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江岸。

寒风凛冽。

抄京江五族的家?

叶天崇,第一个不愿意!

“我叶家出了一位不世将军!你们敢抄叶家?”叶天崇恬不知耻,竟然当着叶君邪的面儿,怒视着唐龙虎。

苏恩有些傻眼。

自从她认识叶君邪,倒也知道了他和叶家的恩怨。

真没想到,叶家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你们的镇国将军,乃是我许家女婿,谁敢抄我们许家!”

许老三只能如此。

哪怕仇怨再深,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赵盛川和宋家主,呆若木鸡。

叶家和许家有这层关系傍身,他们有什么?

“暂不问五族的罪。”

叶君邪的话,瞬间让梁国臣他们松了口气。

抄家死罪,暂免!

‘金钗’苏咏荷,深深看了叶君邪一眼。

叶君邪断然不会抄家,因为五族后续为他带来的利益,可以让星辰公司提升一个台阶!

“遵命!”唐龙虎点了点头。

现在,当属金陵来人,最为忐忑。

万万想不到,叶君邪不仅是一方雄主,还是国之大将,甚至这次轩辕殿的第一次攻击,也被他安然化解了。

“将方家之人,全部拿下!”流沙挥手。

逆海流沙,现。

“叶君邪!你敢拿我们方家的人!你这是欺负我们方家天高路远!”

当即,方家的一位族老就开始怒声起来。

“叶君邪!我们不管你是谁!你羁押我们就等于犯了大错,你要考虑好后果,最好将我等放了!”

“叶君邪!你不得好死!”

“……”

金陵来人,全部被按在地上。

叶君邪视若无睹,转过身开始往灯塔方向走去。

唐龙虎三人,直接紧步跟随。

“流沙有通知过你们吗?”叶君邪边走边问。

“是的将军!接到消息时,我三人连忙下了命令,紧急了舰船,好在没有耽误。”

唐龙虎用尊敬的语气回答。

“将军!近日胡贼联合三大列国,又开始在边境蠢蠢欲动,未来一段时间,我等将奔赴前线,恐无法支援将军!将军需在京江小心!”张新成迟疑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

陆风也道:“边境战事欲起,难再调和。”

叶君邪站在灯塔下,缓缓皱眉,“若情况有变,告知于我……我!亲赴沙场!”

胡贼犯我大夏之心。

数十年都不止。

叶君邪莫说是王,哪怕是一副凡躯,也会抛头颅,洒热血,毫不犹豫的为国舍去性命。

“那……那可就太好了!”唐龙虎高兴道。

“有镇国将军在,胡列等国,必定会闻风丧胆!”陆风心颤了,极为开心。

“他们记吃不记打,这才半年而已。”

叶君邪迎着海风,负手在背:“只要他们稍有异动,我便开赴战区,携刀,找他们的最高指挥官好好谈谈。”

敌将之血。

鬼泣刀只饮过一次。

仅仅一次,他便封作镇国将星!

“将军生而为王,降世北凉,实乃我们大夏之幸啊!”张新成微微轻叹,语气中好像有万般感慨难以讲明。

叶君邪轻笑,“对了,南门警署,有一名警女,名叫江伊雪,先前护我有功,可以重用。”

“属下明白!”唐龙虎当即领命。

伴随着深夜临近。

江边的风更大了。

在遣散唐龙虎三位重将之后,叶君邪便带人回到了国府小区。

在路上,苏恩就一直在小声着哭。

叶君邪凝眉思索原因,数年来,他懂的运筹帷幄,却唯独不懂女人。

苏恩的家门前。

不过苏咏荷、苏恩、叶君邪三人罢了。

“她生病了,受不住风寒,已经发烧了。”苏咏荷给了叶君邪答案。

叶君邪总感觉没那么简单,直到他进入苏恩的家。

“老板,这么晚了,还不陪你老婆去?”苏恩自己倒了杯热水,不知不觉,哭成了泪人。

“没外人在,你难道还在怪我将你掳走?”

叶君邪真不懂,不懂就问。

“你烦不烦啊,我,我不是生病难受,也不是因为你把我带走,我是……”苏恩脸色通红,仿佛有难言之隐一般。

“讲。”叶君邪神情淡漠。

苏恩狠狠瞪了叶君邪一眼,她端着热水,坐在这个帅老板身边,粉腮憋足了气。

“那我说了。”

苏恩眼神闪烁,她轻咬着牙,微透的粉色衣襟,轻轻被她用手拨开肩带,露出下面一小片冰雪般的肌肤。

叶君邪轻微失神。

苏恩见叶君邪没话讲,忍不住抱怨:“你用绳子绑我留下的痕迹,还没消呢,你说怎么办嘛。”

她是古风第一花旦。

大明星苏恩!这还只是露出的一小段痕迹,她现在越想越害怕。

叶君邪淡笑,“用不了几天就会消吧。”

苏恩急了,忙说:“你以为就这一丢丢呢?你,你把眼睛闭上!”

叶君邪闭上眼睛。

很快,苏恩就抓起他的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指尖如棉,叶君邪确认苏恩是急了眼,他害人生病,受了风寒不说,还发了烧。

只是这丫头,该不会是脑壳子烧坏了吧!

这时,苏恩和叶君邪瞬间僵了一下。

五指擦过一道惊人的弧度,如初夏采下的一包新棉。

苏恩满脸血红,把叶君邪的手甩开。

“我回去帮你调制一些药泥,稍后会让金钗送来,为你除去红痕,顺便把你的感冒也给治了。”

叶君邪走了,连半点歉意都不曾有过。

“你能不能亲自送过来?”苏恩轻喊。

直到那人背影不见。

苏恩才捂着脸,她真是急昏了头,刚刚怎么能那样做!

郁闷之间,苏恩又有些绝望,她看的出来,老板的心里只有许墨染,不会再多出一个位置。

刚刚走出苏恩的家门。

几片桃花掠过路灯,苏咏荷跟在叶君邪身旁,并行走着。

走着走着,叶君邪笑了。

二两桃花酿作酒。

万杯不及她温柔。

心既已有归属,此生便再难动摇,哪怕是在刚刚那种情况下。

“咏荷,你一会儿帮我给苏恩小姐送些药泥,为她涂抹。”叶君邪道。

苏咏荷似有心事,点头之际,又带着迟疑口吻:“苏恩小姐让您亲自送去……”