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幢公司大楼,叶君邪看到了一些女工。
流沙寒着目光,这些女工,多数都带着孩子,紧张的看向他们。
“耍小聪明。”叶君邪脸上骤然一冷。
“鬼泣雄主,首领有请。”
电梯前,从顶楼已经下来的女秘书,恭敬开口。
叶君邪冷着脸,走进了电梯。
电梯上升。
流沙如今也是王侯,他盯着这个女秘书,感觉实力不错,只是仅仅不错,至少种种痕迹表明,她练过。
顶楼,大风如鼓。
天还下着细毫般的毛毛雨。
叶君邪见到了‘新娘’,未亡人的首领!
“鬼泣雄主大驾,奴家真是受宠若惊呢……”新娘从桌前起身,对叶君邪行了一个标准的黑暗世界礼仪。
“你不怕我。”叶君邪淡淡一句。
“怕,怕死了呢。”
新娘盈盈一笑,“未亡人着了轩辕雄主的道,犯了弥天大错,我认啊,鬼泣雄主要怎么惩罚奴家呢?”
叶君邪阔步上前。
桃夭夭眼中闪烁冷芒,就要有动作。
‘啪’一记耳光!
‘啪!’两记耳光!
‘啪’三记耳光!
叶君邪下手足够狠,哪怕这张花颜般的容貌,瞬间也是红肿起来,吓的后方那女秘书一阵瞠目。
“雄主,惩罚可够了?”新娘被打的晃了晃头,纤细的葱指,抹了抹琼鼻,两行鲜血沾染在了手指上。
叶君邪出手如龙,直接抓住了她的脖颈,提了起来!
“信不信,我把你丢下去?”叶君邪寒冷的声音中,充斥着无尽杀意。
新娘脸色一阵发白,强笑道:“你不敢。”
不敢?叶君邪冷笑两声!
“未亡人多数去了京江,你们查到的只是极小部分,我若查的没错,你在北凉还有一个外公吧?”新娘惨笑询问。
叶君邪眯着眼,眼中锋芒连连闪烁。
“放开她!”桃夭夭短刀出鞘,刀身寒如月光,尤其是在这般灰蒙蒙的楼顶,更显了冷冽。
“你敢对我王拔刀相向!”
流沙就欲动作,只是被叶君邪阻止了而已。
叶君邪笑了,把新娘重新拉回来,松开手,“听闻‘未亡人’,不计代价,不择手段,今天倒也见识了。”
“雄主过誉了。”新娘的心,跳的很快,刚刚她有一瞬间,真的感觉叶君邪要把她丢下去。
“北轩辕呢?”
叶君邪问。
“鬼泣雄主赶来,他吓的离开了。”
新娘揉着喉咙,盯着叶君邪,“毕竟是能在叶家吓退两位雄主的男人,若不是中了北轩辕的计,给我十个胆也不敢招惹你呢。”
北轩辕,滚了?
叶君邪心里怒气积攒。
“你就一直无视我的存在?!”桃夭夭宛如机械一般的冰冷声音。
新娘的脸,正在迅速恢复,她是宗师王侯,练就玄功,当即轻轻一笑,“雄主,这是我的一个小姐妹,王侯修为,想试雄主身手。”
“王!我来。”流沙请命。
“她不一般,流沙大人恐怕不是对手哦。”新娘笑眯眯的看着流沙。
叶君邪寒着脸,狂风卷携,一记银色刀光,仿佛灵犀一斩,直接攻来!
桃夭夭心里微惊,她这一刀,若是斩中叶君邪的要害,屠雄主的成就,即可达成!
但叶君邪的反应,不可谓不快。
轻轻侧头,桃夭夭这一刀便偏离了半寸。
砰!
桃夭夭呆了呆,她刀光中挥泄出全部真气,斩在了叶君邪身上,竟然无法刺进去!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刺在了墙壁上一样。
叶君邪虎躯一震。
桃夭夭只感觉持刀的玉臂,剧痛难忍,她直接倒退了八九步远!
这么厉害,新娘看着屹立在场中,身姿依旧翩翩的叶君邪,暗暗心惊。
在叶君邪还没来时,新娘便将桃夭夭跟其对比。
新娘认为桃夭夭绝对有机会,不过现在看来,一丝胜算都不可能有。
雄主,果然可怕!
桃夭夭不服,“你不可能比轩辕雄主还厉害!”
她有些被打击到了。
流沙冷眼道:“轩辕雄主若是厉害,怎么不多做停留?我们王,迟早会成为天下第一雄主!”
“轩辕太谨慎了而已!而你也是卑鄙,用身份来压人,他才不得不退。”桃夭夭捂着手臂,稍稍舒缓,才感觉好了一些。
流沙冷哼:“刚刚,王对你已经手下留情了!”
桃夭夭举刀,指向叶君邪,“我……我不信!”
“夭夭,住手。”新娘连忙阻止,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到差距,只有桃夭夭自己还在坚持。
叶君邪浑身寒意爆发,四周的风势都好像被他引动。
新娘和女秘书全都失声惊呼!
桃夭夭更是把心提到了嗓眼,感到了窒息。
在桃夭夭眼中。
叶君邪根本不是在踏步行,他的速度,仿佛在短暂挪移,每一次出现,便会欺近桃夭夭!
‘唰’!
桃夭夭将体内所有的真气,凝练在右臂,狼牙断刀放耀出灿烈的光芒,她这一刀,在流沙眼中,同样有些吃惊。
这……这竟是短暂逼近了雄主级实力!流沙的心,颤抖了一下。
桃夭夭也是逼出了全部潜力,踏步一跃。
铛!
流沙呆了。
新娘呆了。
女秘书呆了。
连桃夭夭自己,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她的短刀,倾尽全部力量的一击,竟然被叶君邪用双指夹住——关键叶君邪还一只手负在身后!
狼牙短刀,直接轻轻颤鸣,脱离了桃夭夭的手,被叶君邪轻轻一甩,穿透了不远处,有着数米厚的混凝土墙!
“还打吗?”叶君邪盯着桃夭夭,冰冷发问。
“不可能!你不可能比轩辕雄主还强大,他是老牌雄主!”桃夭夭如遭巨大打击,刚刚叶君邪夺了她的刀,她也被反震的力量击飞,摔在地上。
新娘深深吸气,难掩惊骇,“王的力量真是强大呢,您在京江的废物之名,总该彻底洗涮了吧。”
女秘书楞住,这样的强者,十大雄主之一,竟然在京江有着废物之名?
叶君邪看向新娘,“你,可知错!”
新娘一副受惊的小女人样儿,“知错啊,雄主要怎么惩罚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