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说明情况?”
叶君邪神色未动。
流沙摇头,“多半是西境出了问题,否则,不会如此紧急。”
“让八部天龙回京江,守国府。”
叶君邪对流沙下了命令,“新娘,你们现在跟我离开扬州!”
“行呢。”
新娘笑了笑,“陆晴,吩咐下去,让余下的未亡人,齐聚京江,我们要跟着出征!”
叶君邪给了新娘一记冷眼。
人长的美,就别想的太美。
新娘被叶君邪的这一眼,吓的头皮发麻,为了对付‘未亡人’,他把‘八部天龙’调来了扬州?!
不久,一架飞机从扬州机场起飞!
叶君邪带着新娘,桃夭夭和一些‘未亡人’高层,开始赶去东部战区总部。
京江!
东部战区总部,就设立在东海岸。
此处距离市中心两百三十里,防卫极其严密,潜艇不时出航,而东面的海岸线上,还密集停着一些大型舰船!
此刻!
有我数千军士,铁骨铮铮,虎躯排列成阵!
我大夏国男儿,气魄如虎,眼中刚毅如铁!
一条跑道上。
叶君邪的专机缓缓降落!
桃夭夭下飞机时,仿佛被那些铁血男儿的威势镇住!
齐齐大喝,轰动如雷!
新娘感觉有些心慌,看了一眼叶君邪,低声问道:“我知道王的麾下,有四百位逆海流沙,全部是顶尖的兵王出身,他们也会去战场吗?”
叶君邪冷眼,没有理会她。
空舰联合部张新成,迎接了叶君邪!
“西境起了战事?”叶君邪问向张新成。
张新成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新娘、桃夭夭、陆晴三女,“已经快干起来了,我方最多还容忍对方挑衅到傍晚!”
“战袍何时到。”叶君邪再问。
“明或后日。”
张新成忍不住道:“胡贼几国,这次超乎想象的强大,恐怕真要走一趟西境了!”
流沙迟疑,“要不,我们不等战袍了?”
“必须要等!”
张新成摇头,“不但要等,还要大张旗鼓,迎接战袍!到时兴许有效。”
“他们知道我在大夏,还敢这样挑衅,肯定是有恃无恐。”
叶君邪略作迟疑,“有唐龙虎将军坐镇西境,敌国应该也要掂量一番,暂时不急。”
“西境随时都可能爆发战事,我怕您在扬州长时不回,另外,战袍也可能会早到,这两日,务必要留在京江。”张新成说。
叶君邪点了点头。
“这些将士,何时出发?”叶君邪问。
“一个小时内。”
张新成松了口气,“若是亲赴西境,定能吓破贼国胆!我到时一起前去西部边陲!”
流沙问:“迎战袍的地点,在哪儿?”
“不如就在星辰大厦,届时用战机迎袍,如何?”张新成心里有些忐忑,怕叶君邪对他的安排不满意。
叶君邪点头,“可以。”
流沙迟疑,“到时会不会吓到少夫人?”
会吓到许墨染吗?
叶君邪摇了摇头,“她既然不相信我,我又何必在意,祖国危难,始终要排在个人得失之前!”
地点确定。
就在星辰大厦上空!
星辰大厦楼顶,自然也是接披战袍之地!
“我很期待您身披战袍的那一刻!”新娘想想都感到震撼。
“战袍加身,吾王携战刀,可定乾坤!边境那些小国,要承受王的怒火!”流沙也是面色发寒。
张新成拱了拱手,“要不要审阅一下我大夏将士?”
“不用,西境紧张,不能耽误了战事。”叶君邪摇头拒绝。
“来人!战车开路,护送回府!”张新成转身,大喝一声。
‘轰’!
‘轰’!
‘轰’!
桃夭夭寒霜少女般的脸色,不由动容,心里彻底被震撼到了,她现在才明白,叶君邪的重要性!
忍不住的,桃夭夭看了一眼叶君邪,虽然只看到了一个完美的侧脸。
如此年轻。
封王雄主。
夏主都要亲封沧龙战袍,果真让人印象深刻。
“差点忘了,流沙大人,这次夏主也对你有所封赏,封您为一星大将!亲赐蟒袍一件。”张新成恭喜着流沙。
流沙懵了。
眼眶泛红,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谢夏主封赏!流沙必会忠心报国!”流沙捶了捶胸膛,他如今也是大将之位,一星大将!
新娘暗暗窒息。
直到叶君邪上了车。
陆晴,新娘,桃夭夭三女还都是发懵的状态。
路上,二十辆战车开道,浓郁的黑烟,让不少京江市民注目。
大战当前,战车护送,必是重将!
“王,您的小姨子果然有些不安分。”
流沙接到江伊雪的消息,“她偷了少夫人的至臻:‘不见星空’项链,从地下停车场北出口处,上了一辆出租车。”
叶君邪微微皱眉,“把人抓回来。”
“天子卫星,已经锁定了那辆出租车,金钗已经行动。”
流沙禀报时,丝毫没有担心,毕竟一个女孩能蠢成这样,也是没谁了,而且王在京江,许星纯还真逃不远。
二十辆战车,在国府小区外,轰然停下!
庞大的动静,让整个小区都轰动了!
“有大人物住在咱们小区!”不少名商富贾也是得知了消息。
“天啊,我知道他是谁,他是叶家被革除家谱的弃子,这一回来,战车护送?竟然有资格住在咱们国府小区了?”
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叶君邪无视了所有人,面色寒如坚冰,带着新娘她们,走向别墅大门。
大门外,江伊雪面带歉意,欲言又止,她没能看住许星纯,这可是叶君邪交给她的第一次任务!
流沙禀报:“许星纯,人赃俱获!正在被抓来国府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