠手辣,歹毒至极,之所以能闯下这番威名,同这新娘的性格不无关系。

“我放学了!姐夫,姐夫?”

许柚薰拍着门。

叶君邪让她进门。

许柚薰睁着大眼睛,“姐夫,能不能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儿?”叶君邪疑惑着问。

“能不能别让那些保镖跟着我吖,老师同学都以为我是富家小公主呢,一些楠-彤学还想接近我。”许柚薰走上前,款住叶君邪的手臂,摇来摇去,不经意间,荷包儿都险之又险的擦过手臂。

“不行。”

叶君邪拒绝,“姐夫树敌太多,有人护你左右,能少一些事情,你总不愿意再给姐夫添麻烦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